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85.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求追读)
李財目光炯炯,拨开枝头茂密的叶片向前望去。
只见白家小少爷及其隨从正站在草坪最中央,气的咬牙切齿,一时如临大敌。
而周遭丛林陆续现出十几道身影,一个个乔装蒙面,封死四面八方,將二人当即围了起来。
但纵使如此,李財还是一眼看出,他们这帮人就是方才在集市上与白家小少爷竞价炼丹传承的一眾修士。
他们的眼神如饥似渴,就像是饿狼盯上一头肥美的绵羊,凶狠而暴戾,仿佛丝毫不惧此般行事的后果。
“白家小子!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就凭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岁数,也敢教训老子?!”
“哼!他娘的!若是同族之人也就罢了,可你白家与我族乃是世仇!眼下出门在外,还敢骑到我脖子上拉屎,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三息之內,速速交出食气花与炼丹传承,否则我定將你挫骨扬灰!”
一群人厉声怒吼,如同吃定了白家小少爷一般。
可就在这时,后者身旁的隨从上前一步,阴鶩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竟让人有种瞬间如坠冰窟的感觉。
到了如此地步,白家小少爷依旧从容不迫,而是对著面前隨从淡笑一声道。
“二叔,辛苦你了。”
“无妨,保护少爷本就是我分內之事。”
话落,男子隨从捻起几张符籙,果断催动法力朝前甩出。
林间霎时一寂,符籙部分化作水刃刀光,部分化作银白剑影,却又始终充斥著磅礴的水行法力,带著阵阵声浪杀向眾人。
但十几名修士也不是善茬,纷纷祭出手段底牌,还以顏色,反倒还隱隱有一股占据上风的趋势。
“虚张声势罢了!我等十余人联手,杀个炼气九层还是绰绰有余。”
眾修士顷刻突围,破开男子隨从的符籙攻击,一齐扑向中央二人。
千钧一髮之际,男子隨从眉头微皱,一身修为总算不再掩饰,缓缓显露而出!
“轰!”
一道轻微的湛蓝光膜自他体表向外扩散,猛的震飞十几人,掀起一阵狂风,卷著落叶吹的花草树木剧烈摇曳。
十几人皆是瞳孔一缩,面露骇然之色。
“炼气巔峰?!白家竟又出了一位炼气巔峰修士?!”
隨著一声惊呼响起,眾人当即打退堂鼓,心生惧意。
要知道,炼气巔峰修士的灵力已极度充盈,强度绝非同境的一切修士可以比擬。
乃至此境之下的修士看见炼气巔峰,就有如炼气初期对战炼气后期,完全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坏了!从一开始,这傢伙就在引诱我们上鉤!”
眾人顿时反应过来,自知实力不敌,慌忙转身便跑。
然而,不等他们迈开一步,男子隨从指尖又在不知何时捏起一枚蔚蓝铃鐺,仅是晃了晃,就叫周遭空气震动,方圆几里迴荡起摄人心魄的音浪,几乎要粉碎人的五臟六腑。
须臾间,原本张狂的眾人痛苦倒地,一个个捂著胸口,嘴里时不时喷出淤黑浊血。
而树梢上的血翼蝙蝠眼疾手快,迅速就向后掠去,躲开铃鐺音浪的范围,避免自身与李財遭受波及。
“倒是小覷这白家少爷了,没想到其紈絝面具之下,竟还有几分心思城府。”
李財对前方数丈开外的音浪心有余悸,口中不由发出感慨。
白家小少爷嘴角上扬,再次不屑一顾的嘲讽著一眾修士。
“一帮不自量力的蚍蜉之辈,安敢抢本少传承?既然来了,那就通通都给我把命留下吧!”
只可惜,人在生死一线时,会爆发出此前难以想像的巨力。
很显然,白家小少爷远远低估了这一点!
一眾修士不甘轻易死去,已又半数逐渐振作,竟硬扛著铃鐺音浪的摧残,强行从地上爬起,眼中皆是充斥满血丝。
“今日就算不为自己,也为家族!只要杀了你个紈絝,我辈修士,又何惧一死?!”
他们拼上性命,视死如归的重新杀向二人。
……
半柱香后。
场中满地狼藉,血水夹杂著各种四肢內臟静静流淌著。
白家小少爷的花衣被染成血色,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面前的男子隨从狼狈不堪,铃鐺法器碎成废铁,亦是被临死反扑的十几人重伤了。
“少爷……咱们赶紧撤,此地不宜久留。”
男子隨从声音沙哑,有气无力的朝白家小少爷开口道。
后者神情也难得凝重一回,向家族发送了增援信息,便搭起男子隨从的肩膀,欲要匆匆离去。
但在不为人知的一方树梢上,某位老者样貌的修士微微一笑,脸上褶皱像树皮般缠在一起。
“时机已至!”
他將血翼蝙蝠收回灵兽袋,旋即手持一面黑色阵旗,忽然从天而降。
“轰!”
泥土翻飞,碎石四溅。
白家小少爷心头一颤,胆寒的仰起脖子。
“是你!那个看牌匾的老头!”
“少爷,小心!”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男子隨从刚想推开白家小少爷。
可李財准备充足,一方矩形阵法已包裹二人,无数金黄锁链宛若史前巨蟒般缠绕他们,使得呼吸困难,只能呜呜咽咽,连说话都做不到。
“砰!”
下一刻。
二人身躯炸开,大小不一的碎肉啪啪落地。
李財置若罔闻,只是大手一挥,將那装有炼丹传承与三百年食气花的储物袋收入囊中。
“得手了!”
他面色一喜,立马就拔出嵌入地表的旗杆。
“还是得赶紧走!否则白家人马一来,便是徒增麻烦!”
决策明智,他望向上古秘境所处的方向。
结果尚未动身,远处林间又突然有鼓掌声传来。
“啪,啪,啪!”
“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要不说薑还是老的辣呢?看著年迈,手段倒是不容忽视!”
李財目光一凝,顺著声音的源头看去。
两名青年慢慢映入眼帘,服饰同为丝绸黑衣,腰间掛著的令牌让李財颇感眼熟,貌似与当初黑乘风的那块如出一辙,只是品质相较低劣一些罢了。
“你们是玄天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