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1980：从歌舞厅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天价违约金
    次日晚七点，龙飞准时出现在位於湾仔的福临门酒楼。
    这家老牌粤菜餐厅装潢典雅，氛围私密，是香江名流富商偏爱的用餐场所。
    侍应生显然早已得到吩咐，恭敬地將龙飞引至一间僻静的包房。
    推开包房门，只见关芝琳已然在座。
    她今晚穿了一件藕荷色的真丝衬衫，配著一条裁剪合体的黑色长裤，简约却极显气质。
    长发鬆松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脸上妆容精致，在柔和的灯光下，美得令人屏息。
    见到龙飞，她立刻站起身，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龙先生，您很准时。”她声音温软，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欣喜。
    “让女士久等可不是绅士行为。”
    龙飞笑著回应，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桌上已经摆放了几碟精致的餐前小食，一瓶醒好的红酒散发著醇香。
    “这里我还算熟悉，就自作主张点了几道这里的招牌菜，希望合龙先生口味。”
    关芝琳示意侍应生可以开始上菜，举止优雅得体。
    “关小姐点的，定然不会差。”
    龙飞打量著眼前的关芝琳，比起之前在公开场合或会议上的客套，此刻的她似乎少了几分明星的架子，多了几分真实的柔和。
    菜品陆续上桌，麒麟鱸鱼、当红炸子鸡、蟹肉竹蓀扒豆苗……皆是色香味俱全。
    两人先是閒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诸如最近的电影、香江的天气等等。
    关芝琳很会引导话题，言谈间既不冷场，也不会让人觉得过分热络，尺度拿捏得极好。
    几杯红酒下肚，气氛愈发融洽。
    龙飞能感觉到，关芝琳似乎有心事。
    “关小姐最近工作似乎很忙？我看报纸上，你的行程排得很满。”龙飞放下酒杯，状似隨意地问道。
    关芝琳轻轻嘆了口气，用筷子拨弄著碗里的一块鱸鱼，笑容有些勉强：“是啊，是挺忙的。不过…有时候忙也未必是好事。”
    “哦？这话怎么说？”龙飞顺势问道，目光关切。
    关芝琳抬起眼，看了龙飞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似乎犹豫著该不该说。
    片刻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压低了一些：“龙先生不是外人，我也不怕您笑话。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像个演员，更像个…扯线木偶。”
    她顿了顿，见龙飞认真倾听，便继续诉说道：“公司接工作，首先考虑的不是剧本好不好，角色適不適合我，而是…钱够不够多，能不能討好某些投资人、大老板。有些饭局，明明不想去，却不得不去陪著笑脸应酬。有些戏，剧本烂得要命，製作也粗糙，就因为对方开价高，或者有关係，公司就硬要接下来…”
    她的语气里带著深深的无奈和一丝厌恶：“上次那个差点黄掉的珠宝代言也是，对方那个老板…言语间很不尊重人，动手动脚，我实在受不了才让 amy推掉的，结果公司那边还觉得我不懂事，差点闹翻。有时候真的很累，感觉自己只是在被推著走，完全身不由己。”
    龙飞静静地听著，他能理解关芝琳的处境。
    在这个年代的香江娱乐圈，女明星表面风光，背后往往有著不为人知的辛酸，尤其是像她这样漂亮的女星，更容易成为公司和各方势力博弈的筹码。
    “我明白。”
    “站在聚光灯下，享受多少风光，就要承受多少身不由己。尤其是像关小姐你这样…太过耀眼，难免会引来更多的覬覦和束缚。”
    他这番话，既表达了理解，也隱含了对她价值的肯定。
    关芝琳闻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绪：“让龙先生见笑了。只是有时候…真的很怀念刚出道在龙腾的那段日子，虽然辛苦，但很纯粹，只需要想著怎么把戏演好，把歌唱好。”
    这句话，无疑是一个强烈的信號。
    龙飞心中一动，知道时机到了。
    他拿起红酒瓶，亲自为关芝琳斟了半杯，动作从容不迫。
    龙飞放下酒瓶，目光平静却极具分量地看向关芝琳，“既然在现在的公司做得不开心，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环境？”
    关芝琳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颤，她抬起头，对上龙飞深邃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悸动，但隨即又被现实的阴霾笼罩。
    她苦笑著摇了摇头，笑容里满是涩意：“龙先生，不瞒您说，我不是没想过。但是…我的合约还在公司手里，违约金…是个天文数字。”
    “哦？”龙飞眉毛微挑，语气依旧平淡，“多少？”
    关芝琳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在八十年代的香江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的数字：“五千万。港幣。”
    她说出这个数字时，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力。五千万，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不过千元的年代，无疑是真正的天价。她並不认为龙飞会为了挖她这样一个女演员，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哪怕他是龙腾的老板。说出这个数字，更像是一种对现实无奈的宣泄。
    然而，龙飞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脸上没有任何震惊或者犹豫的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多动一下。
    他只是轻轻晃动著手中的酒杯，看著那殷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漂亮的弧度，然后抬起眼，目光坚定地看著关芝琳，语气清晰而沉稳，仿佛只是在决定一笔普通的生意：
    “五千万，没问题。”
    “……”
    关芝琳彻底愣住了，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怔怔地看著龙飞，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龙飞看著她震惊的模样，微微一笑，继续拋出了更诱人的条件：“只要关小姐你愿意来龙腾，这五千万的违约金，龙腾来付。而且，你过来之后，我们给你的基本待遇，可以在你现有基础上，提高一倍。同时，我们会成立关芝琳个人工作室，掛靠在龙腾旗下，享有高度的自主权。剧本、代言、商业活动，你可以拥有更大的选择和决策权，公司会尊重你的意愿，为你规划最適合你发展的路线，绝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情。”
    他一口气说完，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关芝琳的心上。
    五千万违约金，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应了？
    待遇翻倍？
    个人工作室？
    自主权？
    这…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条件！
    关芝琳的心臟怦怦直跳，血液仿佛在瞬间加速流动，让她感觉有些眩晕。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失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双美丽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龙…龙先生…您…您说的是真的？”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几乎语无伦次，“五千万…还有…待遇…工作室…”
    “我龙飞说话，向来算数。”
    龙飞的笑容沉稳而充满力量，“我看重的，是关小姐你未来的价值，远远超过这五千万。你在现在的公司是明珠蒙尘，到了龙腾，我会让你散发出真正属於你的光芒。不仅是演戏，唱片、时尚，甚至未来更多的领域，龙腾都可以为你提供最顶级的平台。”
    他举起酒杯，向依旧处于震惊中的关芝琳示意：“怎么样，关小姐？愿意过来吗？和我，和龙腾，一起创造一个更大的奇蹟。”
    关芝琳看著龙飞，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欣赏、自信和野心，看著他举起的酒杯，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那个未来里，她不再是被隨意摆布的木偶，而是真正能掌控自己事业和命运的巨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激动的心情，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和坚定。
    “龙先生…”她的声音依旧有些微颤，却清晰无比，“谢谢您！我…我愿意！”
    两只高脚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一声“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