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122.金蝉脱壳
“噗!”
出乎方焱的意料。
火海飞剑迎面而来,一击就刺破了李財的头颅,鲜血裹杂著脑浆喷溅而出。
“这就死了?”
方焱愣了一下,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对!倘若只有这点实力,当年乘风师弟怎么可能死在他手上?!”
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下一刻,李財失去头颅的身躯竟白雾氤氳,肉体瞬息瓦解,砰的一声化为一只鬼脸纸人。
“替身纸人?该死!此子修为在我之下,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方焱神色大骇,慌忙动用心念,解除火海阵法,神识极力朝著方圆数十里扫去。
可其实在他尚未踏入破庙之前,李財就已经提早跑路了。
留在原地的,始终都只是一具纸人罢了。
眼下时间都將近过去一个时辰,李財早就跑的没影,远遁百里之外。
哪怕方焱拼上全力,也压根找不到有关他的丁点踪跡了。
“坏了!到底往哪个方向跑了?!”
就在方焱一筹莫展之际,他腰间的玉简传来一道怒喝声。
“蠢货!连个替身纸人都分辨不出!人往观鹤书院那个方向跑了!”
方焱心头一颤,当即致歉道。
“师父恕罪,此事乃弟子疏忽,弟子这就去追那贼子!”
说罢,他身形又冲天而起,御空奔向远方。
虽然余玄可以通过在玄焱鼎中种下的印记,来锁定李財的具体位置。
但推衍之法极耗心神和灵力,並非无时无刻都能动用。
因此,余玄对李財做不到真正精准的追踪。
要想手刃仇敌,还得靠著方焱隨机应变的能力。
一片枝繁叶茂的山林上空。
李財凭虚御风,一路逃窜,不计后果的动用体內灵气。
可突然间,他心有所感,耳畔响起砰的一声。
“替身纸人被识破了……估计黑乘风的那位师兄已经开始朝我追赶了吧。”
然而,即便是这样,李財脸上竟也看不到一丝的慌张。
只因他已和方焱甩开上百里的距离。
而此地与观鹤书院越来越近,他有了近乎十成的把握,能赶在对方追上自己之前抵达目的地!
“再加把劲,爭取在天亮前赶到!”
李財暗道一声,周身真气烈烈作响,他早已化作一团黑影朝前掠去。
……
数个时辰后。
晨曦初开,天边的微光洒在李財脸庞上。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极目远眺,总算看到了一座规模恐怖的书院。
书院主体矗立在数座山头崖畔之上,占地超千里,白雾腾腾,金光万丈的浩然之气如银河倒悬般倾泻而下。
朗朗书声不时从中传出,让人莫名生出一股心境怡然之感。
但与这壮丽景象格格不入的是,书院的建筑並没有像各大仙家门派和世俗王朝一般金砖赤瓦。
反倒大多是木屋,木桥,透露著与自然亲近的原生態,却又乾净整洁,一尘不染,散发出浓浓的书香味。
李財见状面色一喜,深知这就是自己远跨千里也要寻找的地方。
他一步踏出,前方那几座矮山头转瞬近在咫尺,已清晰的倒映在他瞳孔中。
可不等他再靠近,就听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耳中。
“定!”
这一语宛若口含天宪,音量不大,却鏗鏘有力的迴荡在李財脑海中。
他愣了愣,低头看向自己的身躯,想要施展法力向前迈步,竟也无法將四肢挪动半分。
一时间,强烈的震撼感衝上他心头。
自己如今都已是筑基修士,但在这儒家的言出法隨之术面前,似乎还是不够看。
紧接著,那不知身处何方的施法者又道。
“书院正值晨读时分,敢问小友突然前来,所谓何事?”
李財能清晰的听见这话,但当望向书院时,又找不到声音传出的源头。
“小友,我在这儿呢。”
一阵突兀的风吹到了他面前。
他顺著风袭来的方向,总算瞧见了开口之人。
那是一位邋里邋遢的老者,手捧一柄扇子,此刻正躺在山门前的懒椅上,旁边巨石还靠著一柄扫帚,一地的落叶都被堆积起来。
他就像是一位……
扫地僧?
李財对此有些意外,却还是郑重的拱手道。
“前辈,在下此行前来,是想找观鹤书院的王宣!”
听到这个名字,老者的脸明显颤了一下。
“哦?王宣是你什么人吶?”
“故友之子。”李財如实答道。
老者闻言,摸了摸雪白的鬍子,一时若有所思。
但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老者终归摇了摇头。
“王宣身怀本命字,早就被院主收为亲传,平日里事务繁忙,別说是你,就连带他来书院的宋先生都未必能每天见到!”
话音落下,李財並未露出太多惊讶神色。
只因此事早在他预料之中。
当初身处杨家城之时,王宣才炼气一层修为,便能借用本命字显露出金龙异象。
再结合宋先生的种种激动表现,李財不难判断,王宣在修炼儒家法门上天赋异稟。
哪怕是在人才辈出的观鹤书院,同样算得上一等一的精才绝艷之辈。
李財见不到王宣也暂且无所谓。
眼下重中之重,乃是先想法子进到观鹤书院里。
只有这样,他才能躲过黑乘风师兄的追杀。
於是乎,他又道。
“前辈,见不到王宣也不打紧,那能否让我见一见书院的宋先生呢?”
可老者又挥了挥扇子,无奈道。
“不是我不想让你见。”
“而是你这一上来,要么想见我书院真传,要么想见我书院一等一的先生。”
“且不说他们二人有没有空?就算是有,那你也起码得先拿出有关他们二人的信物,我方才能允许你进去吧?”
“否则,我观鹤书院的规章制度岂不全都乱套了?”
此言一出,李財略显窘迫的挠了挠头。
话好像是这么个理,但当初王宣走的急,可谓事发突然,哪有什么信物会留给他?
至於宋先生嘛,本来就与他没什么关係,充其量是王宣在中间才让二人有了认识的机会。
所以,就更没有拿得出手的信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