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族开始重新做人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最后一位皇的下落(求首订!)
第66章 最后一位皇的下落(求首订!)
昂热和芬格尔的脸上有些讶异。
其实他们本来没想过询问蛇岐八家失踪的皇这种事,但是许原隨口问了出来,让他们又不得不仔细观察犬山贺的反应。
“我不知道。”
犬山贺回答了许原的问题。
这位老人有些怀疑许原的问话是来自於学院的试探,他必须要认真打起精神来小心应对,尤其是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
“阿贺,你啊——”
作为一个看著犬山贺长大成人的老师,昂热不明白这个学生为什么总是喜欢被別人的话题引著走。
按照正常人来说,估计都会觉得询问失踪的皇下落这种问题的傢伙肯定是个白痴,犬山贺竟然还要对许原回话。
作为许原的师兄,犬山贺根本不需要回答这种问题的,他可以直接不理会许原,也不会有人来责怪他。
当然。
昂热也不觉得奇怪。
因为这个学生一直是这样的。
然而一向不了解犬山贺的芬格尔看来,明显就觉得对方的反应有些奇怪了,让他都不禁好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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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许原嘛——
许原肯定是要继续往下问的。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许原的眼睛注视著犬山贺平静的眼睛,像是审讯一样再度询问道:“因为你的反应很奇怪,你认为会有人想要杀了他?你认为我会以中国人要践行歷史復仇的名义杀了他,对吗?”
“我——不知道。”
犬山贺的手掌用力按压著桌面,继续回答著许原的问题,他终於在这一刻直面到了来自於少年的压力。
“我可以保证不会杀他。”
“或许你不明白,我杀人是另有缘故。”
许原的態度十分诚恳,就是诚恳得有些过头。
“虽然我不否认自己的確是想要杀了你们,但是校长和芬格尔师兄都知道,我杀你们的人也真的另有原因。”
“等等!”
芬格尔想要阻止许原。
“————amp;amp;quot;
昂热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即使他认为自己的学生犬山贺是值得信任的,但是事关奥丁的棋子还是儘量不要让更多人知道。
“什么原因?”
犬山贺下意识地追问了起来。
“你担心他的安危?”
“你不应该继续说自己不知道他的下落吗?”
许原皱起了自己的眉头,他回头看向了昂热,似乎是表示自己已经完成了调查超级混血种的任务一样。
“他知道那位影皇的下落。”
许原看了一眼犬山贺的手掌,主动安抚起了他的情绪:“不必担心,校长认为我该停手了,我不会再隨便杀人的。”
“你们啊!”
昂热无奈地看著许原,想帮犬山贺辩解一下他为什么要回答这种白痴问题:“你不了解你的师兄,阿贺这个人——”
“我是知道他的下落。”
犬山贺根本不敢抬头,手掌死死地按压著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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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本来还在无奈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了一抹惊色,他怎么都没想明白,这个学生竟然真的知道那个失踪的白痴傢伙在哪儿!
不是!
搞什么鬼!
阿贺怎么还真的知道啊!
这让我这个自认为很了解你的老师很尷尬的!
“我就知道自己很难瞒过老师的眼睛。”
犬山贺有些认命地低著头,认为自己根本瞒不过昂热,他一直都觉得昂热这个老师是自己成长路上的亚梦。
至於许原——
只是狐假虎威而已。
“不。”
“其实你瞒过了。”
昂热仰天看著天花板,吐了一个浓郁的烟圈:“阿贺啊,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接话,不论是別人问你什么话你都要接下来,所以我一开始真的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是他们两个肯定觉得你的反应你太奇怪了啊——”
“竟然是这样吗?”
犬山贺的脸上只剩下了苦涩的笑。
“確实很奇怪。”
芬格尔忍不住点了点头。
“我只是好奇地多嘴问了一句。”
许原在这个时候也大度地表示这是一次偶然,他也不吝嗇於用反问的方式夹带自己的私货:“不是因为我想要向他復仇,我听说他是二战时期蛇岐八家在位的皇——”
”
”
在场的人已经都知道他的想法了。
至少没有人会怀疑是许原暗中引导这一切,或者说即使怀疑也只会怀疑许原想要杀掉那位皇,以中国后人的身份復仇。
事实上。
即使犬山贺死命反驳。
许原也会想办法努力追问出来,因为他本来知道犬山贺一定知道那位皇的下落,这一切都是走个流程而已。
这么做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让昂热能够从那位失踪的皇嘴里拿到一些应对橘政宗的筹码,免得昂热谈判的时候问不出来什么东西,让橘政宗感受不到什么压力。
至於橘政宗压力太大出事了怎么办——
这是橘政宗需要面对的问题,根本不在许原的关心范围之內,他只关心橘政宗能不能背上一口黑锅而已。
“好了。”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昂热不打算继续仇恨的话题,只是问起了那位失踪的皇:“我记得上杉越那个白痴当初失踪的时候可是闹了好大的动静,差点儿让你们分崩离析,因为他的失踪我可是浪费了不少时间!
“其实我也一直没有察觉。”
“直到二十多年前才在阴差阳错间发现了他。”
犬山贺说起这件隱秘时有些轻描淡写:“因为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著,似乎不想再和蛇岐八家有什么牵扯,所以我也一直没有打扰过他。”
那个时候。
犬山贺还是日本分部的第一任部长。
在昂热这位校长的扶持之下,犬山贺和犬山家族可谓是权势滔天了数十年,甚至他的权势比起昔日的皇更重。
在那段时间里,犬山贺在蛇岐八家说出一句话的分量,其实远远不是昔日的皇所能媲美的,蛇岐八家的皇往往很少实际掌权,从来没有犬山贺这位部长一样有著和地位相匹配的实权。
八十年代。
东京的房地產炒得火热。
那段时间东京的地皮相当值钱,许多日本房地產公司都在拼命拆迁开发,蛇岐八家自然也不可能不参与进来,黑道往往能帮这些东京的房地產公司拆迁得更加顺利。
其中有一条相当值钱的街区。
其实那条街区早就已经相当老旧,至少几十年没动过土了,已经成为了那些房地產公司口中的肥肉。
然而那条街区的土地持有者一直没有被房地產公司的人找到,问题自然而然地被委託给了黑道,由於街区的价值超过了十亿美元,这种级別的大事自然交由犬山贺这位部长亲手处置。
上杉越。
这是土地持有者的名字。
这也是蛇岐八家最后一位失踪的皇。
犬山贺不动声色地將这件事压了下来,他看到了那位失踪的皇在做著普通人的工作,有那么一两刻他有一种感觉,作为分部部长的自己像是藉助著昂热的支持偷走了对方人生的小偷。
“我已经无法判断出来自己的想法。”
“当时我究竟是出於尊重昔日记忆中的皇,而不敢去打扰他想要享受的平静生活;还是那个时候的我早已生出了对权与力的贪婪野心,想要维护犬山家在日本分部的地位和权势,生怕被他的归来取代——”
犬山贺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情隱隱有些复杂起来,因为他认为自己或许两者兼而有之。
总之。
犬山贺將消息隱瞒了下来。
蛇岐八家其他人都不知道对方就在东京。
恰好蛇岐八家也將那位烧毁了神社而出走的皇视为不可谈的耻辱,新一代的蛇岐八家子弟也不知晓那位皇的名字。
犬山贺的隱瞒相当成功。
这个蛇岐八家曾经的一任掌权者做得很好,直至二十多年过去都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甚至包括他的老师昂热。
犬山贺像是一个孤独的护卫一样,暗中护卫著昔日的皇,他解决了房地產公司的问题,又帮对方补缴了欠下的土地税,也不让蛇岐八家的任何人接触到对方,干扰对方享受的平静生活。
“阿贺,你做得不错。”
昂热十分讚赏犬山贺的做派,他打算去见一面自己的老朋友:“坦白一点吧,把地址告诉我,送我去见他一面,我也没打算去打扰他的生活。”
昂热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到许原想要起身跟著一起去的意思,连忙伸手示意他坐下:“你在这里坐下,我是去见不成器的老朋友,你跟著过去了,免得那个白痴以为我要杀了他呢!”
“还有。”
昂热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落在了在场的许原和芬格尔身上,认真地提醒道:“不要把他的事透漏给任何人,就像阿贺一样烂在肚子里,那个蠢货脑子不够机灵,免得让他再被人利用了。
许原对此毫不在意地答应了下来。
儘管这位校长並不知道,当他选择去见上杉越的时候,那位失踪的皇就已经“”
被利用起来了。
“时间上来得及吗?”
许原抬头看了一眼钟錶,似乎是无意说了一句。
“来得及的。”
犬山贺十分认真地穿著自己的衣服,口中说起了许原和昂热的师生关係:
”
师弟还不够了解老师的作风。”
“呵呵,阿贺还是那么机灵啊。”
昂热的嘴角止不住笑了起来,他拽过自己的西装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嘴里叼著雪茄仰著脑袋,活像个混跡街区多年的老流氓一样。
老流氓朝著天花板吐著烟圈,他的態度里充满了对橘政宗这位现任大家长的轻蔑:“如果我回来晚了,就让橘政宗在这里等著,一直等到我回来为止。”
“如果橘先生不满意呢?”
许原想要询问清楚究竟该怎么招待客人。
“那当然是——”
昂热有点儿霸道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有些无可奈何地朝著许原招了招手。
“算了,芬格尔留下,你跟著我去一趟吧。”
昂热认为以他们之间结下来的深厚仇怨,橘政宗和许原聊天时可能会有些不太愉快,这种不愉快的聊天往往可能意味著现场会出现一点儿人命关天的小问题。
“阿贺啊!”
昂热看著犬山贺嘆了一口气,决定收回自己刚刚说的话:“其实你还是不够机灵的,以后要放眼未来,你只是了解我这个老师的作风,还不够了解你这个师弟的作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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