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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奇怪的疑点
    重生05,我在县局当天才刑警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奇怪的疑点
    高洋看了一眼擦著眼泪的陶芳菊,转头看向管文斌问:“她说的可是真的?”
    管文斌皱著眉,点著头说:“我们早上確实来过一趟。至於他们俩吵架的事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我就不清楚了。”
    高洋没有问他们闹得具体情况,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话,只是难不成就因为吵架,见婚礼继续不下去,就痛下杀手弄死谷勇俊,然后再偽装成自杀。
    这事也太荒唐了。
    邓安良见高洋没有再问陶芳菊问题,故而跨前一步,直视著陶芳菊的眼睛问:“你能说说谷勇俊回来待了多久离开的吗?”
    陶芳菊微微点头,开始回忆。
    “他是上午九点左右回到家的,我们就吵了几分钟,我气不过就说了一句,这婚没必要结了。他立刻被气得脸通红,摔门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邓安良记下陶芳菊说的时候问:“有人给你作证吗?”
    “当时,化妆师就在旁边,我说的她都可以证明的。”陶芳菊一边说著,一边掏出手机,指著化妆师的电话號码,“这是跟妆的化妆师,叫舒茗玉。她一直待到下午两点才走。”
    高洋听著陶芳菊的话,暗自沉思著。
    倘若她说的话不是假的,那这起案子就很奇怪了。
    陶芳菊九点左右最后一次见到谷勇俊,而直到下午两点,她一直和化妆师舒茗玉在一起,也就是说,她有不在场证明。
    而那人跳河的准確时间为十二点三十三分,也就是谷勇俊的死亡时间就在九点到十二点三十三分之间,那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
    难不成是其他人杀死谷勇俊,製造自杀的假象不成。
    高洋想起文玉莲之前说过谷勇俊找高利贷借钱的事,会不会是高利贷乾的。
    但一般而言,高利贷不会轻易把人弄死,毕竟他们是为了钱,又不是为了杀人,少数情况下,他们会以贷款者的性命要挟家属还钱。
    只是文玉莲给了十万块钱给谷勇俊还高利贷,而她之后也没有收到高利贷的电话,也就是说事情应该解决了,难不成他又借了。
    为了確认谷勇俊是否还借过,高洋扭头看向陶芳菊,“我们从他妈那里,得知他借高利贷的事,想问一下他的钱还完了吗?”
    陶芳菊坐在沙发上,正在给包拉上拉链,突然听他这么说,当即抬起头来,眼里满是愕然,“高利贷?他没借呀。”
    这下倒是把高洋弄不会了。
    文玉莲明明確確的说谷勇俊借了高利贷,电话都打到她那里了,她还拿了十万块钱,她没必要在这件事上说谎。
    高洋连忙和她解释从文玉莲那听来的事。
    “十万?前前后后加起来,我给家里的钱都没有两万。我爸確实把人打伤了,赔了一万治疗费,我妈住院花了六千,我爷奶那,只给了两千,至於我弟订亲,我只给了一千。”
    陶芳菊说著说著,眼里的疑惑更重。
    “加起来是一万九,一万九里三千是我以前工作时攒的,一万六是从他给我保管的工资卡里取的,这件事我和他说过的,他同意了。我没有额外找他要钱,哪来的十万块的高利贷。”
    “而且,我从没有接到过高利贷的电话,难不成他是背著我借了钱,可他平时没什么花销,只偶尔请朋友吃吃饭。”
    陶芳菊眉头紧皱,手也不自觉的绞在一起,她实在无法理解天天在眼前的人,怎么就和高利贷扯上关係了。
    高洋和邓安良相视一眼,明白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要么两人中有一人说谎的,要么这高利贷后隱藏著不为人知的问题。
    “其实我们怀疑谷勇俊並不是跳河而亡,而是被人溺死后扔进河里。当然,这只是我们的调查方向,倘若尸体结果出来后,谷勇俊確实是在河里溺亡,那么这就是一起简单的自杀案。”
    “倘若他不是在河里溺亡,那么所有人都有嫌疑,所以希望陶女士能等案子结了再走。”
    邓安良说得很谦卑,但语气却是很强硬。
    “啊,不是自杀?他妈妈打电话骂我的时候,说她亲眼看见他跳进去的,难不成是假的?”陶芳菊的脸上已经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形容了。
    她虽然很悲伤,但因为听见高利贷的事,她很愕然,而现在,又被告知谷勇俊可能是他杀,让她一时之间无法確认自己听到的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倒有一点,她倒是明白了,警察让她最近不要离开上曲市。
    “你跟他相处这么久,有没有听说他和谁有矛盾,或者他向你抱怨过什么?”
    高利贷那边是一个调查方向,但高洋还是倾向於这件案子不是他们做的。毕竟以高利贷的德性,真要杀人,就是把人拿到偏僻的地方,直接把人砍了,再挖坑埋了,神不知鬼不觉。
    那除了高利贷之外,就只能从谷勇俊的人际关係入手了。
    谷勇俊是包工头,手下有不少跟著他做事的人,没准这里面会有与他有仇怨的人,亦或者是工地上的老板。
    “他那些手下的人都不错,我们偶尔会请他们下馆子吃饭,除了偶尔钱给他们不及时,倒没有什么衝突。钱没给及时,也是因为老板拖著,並不是我们想昧下。”
    陶芳菊把头髮夹到耳后,情绪也平静下来,
    “倒是有一件事,三个月前,工地上的脚手架倒了,有个人很不幸的,被钢管穿透了身体,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救了。但这是意外,保险那边已经赔了钱,我们也额外给了些。”
    原来,她虽没有去餐馆工作,但平时会去工地上帮厨,所以谷勇俊手下的那些人,她都认识,也没觉得谁会报復谷勇俊,至於那个因意外而死的人,他的家人得到赔偿,应该不会做那种事。
    “呃……”突然,她原本低著的头抬起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然后咬著嘴唇,下定决心,“其实还有一件事……”
    她的视线落在谷勇俊的身上,抬起手指著,续道:“谷勇俊平时不抽菸、不喝酒,除了一些必要的花销外,他的钱全部在卡上,但有几次,他找我要钱。”
    “我问他要钱干什么?他告诉我,是管文斌找他借的,等他有了钱就会还。但前前后后借了五六万了,一分钱也没有还……”
    言下之意很明显,那就是管文斌找谷勇俊借了钱没有还,他有作案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