从龙族开始重新做人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內三家的人都死绝了,那橘政宗和源稚生是什么!(求首订!)
第67章 內三家的人都死绝了,那橘政宗和源稚生是什么!(求首订!)
天色渐晚。
东京大学后门的小街。
其实这里的地理位置不错,紧邻著日本最顶尖的两所高校之一,相当適合被开发成为一片豪华商业街。
然而这条街区依然显得十分破败,街道两边都是相当老气古旧的和式房屋,梧桐落叶洒满了有些泥泞的路面,樱花树上也是光禿禿的枝椏,荒凉的环境看上去几十年都没发生过什么变化,让人感觉这条街已经和日新月异的新时代脱节了一样。
说实话。
即使这条街区靠近东京大学,也很难说会有人愿意来这里吃饭,因为在它的不远处就是时尚繁华的商业大楼。
理所当然。
客人都是东京大学的学生。
一条条霓虹彩灯乱七八糟地悬掛在破败小店的上面,代表著这些价格低廉的店家正在营业,恰好也正是晚餐的高峰期,东大的学生们三两成群地显得有些拥挤。
其中一辆卖拉麵的小餐车就在东大的后门边上,长长的布幌拉起遮挡著餐车里面用餐的客人上半身,让人感觉有那么一点儿安全感,不会被熟人看到自己在里面用餐。
其实这也大大遮挡著餐车老板越师傅的视线,让他在里面只能遗憾得看到路过女生的白色裤袜和绝对领域,或许越师傅也不会遗憾,至少他能看到的都是七分美腿。
幸好是这样。
因为漂亮女生很少来这条街。
一般总是有男生约著去精致的店里吃饭。
如果他挑起遮挡的话,大多数时候只能看到三分的脸了。
偶尔看到有被男生邀请来一起吃饭的漂亮女生会让越师傅念叨好一段时间,他就会认真劝说那些迷茫的男生去追求美人,不要被自己人生最好的时间辜负了爱情。
“那可是绝无仅有的优质女生,我看到都会觉得超级可爱,个子又高又挺,看上去也很依赖你啊!”
“为什么不敢去追求她呢?”
“追不上,会很丟脸吧?”
“因为认为追不上就觉得自己丟脸了吗?如果你再自卑得不去尝试的话,本来就是一件丟脸的事啊!”
“上次你们吃饭的时候我可是看出来了,说不定她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一张写满答案的考卷,只要你没有缺考,写上自己的名字就能直接拿到满分呢!”
“越师傅你说得太夸张啦!”
“我说得很认真的!”
越师傅一边拿著筷子煮著面,一边教导著这个客人,让男生邀请那个他喜欢的女生下次过来一起用餐:“除非你不喜欢他,不然下次你一定要再带她一起来,我认为她不会——”
啪嗒啪嗒。
一双甲板靴踏地的声音有些扰人。
这双甲板靴就这样停在了餐车外,一只手掌忽然直接扬起了外面的遮挡,露出了一个少年稚嫩的脸。
少年的出现有些突兀,直接打断了越师傅和客人的交流,他的目光逐个扫视著已经坐满位置的客人,似乎是发现里面已经没有空位了,这种情况让他的眉头不由得慢慢皱了起来。
“是附近的中学生吗?”
一群大学生不由得议论了起来。
这些客人並没有发现伴隨著少年的出现,一向温和的越师傅神色已经隱隱变了,他的眼神中浮现出了一抹复杂,就像是一个隱居拉麵店的黑道老大突然被多年前的仇人找上门了一样。
“抱歉了各位。”
“我要提前打烊了!”
“大家隨便拿一瓶酒水吧!”
越师傅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筷子,任由客人取用店里的东西,像是他不在乎这份小本买卖今晚会成为一次大亏本的生意。
或许是为了避免客人辩解什么,越师傅直接动手熄灭了燃气灶,也一点儿也不理会里面会煮坏的拉麵。
“今天是不是要让你白忙了?”
少年像是明白越师傅的生意今天要亏本一样,他也有些更好奇於对方的反应:“你好像认识我。”
“你是来杀我的吧?”
越师傅却是开口反问了少年一句。
“为什么这么说?”
少年也反问了一句。
“这还用说吗?”
“因为你是中国人啊!”
越师傅有些无奈地回应了一句,他也提到了在东京湾的事:“我藏在这里也听说了你在东京闹得很大,把那些老傢伙都用混凝土活活闷死,又把他们的尸体都扔进了东京湾,趁你不在的那个时间我还偷偷溜过去看了一会儿来著——”
“有什么感觉吗?”
许原询问著越师傅的感受。
“感觉还不错吧。”
在这个世界上,或许日本人里面只有这位越师傅才觉得少年在东京湾杀戮蛇岐八家的老人们没什么不对。
因为他知道那些蛇岐八家混血种在六十多年前犯下的罪行,儘管他更认为自己不是日本人而是法国人。
“你做了我根本做不到的事啊。”
越师傅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倒是也不害怕,只是有些感嘆了起来:“我倒是没想到,昂热的学生下手这么利落,比他当年的手段可利落多了,那个老混蛋如今可真是后继有人啦!”
“背后说人坏话有点儿过分了吧?”
一个白髮老人忽然低头走了进来,他打量著这里的环境,顺势嘲讽起了越师傅:“你的生意还不错嘛!还要我的学生来清场。”
“你你你!”
越师傅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惊怒,又像是有些坦然地摊开了手:“杀掉我的话,也用不到你们师徒两个人一起吧?要是你这个混蛋来的话,我肯定要反抗了,但是你们一起来了,我就不准备反抗了。”
“我们不是来杀你的。”
昂热一边挥手打散了周围的酱汤味,一边颇为隨意地说著话:“我也没想到,堂堂日本的黑道至尊竟然会被我的学生嚇到,我就知道带他来会嚇到你的。”
“哼!”
越师傅不爽地冷哼了一声。
“好了。”
“你去外面和阿贺守著吧。”
昂热招呼了一声许原离开这里,自顾自地拿起了一瓶烧酒坐了下来,他也不嫌弃这瓶烧酒的廉价。
“我就知道犬山家的人靠不住!”
上杉越的脸上立即变得有些暴躁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少年离开的背影,似乎还十分不爽自己的行踪被出卖:“当时他发现我的时候就应该干掉他的,那傢伙果然一心一意地要当你这混蛋的走狗了!”
“別怪阿贺。”
昂热忽然阻止了上杉越的谩骂,认真地帮自己的另一个学生辩解了起来:“阿贺这些年把你保护得很好,他也从来没有让人骚扰过你,也帮你背地里解决了不少麻烦,我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你还活著,我只是过来问你一点儿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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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想知道我们的秘密了吧?”
上杉越仿佛看透了昂热的心思,立马抬起手指衝著昂热指指点点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混蛋没安好心!过了快六十年了,你也终於忍不住了吧!”
“是,也不是吧?”
昂热对於上杉越的不满不置可否,他放下了手中的酒瓶,脸上掛著一抹微笑:“我只是恰好知道一位老朋友还活著,特地过来看看的,询问关於超级混血种的秘密也是顺道。”
“你猜我信不信?”
上杉越一点儿也不惯著昂热,不爽地戳开昂热的小心思:“你拿著犬山贺那傢伙当作招牌,暗中从他们送到卡塞尔学院的混血种里收集我们的情报吧!”
“是啊。”
“我就是这么干的。”
昂热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烧酒,慢吞吞地说著话:“问题是你们藏得也很好,我也是直到今年才发现了一个超级混血种。”
”
上杉越的表情忽然错愕地僵住。
这位老人才像是不敢置信一样,他的眼神中满是困惑,就像是一个丈夫忽然发现自己的妻子莫名其妙地怀孕生子了一样。
“你在开玩笑的吧?”
“你怎么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昂热顿时有些好奇上杉越的反应了,以他的阅歷倒是能看出来对方的情况:“你这傢伙什么表情?难道还能是你的儿子吗?那个新的超级混血种叫源稚生,是源家的儿子——”
“怎么可能!”
上杉越伸手抓下了拉麵师傅的头巾,他用力抓乱了自己的头髮,让昂热把犬山贺喊过来:“把犬山贺叫过来!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生的!孩子的妈妈是谁!是由子吗!还是千代子?”
上杉越在自己的小厨房里来回踱步,有些不满地拍了拍面前的桌子:“让犬山贺过来好好告诉我!为什么我有了儿子这种事,竟然还不肯先来告诉我!为什么让对方改姓了源氏!”
“你先等等!”
昂热看著表现得有些奇怪的上杉越,想要开口制止这个傢伙在这里发癲:“那不是你的儿子啊!”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超级混血种!”
“不!”
“我是最后一个可能生出皇血的人!”
“不是我的孩子还能是谁的!”
上杉越怒骂了一句昂热,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这个老人有点儿像是那些刚刚知道自己做父亲的青年一样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只能一遍遍地回忆自己这些年排解寂寞时接触的那些女人。
“我明明记得自己做好了避孕措施的!她们不可能有孕的啊!难道是犬山贺偷偷派她们勾引我的吗?可是明明是我先去勾引她们的啊!我可是一直是隨机选择艷遇对象的!犬山家的小子派人监视我的话肯定会被我察觉到的啊!”
“你他妈的!”
昂热顾不得自己的震惊,忍不住先骂了起来。
混血种的样貌大都不赖,超级混血种的上杉越即便是老了也是一个一表人才的老人渣,这傢伙大把年纪竟然玩得这么花哨!
“刚刚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昂热拿著手中的烧酒瓶砸在了桌子上,想要问出来上杉越那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什么叫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超级混血种了?什么叫你是內三家最后一个人了!”
“字面上的意思!”
上杉越的目光落在了昂热的身上,他的头脑渐渐冷静了下来:“我的孩子在哪里?除了我以外,不可能还有其他人能生下来超级混血种!內三家的人早就已经死绝了!”
”
昂热的瞳孔陡然放大。
如果內三家的人都死绝了,那么橘政宗和源稚生又是什么鬼东西,这两个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以为我们传承著皇血的家族繁衍很容易吗?”
上杉越冷冷地瞥了一眼昂热,他对於这些隱秘的掌握比昂热更多:“凡是女人怀上了內三家的孩子,里面的婴儿大半都会在母体的子宫內直接龙化成为恶鬼,体內的血脉会让它们成为世间最凶恶的鬼!”
“它们往往会带著一条龙尾巴撕破它们母亲的身体,连同著它们的母亲一同送命,每个怀上我们孩子的女人都意味著她们正在走向死亡,哪怕是能降生下来普通的孩子都成了一种小概率事件,诞生出来一个超级混血种简直是撞大运了!”
“我没想到我还有个儿子!”
上杉越有些激动地攥著自己的拳头,又下意识地张开手掌不住地磨砂著自己的桌面:“我从来没想过我还会有孩子!我必须马上去见他!昂热,我要见到他!”
“哪怕你以后让我帮你做什么都可以!现在你必须马上让我见到他,我保证不会打扰你想要派人拿走蛇岐八家的权力,我可是连犬山贺那小子都让他活下来了,快点儿和我说说我的儿子长什么样子!”
这家餐车的街道口。
许原和犬山贺站在这里阻止著其他人靠近餐车,其实根本不需要许原,因为犬山贺的凶恶姿態已经足够了。
“你知道他的故事吗?”
许原似乎是有些百无聊赖地问了一句,他们在这里没办法听到里面的交谈,以至於连上杉越呼叫犬山贺都得不到回应。
“皇的过去么?”
“这是不应当被外人所知的秘密。”
作为曾经掌握过蛇岐八家的人,犬山贺的確不知道不少秘密,只是这位老人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落在了许原的身上:“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他討厌校长,却一定不討厌你。”
“是么?”
许原表现得有些不太理解。
“是的。”
犬山贺看了一眼许原,似乎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他好像不希望许原和上杉越出现敌对状態。
“某种意义上,你们都是復仇者。”
“阿贺,过来开车了!”
昂热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交流。
上杉越和昂热的交流似乎不得不告一段落,这傢伙初次得知自己成为了一个父亲,他是真的想见到自己的儿子,不惜以性命相要挟非要去参加今天的宴会。
其实昂热不希望上杉越的参加平添变化,只是他也有点儿心动上杉越给出的承诺,於是决定同意上杉越可以找机会观察一下源稚生和橘政宗,也能方便他隨时用上杉越这位蛇岐八家昔日的皇来拿捏蛇岐八家现任的大家长橘政宗。
“犬山贺!”
上杉越用力拍打著犬山贺的肩膀,他明明比犬山贺的年龄要小一些,却以过往的身份装作对方长辈的样子。
“算你干得不赖!”
说完之后,上杉越又看向了站在旁边的许原,似乎明白许原对他的敌意,倒是主动开口道:“虽然你是昂热的学生,但是我们之间应该能好好相处,因为我也很厌恶蛇岐八家。”
“其实我不是日本人。”
“我是一个有著法国血统的法国人。”
“我妈妈是法国天主教会的修女,她是一个中法混血儿,1937年的时候她在你们的南京城里当天主教会的嬤嬤,在那些卑贱的螻蚁发动的那场大屠杀下,她想要保护无辜的女人。”
上杉越忽然说起了自己的妈妈。
明明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却还像是小孩子一样说著妈妈。
甚至他也很直白地说著妈妈”这个亲密的词语而不是母亲”这个敬重的词语,让人能够感觉得到他很爱自己的妈妈。
“结果那些被她保护的女人还是被强暴杀害了,她也被一个根本没资格见到我的贱种害得自杀了,甚至她死后的尸体也被那个逆臣切开——”
上杉越的年纪很大,经歷很多。
这位老人说起过往的事也不在意,只是说到他的妈妈在大屠杀下的遭遇时,还是有些难以遮掩自己的愤怒,他伸手用力抓住了许原的肩膀,大声地说出了自己的讚赏。
“所以,我很欣赏你的復仇。”
上杉越的眼眶中浮现出了一抹暗金色。
这个老人真的相当满意许原对那些蛇岐八家老人的惩戒,至少他没有勇气也没有想过做到像许原这样摧残蛇岐八家。
甚至他连害死妈妈的凶手都没有机会杀死,凶手还以切腹自尽的方式被供奉在神社里成了英雄,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烧毁神社。
当然。
这种欣赏持续的时间肯定会很短暂。
初为人父的上杉越不停地在车上追问著昂热关於自己的儿子源稚生的事,被问得不耐烦的昂热立马甩到了许原的身上。
“你问他的同龄人吧!”
“源稚生和我的学生的关係还不错。”
犬山贺下意识地踩了一脚油门。
见鬼!
这是什么鬼话!
校长怎么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哪怕是他远在日本闭门不出,都听说了源稚生在学校里被许原逼得差点儿切腹自尽的丑闻,这也叫两个人的关係不错吗?
“哦?”
上杉越立马对许原更欣赏了,恨不得从后座上爬过来去拍许原的肩膀:“你和稚生是朋友吗?”
“如果我的猜想不错的话——”
许原皱眉思考了起来,认真地给出了一个不算厚顏无耻的答案:“最近他在努力地想要和我成为朋友。”
“那就太好了!”
上杉越非常满意许原的回答。
“你高兴得有点儿太早了。”
昂热有点儿不爽上杉越的开心,直接给他泼起了冷水:“他们两个的朋友关係和我们两个差不多。”
事实上。
这倒是句大实话。
上杉越和源稚生某种意义上挺像的。
这对父子两代人刚好被昂热师生两代人折磨。
“这样啊!”
上杉越的身体立马缩了回去,像是倔强的小老头一样扭头看著窗外,发泄著自己对昂热的不满:“那我一定要告诉他,遇到像昂热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和他交朋友。”
“阿贺,放他下来。”
昂热满不在乎地张口吩咐了起来。
“別,是我的错!”
上杉越连忙阻止了昂热,面对能够见到儿子的诱惑,他的认错態度十分良好:“其实你人还不错,当初我去刺杀你,但是你没有选择杀了我,而是给我送过来东京审判的那些罪证让我知道自己究竟做著一群什么魔鬼的皇帝——”
“哼。”
昂热懒得理会这个为了儿子骨头软到家的傢伙。
上杉越又活跃了起来,推了推昂热的肩膀:“你还没有说,我的儿子到底是谁生的,他的妈妈怎么样?”
“不知道。”
昂热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目光深深地注视著街道两边的黑暗:“如果橘政宗在乖乖等著我的话,或许我们马上就能知道了。”
“他们正在门口迎接。”
许原回过头来,说了一下芬格尔发过来的消息,在不经意间他看到了有些期待的上杉越,从上杉越的表情就能感觉得出来,橘政宗先生今晚面临的压力一定很大。
“不错不错,比我还要懂礼貌嘛!”
上杉越立马找到了一个能够称讚儿子的角度。
“看来他们真是学乖了。”
昂热完全不理会上杉越的夸奖,只是吩咐著犬山贺:“阿贺,有地下车库吗?先不要让他们看到这个老东西,看看他们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我都有点儿好奇了。”
“这不对吧?”
上杉越有点儿按捺不住。
“倒是有,可能稍微远一些——”
犬山贺点了点头,也提醒了一下他的老师。
一般主人或者客人都是司机送到大门口,从来没有让主人或者客人家去地下车库的。
“那我告诉师兄一声好了。”
许原尽职尽责地像是昂热的助手一样,他拿出了手机,似是冷著脸有些不爽地开口道:“直接让芬格尔师兄带他们回宴会厅里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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