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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梦中求救
    我以纸扎镇乾坤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梦中求救
    初次接触先天高人,赵临只觉对方气息縹緲不定,像鬼物又不像鬼物。
    有如鬼物一般的轻灵感,但又没有鬼物那种阴邪恶孽,给人整体的感觉,不像个人。
    不过这位先天高人颇为和善,不仅带来了疗伤圣物大还丹,还允诺回去后,会將赵泽中独自引走猪精一事上报。
    让赵泽中能以內息九重楼的实力,破例登记到州府的镇鬼人之中。
    赵泽中大喜过望,强撑著坐起身来躬身道谢。
    而对方看了眼赵家眾人,並未发现有什么问题后,便含笑告辞离开。
    知县袁承钧则是送上五百两白银,一番恭贺与慰问后,也起身告辞。
    这两人刚走不久,山阳子,刘一手,以及同样服用了大还丹的一灯大师便到了。
    一番询问后,才得知袁承钧虽按承诺上报,但最终能在州府上登记在册的,只有三个名讳。
    与赵泽中一样,一灯大师,山阳子,因在对战猪精时出力较多,故而也可破例登记。
    刘一手和廖红棉,则是出力不多,加之个人实力太弱,被州府拒绝了此事。
    眾人閒敘半个时辰后,伤势还未痊癒的一灯率先告辞。
    而山阳子和刘一手见状,也跟著起身告辞。
    送走这几位恭良县的『高人』,赵临也吐了口气,猪精一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十日,赵家一直没接到任何委託。
    不过赵临也没閒著,在赵泽中的要求下,他开始加强练习不使用辅助物件扎纸人。
    按赵泽中的想法,中元节后,赵临便要出去自立门户了。
    虽然不理解老人家为何会有这般想法,但赵临也觉得不用辅助物件扎纸人是必要之事,故而也没拒绝。
    就在距离中元节还剩三日时,赵家来客了。
    赵泽中虽服用了大还丹,但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些时日都在房里歇息。
    而赵临作为第二个九重楼的人,便成了赵家的门牌。
    坐在主位上,他看著被下人带进来的男子道:“李员外。”
    这李员外也是县城中人,知晓赵家的规矩,必须要出师后才可独自接委託。
    见赵临处之泰然的模样,他便面带忧愁的开口道:
    “赵彩匠,这两天我那老娘连著託梦给我,一个劲的哭著说她害怕,我问她怕什么,她又说不清楚。”
    “一整宿一整宿的,就坐在我床边哭。”
    “虽然是我老娘,但她这样我也怕啊。”
    “还请赵彩匠帮帮忙,看看我老娘是否有什么难处,还是我这做儿子的哪里做得不对。”
    “若是墓里湿了潮了,又或是缺纸钱或缺衣物了,这些都可以说啊。”
    听起来是血亲託梦,並非冤魂害人,这种事找问米婆还来得快。
    但恭良县附近没有问米婆,不然让问米婆借体附身最为简单。
    而走阴人只走阴阳路,阳间的游魂却也是不管的,否则走阴人自己的魂都容易走丟。
    且就算想鋌而走险的管一管,廖家如今又已退出捞阴门行列,也帮不上忙了。
    扎个纸人开个眼,让游魂短暂附身片刻吧。
    赵临暗暗思索,继而頷首道:
    “血亲託梦,並非索命噩事···”
    他话音未落,便见守门的下人又带著一个颇有富態的男子进来。
    这男子看到李员外,顿时好奇道:“李员外,你这是?”
    “唉,我那老娘这两日夜夜託梦於我,我也是有些害怕,便来此寻赵彩匠帮帮忙。”
    李员外说完好奇道:“刘员外,你这又是?”
    “你娘也託梦给你了?”
    刘员外一脸诧异,而后看向赵临道:
    “赵彩匠,我爹这两日也给我託梦了,一直让我救他。”
    “我这当儿子的,我又不敢求什么镇宅符,生怕把我爹给镇没了,他求了两夜,可我也不知道怎么救啊。”
    闻言,赵临看著二人道:
    “两位员外既然是旧识,又都遇见这等事,这段时日可曾一起去过何处,或者接触过相同之物?”
    “这···”李员外闻言迟疑著摇头道:
    “应是没有,我与刘员外虽是旧相识,但所经营商铺没有合作,產业也没有重叠的,这个月来都没见过。”
    “且我是这两日才回到恭良县,上个月中旬起,我便一直在青州。”
    “对,我记得上次见面,还是上个月的月初,在百花楼的画舩上。”刘员外也点头附和道:
    “我这个月倒是一直在家,但除了自家商铺,也没去过何处。”
    近期没有接触,听起来也没有接触过相同之物,巧合么?
    赵临眉头微皱,正考虑是不是扎两个纸人时,门外的下人又带了个人进来。
    这次进来的,是个穿著雍华的美妇。
    还未走进议事厅,这美妇便红著眼唤道:
    “赵彩匠,还请帮帮妾身。”
    赵临对这美妇只隱约有些印象,此刻不確定的道:“汪夫人?”
    “正是妾身。”美妇应了声,而后对著眾人行了个万福后开口道:
    “赵彩匠,妾身这两夜入睡,夜夜梦到亡夫,他万分惊恐的与妾身说,有人要吃他,让妾身想办法救他。”
    “吃他?”
    赵临挑了挑眉,目光在三人中来回移动。
    三人同时遇到至亲託梦求救,此事绝不会是巧合了。
    思绪急转,却见守门的下人又带了两人进来。
    不过这两人並非县里的富豪乡绅,只是普通人家,故而赵临並不认得。
    而他们一进来,便衝著主位上的赵临道:
    “赵彩匠,我们是住在城西莲花巷的···”
    “你们的亲人託梦於你们,向你们求救?”赵临直接问道。
    “呃,是。”被打断的两人愣了愣,继而点头道:
    “赵彩匠怎知此事?”
    “因为他们都与你们一样,已故的至亲託梦求救。”赵临平静的道:
    “把託梦於你们的亲人生辰八字,亡故时间写於纸上。”
    说著,他朝候在一旁的下人挥了挥手。
    那下人会意,转身去拿来纸墨。
    眾人虽不解,但还是纷纷动笔写下。
    赵临一张张看完,发现汪夫人的亡夫已故时间最晚,算是个新死鬼。
    当下他让下人取来扎纸人的材料,神色淡然的道:
    “诸位莫急,你等已故至亲所遇应都是同一件事,今夜入夜时分,你等再来一趟,届时在下会唤表述得最清楚的那位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