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97.炼气巔峰
黑袍道人闻言,便也不再纠缠,只是加以嘱咐道。
“如此甚好,师侄能得此份仙宫传承,乃是我玄天宗之幸事。”
“不过师侄若是有朝一日走出仙宫,可別忘了第一时间告知我,这样我也方便带你回宗,免得余峰主整日担心。”
“多谢师叔,师侄明白!”李財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
黑袍道人就此作罢,转身离开波光粼粼的湖泊,只留下一袭背影没入红舌林。
但在李財看不到的一面,黑袍道人神色阴冷,眼底明显充斥一分猜忌和狐疑。
在送走这尊大佛后,李財收回神识,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他稍微缓了一会儿,隨后又拍了拍腰间储物袋,一滴形似白炁的液体顷刻悬於掌心。
隨著此物一出现,周遭便立即有清风轮转,吹的地表草药沙沙作响。
“是时候衝击炼气圆满之境了!只要服下这滴清风识海小髓液,筑基三关便能解决其二,往后想筑成仙道之基,也就只差法力瓶颈了!”
他闭上眼眸,双手迅速掐诀,开始一点点炼化这滴筑基灵物。
……
数个时辰后。
风声渐息,那滴白炁液体消失不见,竟完美的融入李財体內。
后者缓缓睁开双眸,霎时只觉天地在压缩变小,近处的花草围栏仿佛比先前更大了些。
而造成这种特殊异样的原因,正是他神识成倍式的暴增,导致当下一念可覆盖的范围达到方圆十里开外,近乎整方药园空间都被他一眼洞悉。
与此同时,他体內的丹田气海已膨胀到极致,灵气剧烈压缩储存,彻底无法向外扩张半分。
“离筑成仙基,仅差一步之遥!”
李財面露微笑,心中感慨万千。
若换成多年以前,他绝对不敢奢求,乃至想都不会想自己有朝一日能成为筑基修士。
但现在,这个万千修士挤破脑袋也要衝刺的境界,就静静的摆在自己眼前!
仿佛自己成为比肩三家老祖的筑基修士,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不过李財也並未沉浸在喜悦当中,而是思考著接下来的难题。
虽说在筑基三关当中,自己已经解决了气血和神识的麻烦。
可最后一道法力的关隘,仍然是不容小覷!
对於一些大门派的天之骄子来说,或许应对法力关的办法比比皆是,乃至更有甚者,凭著天然的修行就能达到法力最低標准!
然而,这样的天才万人难出一例,就算有也是某些仙宗大族的真传。
至於剩下的大多寻常修士,想提升法力多半便得藉助筑基丹。
因此,李財也不例外。
只是这筑基丹千金难求,就是方圆千里的三大家族都未必会有,他区区一介散修,想找到又谈何容易呢?
“如今我若想探查到关於筑基丹的线索,恐怕就只能从三大家族下手!否则在方圆千里的其余地带,便更不可能出现筑基丹了。”
毕竟三大家族是有筑基修士的,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大海捞针,倒不如从三家的大本营打听点消息。
想到这里,李財下定决心,计划弄个暗线去替自己潜入敌营。
接下来的数日,他时常遁出仙宫,徘徊在上古秘境內的各处,筛选自己所需要的目標。
这天晚上。
一伙白家弟子闯入上古秘境外围,总共五人,为首者炼气七层,而剩下的人则都是炼气六层。
他们共同抵达一座小型洞窟,正谨慎的张望四周。
“诸位,这洞窟我足足观察半个月了,里面不会有什么太过恐怖的大妖!以我等能力,正好適合稍作探索,若能找到什么天材地宝,尔等说不准也能藉此躋身炼气后期了!”
为首之人目光炯炯,给身后四名白家弟子打著鸡血。
而经过他这么一说,一行人果真都神采奕奕,脸上焕发出兴奋之色。
念及此处,他们迫不及待的踏入洞窟,一个个磨刀霍霍,袖中藏著各自法器,隨时准备应对危险。
但没等他们停留一息,一阵呼呼的震翅声陡然响起。
他们心中一紧,慌忙抬头看向天花板。
一只巨大的暗红蝙蝠扑面而来,仅是须臾间,洞內传来一阵清脆的骨骼血肉撕裂声。
眾人连个哀嚎的时间都没有,就近乎全军覆没,碎肉顺著血泊静静漂浮,场中是一片压抑与死寂。
不过那蝙蝠大妖貌似是故意的,留下了一名青年的性命。
此刻那青年脸色煞白的瘫坐在地上,也不顾血水將裤腿衣衫染成红色,只是脑中一片空白,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紧接著,一袭黑衣从洞窟深处走来,趟过脚下血水,一步步靠近这位白家弟子。
“黑……黑乘风?!”
白家弟子瞳孔猛缩,不自主的往后挪了一下,又伸手指著来人。
他虽然是第一次见到眼前之人。
但黑乘风的画像早已在三家之中传遍,凡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家族弟子,不可能不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玄天宗真传。
李財並未回答白家弟子,而是慢慢的走到了对方身旁。
后者浑身巨颤,一个劲的朝他摇头道。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对方向后缩去,李財蹲下身子,右臂上不紧不慢的爬出一只血色蜈蚣。
“別怕……我会让你成为一颗价值非凡的棋子。”
说罢,长达数寸的蜈蚣张开血盆大口,不断蠕动著身体,显然已经饥渴难耐。
饶是白家弟子不知道这头蜈蚣具体有何效用,也明白此蛊绝非善茬,今日自己怕是在劫难逃了。
无数复杂的情绪涌上脑海,恐惧,愤怒,不解,错愕……
他崩溃的失声大哭,盯著四个惨死的同伴,整张脸都已扭曲到极致。
“不……不要!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手?我只是一个炼气六层的小修士啊!白战哥明明境界比我高,你为何不选他当做棋子?!”
他口中的这个白战,赫然就是刚刚惨死的那个炼气七层。
可李財笑了笑,对白家弟子的反问置若罔闻。
血奴蛊已趴在对方脖子上,顺著那根根分明的血管钻进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