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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房樑上有人
    我以纸扎镇乾坤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房樑上有人
    翌日清晨。
    赵临和陆东在客栈中用早膳,卢牙子和林温常从门外走进。
    看到用早膳的二人,那林温常加快两步,把手中的盒子放到桌边道:
    “多谢两位恩公救命之恩,这是在下的酬金,以及知县大人筹集的赏银。”
    陆东打开给赵临看了眼,粗略有將近三十两。
    让陆东收起来,赵临略略頷首道:“有劳你帮忙带过来了。”
    “哪里的话,能帮上两位恩公,是在下的荣幸。”林温常颇为欣喜的道。
    相比两日前他到恭良县求救,今日的他看起来越发衰老。
    此时卢牙子作了个道揖,面带感激的道:
    “多谢两位居士出手帮忙,不然小道也解决不了此事。”
    赵临对他的自谦已是见怪不怪,当下也不纠结此事,而是让他和林温常坐下,並好奇的道:
    “你说不要酬金,只要在方义县登记道號和道观名讳,那位知县大人如何说?”
    “刚开始朱大人说一定要酬金,小道坚持不收后他才同意,並说会帮忙写摺子,將麓枫观的名讳送到州府去。”
    “如此倒也合你心意。”
    “对,师父就是这样交待的,让我不收酬金,只要登记名讳。”
    此时一旁的陆东忍不住问道:
    “那昨晚知县大人连夜升堂,后面可有审出结果来?”
    “有的有的。”卢牙子点头道:
    “那二人是亲兄弟,兄长早年跟一个云游的方士走了,学了豢养小鬼的手段,但却没了生育能力。”
    “这个月他回到方义县,发现他们兄弟俩的爹娘都已死去,弟弟也患了重病命不久矣。”
    “为了给他们家留下子嗣后代,他便开始给他弟弟借命。”
    “且除了借命外,他还让小鬼迷了附近女子心神,让那些女子每夜来与他弟弟交合。”
    说到此,卢牙子眉头微皱的道:
    “不过他豢养的小鬼被赵居士破了,那些女子应该会逐渐寻回这些夜里的记忆。”
    “真是个混帐东西,这不胡乱糟蹋姑娘嘛。”陆东愤慨道。
    赵临嘆了口气,豢养鬼物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但在对方没得好下场之前,遭殃的人只会更多。
    坐在一旁的林温常脸色黯淡,他便是遭殃的一个。
    他被借了三十载寿命,但落到那弟弟的身上,也不过给对方增了三日寿命。
    除了借命续命本就是逆天之举外,那鬼物也贪墨了不少。
    一顿早膳用完,三人起身出门,恰好遇到赶来的朱秉谦。
    得知三人要回恭良县了,朱秉谦颇为不舍的道:
    “三位高人何必这般著急,不如在这方义县多待几日,也好让本县尽一下地主之谊啊。”
    赵临拱了拱手道:“多谢大人好意,但家中还有其他委託要办,只好先行告辞了。”
    闻言,卢牙子也急忙点头道:
    “小道初次出远门,师父想必担心得紧,却是要早些赶回去了。”
    闻言,朱秉谦又劝了两句,但三人都是去意已决,便只好送到城门口。
    目送三人快速离开的背影,他忍不住嘆了口气:
    “若我方义县有这等高人在,那些宵小鬼物哪敢放肆?”
    “只恨未能劝得卢道长將那麓枫观搬迁到本县,当真是可惜可嘆啊。”
    文书默默的不说话,相比那位卢道长,他觉得另外两个少年的手段更厉害。
    ······
    赵临三人离了方义县,沿著官道原路返回。
    不过此时没有委託,三人也就不像来时那般匆忙。
    加之卢牙子初次出远门,还是与两位好友一起,故而颇为亢奋,一路都在閒聊。
    不过他的话题不多,讲述完自小跟隨师傅上山修道,平日修行之事后,便无话可说了。
    赵临不怎么接话,毕竟他施展轻功时不好开口,否则容易泄了內息。
    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卢牙子询问,陆东讲述跟隨长辈们外出送魂时的所见所闻,听得卢牙子大呼精彩。
    三人一路行至正午,途经中途的一个县外。
    简单商议后,三人便进去寻了间酒楼用膳,顺便歇歇脚。
    就在他们等待小二上菜时,邻桌的人看著卢牙子的道袍,颇为好奇的问道:
    “这位道长是知县大人请来抓鬼的吗?”
    面对陌生人的询问,卢牙子脸色发紧,语调紧张且生硬的道:
    “不是。”
    那人见卢牙子脸色僵硬,还以为他脾气不好,当即低头道:
    “是小老儿冒昧了,还望道长莫怪。”
    “不碍事。”卢牙子紧张的应了声,继而转过头尷尬的看著赵临和陆东。
    赵临二人对他的社恐表现已是见怪不怪,当下也只是笑笑。
    其中陆东更是一脸好奇的看著隔壁桌,显然是想问问这里也闹鬼吗?
    但赵临没发话,他也不敢多管閒事。
    赵临自然看出自己这兄弟的心思,抿了口茶笑道:
    “委託在哪接都是接,若事有可为,能帮便帮。”
    “好的临哥。”陆东脸色一喜,转过身去问道:
    “老丈,你刚才说这的知县在请人抓鬼?我们三个是外地来的,听你说得有些好奇,可否与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闻言,那老丈又回过头来,又打量了下三人后,点点头道: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们想知道小老儿就说一说。”
    顿了顿后,他像是在回忆般:
    “应是七日前开始的,我们这县里来了个脏东西。”
    “最开始报官的是黄员外,说他家夜里来了飞贼,就在他屋里的房樑上,嚇得他一宿没敢合眼。”
    “黄员外是县里的豪绅,每年的庙会灯会,年庆拜河神等活动,都是他带头捐钱。”
    “他报官,知县大人自是非常重视,立刻派人去他家中查探。”
    “但官差们去他家排查后,却没发现他家中的樑上有何踪跡。”
    “甚至把黄家方圆两百米的泥地都翻找过,愣是没找出什么可疑足跡。”
    “之后又排查了县里的出入人员,也未发现有外地人入城。”
    “加之黄员外家中没丟钱財,知县大人便与他说应是做噩梦,不用往心里去。”
    “黄员外半信半疑,但知县大人都已查这个份上了,他也只好回家去了。”
    “结果当晚,他又发现了房樑上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