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一个人的武林开始速通 作者:佚名
第2章:今日而来,只想打死阁下
邵鹤年早就知道徒弟是个什么性子,见他嘴角带笑就知道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恨铁不成钢骂了声扑街,提著药包便眼不见心不烦去为周阳熬汤药了。
邵鹤年身为內功大师,手上功夫虽然日渐衰弱,但一手养生功夫在整个香港是赫赫有名,因此结交了许多达官贵人。
这倒也算是一脉相传,他这一脉的老祖太极宗师杨露禪在那个年代也还不是有过为了生计结交权贵,教导太极。
现代社会,侠义武犯禁,拳头兵器不再是主流,智慧与情商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
纵使旧时代的武人再如何憧憬江湖,也不得不承认江湖逐渐逝去。
终究比不过那一两不到的铜疙瘩以及那几克不过的红票子。
轻若浮云,但又重若泰山,武人的拳再是刚猛,也破不了那一张纸。
国术阴狠歹毒,是不折不扣的杀人功夫,招招往著太阳穴、下体、眼睛等方向进攻,放在现代社会里,招式就以金钱计算了,一招半步崩拳又名几十万,一招双峰贯耳就是无期徒刑。
苦练十几二十年的功夫,谁敢用?
再厉害的高手,一用,眼睛一就进了牢房。
传武最重练和打,练要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打要敢打能打,找人打。
现代社会,被摸一下就躺地碰瓷十几万,更別说找人打架,所以便逐渐没有了传武的生存土壤。
不过作为穿越者,周阳明白这个世界上还残留著一点江湖的尾巴。
一边站桩,一边唤出一道唯有自己可见的面板。
【宿主:周阳】
【年龄:26】
【境界:明劲大成】
【根骨体魄:(灰)气血难生(提升所需,一百五十点)】
【技能:国术67%】
【当前世界:一个人的武林(扭曲值:20%)(扭曲值完满,开启下一世界)】
【真实点:100】
五年前,周阳重病数年,没多久好活时,突然觉醒了这道面板。
面板共有两个效果,一是穿越万界,二是在穿越世界当中,扭曲现实获得真实点,更改先天体质。
这也是为什么,周阳並没有像是邵鹤年那般对传武感到绝望,此界没有土壤,等积攒完毕扭曲度,再换一方世界便是,天大地大,任凭鱼跃。
只不过扭曲值难以积攒,周阳前四年接触武术,犹如疯魔专心致志,扭曲值分毫不进。
直到去年开始周阳武功大成出山挑战香港各路武馆后,此界扭曲值才开始缓缓提升,一直到前阵子杀死一位日本中颇有名气的空手道高手,名气大增,扭曲值达到二十点。
周阳这才隱隱有所明悟,如何提升扭曲值。
很简单,挑战高手,高手越强,名气越大,则获得扭曲值也就越大。
而挑战高手胜利,不仅能够获得扭曲值,还能获得一定程度的真实点。
真实点,则可以提升根骨体魄。
周阳看著气血难生四个字,目光闪动,早年得重病,药石无医,穿越到此界过后,师父教他內练功夫,每几日大药熬炼,炼精化气数年下来,竟將重病给压了下去。
不过这只是表象,病根不除,只是多苟活几年时间。
好在只要真实点足够,就能根除这折磨他快十年的烂病。
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一个人的武林世界里,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还有那个武痴疯子封於修,都是这个世界里一顶一的顶尖高手。』
『如今我武功大成,进无可进,也是时候挑战这些名家了,战胜了这些人,我的病就能根除,甚至武功更进一步。』
周阳深吸一口气,心生猛虎,眼中浮现渴望嚮往。
一个人的武林里,高手並不少,真正的高手,都隱於市中。
与高手一较高下,最是令他感到痛快。
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能让周阳感受到上辈子从未有过的爽快真实。
只不过眼下有个问题,如何说动师父放他离开?
想到这里,周阳嘬了嘬牙子,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哐当!
也就是此时,一道高大身影突然一脚踹破了院门,闯进了后院里。
“八嘎...这破地方,真够难找。”
伴隨著不爽的低骂声,院里走进一人,身材高大约有一米九,头髮长硬贴在头皮,像是摩丝抹多了,油光蹭亮的,男人穿著一身空手道服,衣服撑起的饱满,一双长腿修长如刀。
嘴唇细薄干瘪,眉毛疏散,双眼细长,滴溜溜的转著,泛著一种不屑的神態。
日本人?
周阳眉毛一挑,抬眼看向闯入的日本高手。
山口勇之察觉冷冽目光,细长眼眸猛地一扫锁定周阳,全身肌肉好似猫科动物般应激紧绷。
“阁下就是周阳了吧,”山口勇之操著一口鬼子普通话,目带轻视。
“是我,你待如何?”
“嘁。”
山口勇之二话不说,双脚前后分开重心下沉,脚掌內扣,摆出一个类似咏春的二字钳羊马的架势。
周阳目光微亮:“极真空手道,三战步,藤井川是你什么人?”
“在下山口勇之,是为藤井前辈报仇的!”山口勇之眼睛眯起几乎一条线:“早有耳闻阁下的形意拳刚猛霸道,今日而来,在下只想打死阁下。”
山口勇之语气张狂,杀意凛然,此次前来,只有两个目的。
一就是打死周阳这位拳挑香港半数武馆的形意高手,为藤井川报仇。
二则是踩著陈氏太极拳馆的尸体,在香港开空手道拳馆,压下整个传武武行,大肆收割钱財,打压支那人对传统国术的自信心。
此行前来,山口勇之自是有著后台帮助,他的目標,就是打死周阳!
“欸,你们这是干什么?”
邵鹤年冲了出来,见山口勇之来者不善,心中暗道不好,脸上立即露出一抹制式化的和蔼笑容。
“靚仔,有什么事,咱们先饮啖茶,坐下来谈好唔好?”
“关於你师兄的死,我也很难过,有什么需要的,我隨时帮忙。”
一些老一辈的人因为各种影响,总是喜欢以退一步,和善解决事情,不生事端的办法处理事务。
山口勇之却毫不领情,將邵鹤年当作空气。
“老东西滚开!”
邵鹤年面不改色,看向周阳:“阳仔,你先回去,我自己处理。”
说罢,邵鹤年转过头来,露出儒雅笑容:“这位...”
话音刚落,一股劲风扑面!
“支那人果然软弱无能,你想死,成全你!”
山田勇之目带凶光,伸手作拳,一拳直向邵鹤年的面门,势大力沉,没有半点留手。
要是落实,少说也是头破血流,落得残疾。
拳风破空,吹动邵鹤年头髮。
邵鹤年脸上的儒雅笑容僵硬,他虽然內功高深,但许多年没有动手,这个距离根本无法躲避,眼看就要打在他的面门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