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综:从新世界卧底到半岛霸主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李理事托我向你问好
张守基整理了下高档西装外套,弹掉上面的灰尘,然后弯腰坐进奔驰轿车的后排。
车门从外边关上,发出一声好听的闷响。
確认领导已经坐稳后,司机轻踩油门,轿车朝金门集团总部大厦驶去。
“听说李子成在酒店搞了个饭局,邀请了大部分元老参加,搞得风生水起。”张守基轻描淡写地说,嘴角掛著不屑的笑意。
“他大概以为,仅靠一顿饭就能收买人心。”刚刚关门的小弟附和了一句,旋即拍马屁道,“殊不知副会长您根本无需请客吃饭,就自然而然地能够得到大部分人的支持,这正是人心所向。”
张守基很享受这种说法,石会长死后,他暂时接替了大部分的公司事务,这段时间比之前忙了不少。
累是累了点,权力欲却得到极大的满足。
就像很多人总觉得领导加班为什么从来不觉得辛苦一样,这其实是错的,领导的工作,其实是在享受权力带来掌控他人的快感。
这是一个正循环,享受快感的过程是不会觉得累的,精力反而会越来越充沛,越加焕发新春。
这也是为什么人们总说权力的男人的春要,张守基在这点就很有发言权,他最近下半身用到前列腺都快发炎了。
信號灯转红,轿车稳稳地停在起止线后。路上几辆黑色轿车,似乎有意无意的,从车后匯集过来,悄无声息地挡在奔驰的两侧和后方。看司机的长相,似乎全是在虎派的人。
其中一辆车的左后门悄然打开,快步走下一个中年男人。
张守基下意识地降下车窗,黑洞洞的枪管径直懟了进来。
肾上腺素在此刻骤然大量分泌,没来得及多想,张守基猛的用车门往外一顶,巨大的衝击力將男人撞飞了出去。
“快跑!有杀手!”
几乎同一瞬间,发动机迸发出强大的动力,轮胎几乎在地面擦出火星子,5米长的轿车像弓箭般在一瞬间弹射出去。
但此时正是红灯!
一辆大货车拖著长长的鸣笛声在右侧冲了过来,距离之近,甚至能看到货车司机惊慌失措的五官和恐惧的眼神。
张守基感觉这个画面好像见过,石会长不正是在路口被货车撞死的吗?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命?
他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砰”
货车失去了平衡,车头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拖痕和一地的货物。
奔驰轿车险之又险地擦著车头而过,成功驶入左转车道。
“该死,他们又跟上来了。”
没来得及庆幸死里逃生,司机便在后视镜看到牛皮般挥之不去的车灯。
一、二、三、四,总共有四辆!
“不要让他跑了!”追兵其中一人探出副驾驶,抬手就是几枪瞄准了前车的后胎。
“砰、砰、砰”
水泥地面冒出了火星,没有一颗命中目標,车辆却依旧稳稳地在路面行驶。
“该死的畜生!”张守基嚇得满头大汗。
现在瞄准的是轮胎,后面瞄准的可能就是他的人头了。
果不其然,右后侧车门也“当、当”冒出几朵火星,嚇得张守基连忙抱头蹲下。
“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打回去,瞄准他们的司机!”
在对方攻击的间隙,张守基一把扯过副驾驶的领带,对其咆哮道。
“砰!”
副驾驶抬手就是往后一枪,出人意料的是,身后隨即传来了车辆轮胎失控的声音,接著是汽车碰撞的响声。
“还有三辆!”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激动得怒吼。
车內的人一阵欣喜。
副驾驶的小哥受到了鼓舞,往后抬手又是两枪。
“砰!砰!”
司机发出一声鬼叫!
“还有最后一辆!!!”
难道他真的是个天才?
“干掉他!”张守基用尽吃奶的力气吼道。
“砰!”
副驾驶小哥刚探出头,就被流弹击中额头,死了。
司机瞬间脸色煞白,心情跟过山车似的。
他要开车,就只剩张守基能反击了,也不知自己这个领导的枪法如何。
“没用的东西!”
张守基起身夺过已经死透的小哥的武器,疯狂向后开火,直接清空弹夹。
“砰砰砰砰砰”
很显然张守基没什么打手枪的天分。
弹壳掉了一地,后方的车却依旧像鬼魂般紧追不捨,甚至越来越近,隱隱有要赶上的势头。
司机满头黑线。
就你这技术还不如直接把枪丟出窗口呢,这不是纯纯浪费子弹么。
眼看著追兵越来越近,司机没有办法,硬著头皮拐进了一条小路。
很快他就后悔了。
这是一条通往铁路道口的路,交匯处的柵栏已经放下,甚至能听到火车刺耳的鸣笛。
“快停下!要撞上了!!”
见奔驰轿车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道口的工作人员来到路边疯狂地挥舞著旗帜,试图引起司机的注意。
“衝过去!”张守基下了命令。
手枪已经没有任何子弹,停下只有被乱枪打死的份,还不如搏一搏,把命运交给上帝。
“可是……会撞到的!”司机显然不这么认为。
张守基把滚烫的枪口抵著司机的太阳穴,咆哮道:
“別废话,衝过去!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手枪没有子弹,但不影响张守基的话依旧具有威慑力,得罪了黑帮大佬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横竖是死,司机双眼一闭,右脚用尽全力,几乎要把油门踩到发动机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柵栏在一瞬间被强大的衝击力撞得四分五裂,接著是火车轮和铁轨摩擦的尖锐响声。
“轰”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车辆瞬间解体,零件散落的一地,变形的乘员舱冒著白烟,在铁轨旁翻滚著转了十几圈才停下,溅起一地烟尘。
玻璃碎屑甚至溅到了缓慢停下的黑色奔驰轿车的车轮边。
司机紧抓著方向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一脸不可思议。
“得……得救了?”
最后一辆跟著的车被火车撞了个粉碎。
“哈哈哈哈,该死的傢伙,还想杀我,来比比谁命硬啊混蛋!”张守基癲狂的大笑,释放劫后余生的紧张感。
直到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张守基愣住了,他没太明白眼前是什么场景。
这个身著红色格子外套的傢伙看著就不是本地人,头髮乱糟糟的,皮肤粗糙,眼神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
“李理事托我向你问好。”那人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下用力,刀刃轻轻地没入胸膛,冰冷的触感,仿佛死神的触摸。
张守基还是没太明白,李理事?李仲久?哦,原来是李子成。
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没发出,鲜血率先涌上喉头。
咕嚕咕嚕,仿佛泉涌。
隨著刀刃拔出,张守基像条死鱼般倒下,抽了几抽,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