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获得每日情报开始证道成仙 作者:佚名
76.本命字(求追读)
“果真是本命字!简直天生就是为我儒家而生的好苗子!小傢伙,你可愿入我观鹤书院,相信以你这般天资,就是院主见了,也必定会收你为亲传!”
宋先生激动不已,诚挚的向王宣发出邀约。
本命字!
儒家修士独有之物。
其重要性堪比修士的丹田气海,一旦形成,就等同於命根子,乃世间儒修执著追求之物。
而想要拥有本命字,要么由大能轮迴转世,先天潜藏於体。
要么意志坚定,心念纯粹到极致,以此后天凝聚而成。
但不论过程如何,只要本命字完整形成,就註定往后的修行道路將一飞冲天。
每当世人想到念到“隱”这一个字,王宣在同境时的浩然气就会越发旺盛汹涌。
修行速度將快到寻常人难以想像,还不会导致根基不稳!
若往后修为足够高,甚至能口含天宪,言出法隨,一语镇压强敌!
周遭人听闻宋先生的话语,纷纷惊的哑口无言。
就是连李財也大为震撼,对王宣翻天覆地的转变感到难以置信。
只有王宣神色平静,標標准准的朝宋先生作了一揖。
“弟子王宣,愿入观鹤书院!”
宋先生闻言,心满意足的露出一抹笑容,小心翼翼拉起王宣的手,想要接引他乘上白鹤。
可就在这时,王宣手腕多用了几分力道,挣脱掉宋先生的手掌,並果断加以解释道。
“宋先生,弟子去往观鹤书院可以,但在此之前,还有一心愿尚未了却!”
宋先生回眸一瞥,顿时有些疑惑道。
“哦?你还有什么事情?如果觉得麻烦,都可儘管与我说来,只要合乎常理,我通通能给你办到!”
但王宣摇了摇头,还是坚持己见道。
“不用了,多谢宋先生好意,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说罢,他转过身子,伸手指向旁边人群中的一个杨家少年。
“杨鹏,你给我滚出来!”
一年之前带人对王宣拳打脚踢的少年此刻哪还有一点囂张的样子,只是双腿一个劲的打颤,声音发虚道。
“王……王宣!你想干什么?!”
他站在落选的那帮杨家少年中间,连身子都不敢探出来。
而王宣攥紧拳头,狠狠咬牙道。
“我说过!隨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但从你诅咒辱骂我父亲那日起,我就必须要你付出惨痛代价!”
“你!可敢与我上演武场定生死?!”
周围人猛然倒吸一口凉气,听的有些发懵,也不知谁对谁错,只是明白王宣如今势大,不由替杨鹏捏了一把汗。
杨家老祖虽不知二人具体有何恩怨,但看出他们矛盾不小,想著杨鹏身为嫡系弟子还是要保一下,便恭敬的对宋先生开口道。
“宋先生,小孩子家之间小打小闹罢了,这王宣既然在儒修流派有此天分,那日后定然能成为观鹤书院数一数二的书生!”
“可书生是要满腹圣贤道理的呀!岂能整日喊打喊杀呢?!”
宋先生听出杨家老祖想保杨鹏,但没有急著做出答覆,而是遵从內心朗声道。
“王宣,且慢!你先与我说说事情的完整起因经过!”
但不等话音落下,人群中走出一道身影,手里攥著一枚玉简,当即扔给宋先生。
“宋先生,不必问王宣了,你看看这玉简內的影像就明白了!”
开口之人,正是挺身而出的李財!
宋先生微微侧目,接过玉简,粗略的打量了一番李財后,便將恐怖神识注入玉简。
里面记载的画面內容,儼然是当初王宣刚刚进入学堂时被杨鹏带人辱骂殴打。
看完之后,宋先生缓缓睁开眼睛,脸色明显阴沉了几分。
李財见状,又连连多说了几句。
“宋先生,王宣自幼丧母,他父亲也大概在两年前意外身亡了。”
“不过我与他父亲生前是好友,因此在我进入杨家城后,便一直带著王宣,將他送进学堂,岂料他在里面竟遭遇了如此非人之事!也难免会让他心中生出怨气!”
此言一出,宋先生眼底怒气更甚。
“原来如此,孩童的念想最为纯粹无杂,不敢想像王宣是经歷了何等磨难,做出了何等隱忍,方才凝聚出这枚本命字!”
他心中一阵感慨,慢慢侧过头,瞪著杨家老祖,这会儿才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
“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王宣父母早亡本就足够唏嘘,他来你杨家学堂是寻求庇护,读我儒家圣贤书的!而这里带给他的,只是赤裸裸的伤害!”
“你口中所谓的孩童小打小闹,却早已在他人一生中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
“依我看,今日王宣的要求,我不反对!”
杨家老祖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已经凉了大半截,可以预见杨鹏的下场不会太好。
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放弃,不敢再得罪宋先生了。
可杨家打算放弃杨鹏,不代表后者的亲人便能隨意做出割捨。
“砰!”
只见一名锦衣男子纵身跃入场中,鬢角的一抹花白被雨水浸湿,手里长枪抵地,枪风烈烈,压的石阶都碎裂凹陷下去。
“我看今日谁敢动我儿?!”
“爹!”
杨鹏看见来人,顿时上前挽住他的袖子,眼泪如洪水决堤般奔腾而下。
“杨莽!你犯什么抽?!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吗?赶紧给我滚回来!”
杨家老祖勃然大怒,朝著锦衣男子怒吼道。
但杨莽不为所动,身子连带长枪仿佛是定在地上了一般。
“老祖!你是一族之主,为了家族的利益,当然可以放弃任意一枚棋子!”
“但我不行!我不懂这小子的本命字有多么厉害!也不懂所谓观鹤书院来头有多大!更不想考虑此番举措的后果!”
“我只知道,杨鹏是我夫人十月怀胎生下的!是我含辛茹苦以十年光阴一点点拉扯大的!今日我一息尚存,就绝不可能让任何人伤害我儿子!”
一时间,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而良久以后,由一道沉重的脚步声打破寧静,李財站了出来,没有因对方的行径而感到丁点动容。
“你儿子的命是命!那王宣的命,难道就能隨意践踏吗?!”
“不妨想想看,若你儿子再大个几岁,王宣可就真的死在学堂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