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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死相缠身
    我以纸扎镇乾坤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 死相缠身
    不过这八卦镜和黄符虽成功打断了阴气聚拢,但却无法彻底打散。
    久而久之,这家宅里的阴气只会越聚越多。
    已是看明白的赵临转头看向庆知安:“庆老爷,去看看你的亲眷吧。”
    “哦,好!”
    庆知安应了声,领著赵临前往偏厅的同时,也有些好奇的道:
    “赵彩匠可曾看出什么来?”
    “目前还不好说,不过那位方士確实是有真本事的。”
    赵临应了声,隨著庆知安走进偏厅。
    却见偏厅里,共有八个美貌妇人坐在椅子上,膝下或身后站著一个个孩童。
    见到庆知安,纷纷出声行礼:“老爷(爹爹)。”
    庆知安摆摆手应道:
    “行了行了,都坐著,这位是赵彩匠,是真正的高人,你们可不能无礼。”
    “见过赵彩匠。”
    一眾鶯鶯燕燕和孩童齐声道,赵临略略頷首,目光在她们身上流转。
    她们穿著綾罗绸缎缝製的衣物,身上戴著精美的首饰,个个看起来都是贵气逼人。
    但在开了阴眼的赵临眼中,却个个都是死气缠身,且都已深入骨髓,时不时便有一张满是嫉妒的俏脸在她们身上浮现。
    是那死后被镇散的小妾阴魂?
    见此情形,赵临眉头微皱的看向庆知安。
    然而这位琅琊州数一数二的富豪,却是面色如常,身上不仅没有死气缠绕,甚至连阴气都不曾沾身,更別说那张满是嫉妒的俏脸了。
    同住一个屋檐下,且经常与这些人欢好缠绵,这庆知安竟然没事。
    思绪急转,赵临出声问道:
    “庆老爷身上是否有哪位高人给予的护身之物?”
    庆知安闻言愣了愣,隨即从衣领內拉出一枚护身符:
    “这是鄙人在州府的城隍庙求来的,当时花了整整一百两黄金才求得。”
    “庆老爷可否將此护符取下片刻?”
    “可以,可以。”庆知安闻言將护符摘下,一脸忐忑的看著赵临。
    而在赵临的视线里,庆知安的护符一离身,周围的阴气立刻缠绕到他身上,並有死气瀰漫。
    见状,赵临扬了扬下巴:
    “可以了,戴上去吧。”
    庆知安依言照办,將护符贴身放好后,他才略显不安的道:
    “赵彩匠,您看出什么了?”
    赵临看了眼对方的一眾亲眷,摇摇头道:“让诸位夫人和孩子先回去吧。”
    听闻此话,庆知安也猜到了什么,忧色重重的朝他那些亲眷摆手道:
    “都回去吧,把孩子都带上。”
    “老爷···”
    他这些妻妾面露担忧,显然也是知道家中之事的。
    庆知安本就心慌烦忧,见她们还在这拖拖拉拉,顿时不耐的道:
    “叫你们走就走,赶紧的。”
    见庆知安发怒,这些妻妾才委屈的应声离开。
    待偏厅里只剩赵临和庆知安,赵临才坐到一张客椅上,抬手关掉阴眼道:
    “庆老爷,你家中阴气旺盛,但有八卦镜和黄符镇压,导致这些阴气一直无法聚拢,故而无法形成鬼气。”
    “但八卦镜与黄符也只能做到镇压,无法彻底清除根源。”
    “至於你们家中之人,家丁家僕並无大碍,反倒是你那些亲眷,个个都是死气缠身,阴气入骨,那位死去的小妾,就分散附在她们身上。”
    “而你本人,因为有那枚护身符的原因,阴气难入你体,倒是无事。”
    闻言,庆知安先是鬆了口气,隨即又脸色发白的坐到赵临旁边:
    “那可如何是好?还请赵彩匠务必救救鄙人一家老小啊!”
    赵临没有立刻应下,而是沉吟著道:
    “庆老爷莫急,你家这位小妾的阴魂较为特殊。”
    “按照常理,哪怕是恶鬼,在阳间没有依凭的情况下,也很难附身到活人身上。”
    “除非活人的精气神三盏灯受了影响,熄灭或是黯淡了一两盏,那才有可能被鬼物趁虚而入。”
    “但你家的亲眷,三盏灯都很明亮,按理绝不可能被附身才是。”
    “那,那这是怎么回事呢?”庆知安满脸忧色的道。
    “原因在那八卦镜和黄符上。”赵临背靠著椅背,脸色微凝的道:
    “八卦镜和黄符虽打散了聚拢的阴气,但却无法拔除根源,久而久之,你这家宅常年阴气瀰漫。”
    “你等生活在这,日积月累之下,阴气深入骨髓,便给了那小妾渗入的机会。”
    “庆老爷你有护符防身尚且无碍,但你那些家眷,却都已死气缠身。”
    “不过它区区一个冤魂,却能分而附身到眾人身上,应是经常被打散令它出了这般变化。”
    庆知安听完,一脸苦涩的道:“那方士,当真是害苦我也。”
    赵临皱眉道:
    “话不能这么说,若没有那方士,庆老爷你家宅早已血光连连,甚至已经绝户了。”
    “是是,是鄙人失言,一时慌了神,胡言乱语了。”
    庆知安连连点头,生怕赵临认为他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解释两句后又恳求道:
    “赵彩匠可有妙招救我一家老小?若赵彩匠能救下我一家老小,鄙人愿出一百两黄金作为酬金。”
    不愧是整个琅琊州数一数二的富商。
    赵临心中暗念,但也没急著应下:
    “庆老爷莫急,等我那兄弟回来后,再决定是否接下你家之事。”
    想起捞阴门的规矩,庆知安也只能点头道:
    “是。是。不过赵彩匠您放心,我庆知安本人的三服內,都没有捞阴门的人。”
    “这么说是三服外有?”
    “呃,回乡祭祖的时候,听闻一位曾曾叔爷的后人拜入了赶尸人,但鄙人从未见过这位堂亲。”
    出了三服,且未见过面,確实不算犯忌讳。
    不过是否见过面此事,也不能他一面之词做判断。
    庆知安见赵临不再说话,也不好再催促,只好让家丁送上香茗,耐著性子在一旁候著。
    一个半时辰后,守门的家丁小跑进来,衝著庆知安躬身道:
    “老爷,外面来了个姓陆的少年,说是您请他来的。”
    “快请快请。”庆知安神色一振,同时招呼候在偏厅里的家丁上茶。
    片刻后,陆东跨门而入,看到闭目养神的赵临后,当即坐在旁边灌了口茶:
    “临哥,这位庆老爷人脉很广,亲戚也多,琅琊州这边的倒是没什么问题,但听说他在州府那边也有亲属,而且很有本事,打听不到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