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文豪1993 作者:佚名
第32章 有一个中国老太太 (求追读!求追读!)
直到此刻,
佐川明发现,自己终究是彻底跃进了东京文坛这深海之中。
十三层高的公寓外,暗夜压顶,东京塔的霓虹在远处的黑暗中独树一帜,
在这片深海之中,屹立其中的东京塔就像是一枚定海神针,在这汹涌的海面上,任凭风浪再大,它都稳如泰山,屹立不倒。
要想在这片深海中,成为像东京塔那般的存在,
需要稳固的地基、坚实的钢材。
如今在东京文坛,佐川明的地基尚未牢固,便要迎来这样一个巨大的挑战。
他站在落地窗前,瞳孔中映衬出东京的霓虹流彩,纸醉金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个时代,需要的究竟是怎样的故事?
手中,一只钢笔在佐川明纤细修长的手指间来迴转动。
一个月的时间,写出一篇长篇小说,放在这个年代来说,即使是村上春树,也未必能完成。
思绪在脑海中不停翻涌。
自己曾经读过不少1993年后日本作家小说,若硬是要“借鑑”,在这个时代里,没有人会发现。
甚至,很可能他会因为自己这一特殊的能力,成为比肩那些著名作家的人。
可是......
学文学出身的他,深知创作的不易,每一部小说都照抄的话,他过不了自己內心这一关。
况且,就算全文照搬,目前手头上没有那些尚未面世的全本,只能依照印象写下来,质量也会大打折扣。
怪只怪人类的大脑,无法將看过一次的信息全然记下。
记忆力,是人脑的一个强大的功能,
而回忆,则是人类最宝贵的情感载体,喜怒哀乐,大小经歷,都在记忆中得以还原。
“记忆......”
佐川明转动钢笔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宫本辉在1995年写出了《心》,讲述的是一个因交通事故而失去记忆的男子,在周围人碎片化的信息中艰难地拼凑自我和过往的故事......
回忆、拼凑、自我......
在这个泡沫经济崩坏的时代,大多人都会陷入对往日美好的回忆中......而寻找自我,恰恰是这样的时代下,民眾最需要做的事情......”
呢喃的低语,灵感就在此刻乍现。
他看著远处东京顶微微闪烁的亮光,喃喃低语,让一旁的山岛有些紧张起来。
“佐川君,您说什么呢?是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了吗?”
“山岛。”佐川明看向对方,“未来一个月,出版社就先交给你们了。”
“什么?”山岛瞪大了眼睛,“佐川君,您不会真的是要离开我们吧?”
“是。”佐川明笑了笑,“不过,是暂时的。我需要去寻找一个合適的地方写作。”
山岛张大了嘴巴,又惊又喜地抓著佐川明的手,道:“佐川君,您真要......接下吉行的挑战吗?您有办法了?可是......一个月......您真的可以吗?”
“只要你们这一个月內,尽力帮助凉子稳住出版社,一切都不是问题呀。”
山岛如释重负,朝著窗外合十双掌接连叩首,又自言自语道:
“多谢神明保佑!把佐川君派来拯救我们!”
“佐川君,你放心。这几日凉子社长虽然精神状態没有以前好,但是她仍旧很努力地处理著出版社的事务。
我们的《青禾》首刊之后的这几天,反响巨大。先是你的《归雪》引起了国民轰动,紧接著德川先生的故事,更是登上了nhk的报导,
看来德川先生,就要成为电视明星了!
至於轻小说,您写的那篇《关於我成为了极道文豪这件事》,已经被各大论坛转载,sf幻想论坛上的人,都还把你奉作『神写』!”
山岛兴奋地说著早就准备好的所有情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佐川君,您这几天没来出版社,我们都很担心,但是听到你刚才的话,我现在无论是对於出版社,还是对於《青禾》,都充满了信心!”
山岛紧紧握紧了拳头,瞳孔中霓虹闪烁,充满了斗志。
佐川明揉了揉山岛的脑袋,笑道:
“山岛,当了主编,你还是得稳重一些啊。不然,藤原静不会对你失望吗?”
“欸?”山岛的表情瞬间滯住,耳根“唰”一下红了,“佐川君,你在说什么呢,阿静她怎么会对我失望......”
“嗯......”佐川明撇了撇嘴,调侃了起来,“我可是看到你们两个经常一起下班后不回家,在音羽溪谷畔,手牵手.....”
“佐川君!嘘——”山岛慌张地连摆手,“请佐川君替我们保密啊!我们不想让凉子和其他人知道......”
佐川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好了。放心吧。阿静是个好女孩,你得加油,才能不让她失望啊。”
“是......”山岛低头挠了挠后脑勺,害羞道,“欸,对了,佐川君,您刚才说想找一个合適的地方写作,你想要找什么地方?”
“嗯,我想,找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我需要找到有这么一个人的地方。”
“失去记忆?”山岛倒吸了一口凉气,皱起了眉头,“佐川君,您要找的这个人,眼下,还真的有一个人可以帮上忙......”
“嗯?”
“阿静的妈妈,是护理院的护工,那里有许多患上老年失忆症的患者,我听阿静说过,她妈妈现在就在神奈川叶山町的一幢富人別墅里,照顾一位患上了老年失忆症的患者!
那里有美丽的森户海岸、叶山码头,可以看海、喝咖啡,非常適合写作!
只不过,如果佐川君想要以这个人为素材进行写作的话,可能有些棘手。”
“为什么?”
“听阿静说,这个老人很有钱,但是却很不幸,她的丈夫,早年前因病去世,儿子好像也不和她亲近。
她患病之后,一直吵著『要回中国,要回中国』,噢!她好像是个中国人,
听阿静妈妈说,老太太本就是个难缠的人,如今患上失忆症,听说更是难伺候。”
佐川明听完山岛的话,非但没有皱起眉头,反而轻鬆一笑,
“山岛,拜託你和阿静说一声,我明天就启程去神奈川,拜见她的妈妈,和这位中国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