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5,我在县局当天才刑警 作者:佚名
第065章 潘思华的画
那座废弃民房在郊外,是个两层楼,墙外满是爬山虎,院子里也满是杂草和落叶,离的最近的民宅也在百米开外。
发现尸体的是个拾荒的流浪者,他见房子不错,可以遮风避雨,想著在这住一阵子,只是人刚走到院子里,就发现有股臭味。
起初还以为是有小动物死在里面,走进去一看,是个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连忙跑到最近的人家跟他们说,让他们报警。
“这房子看著还不错呀,怎么就废弃了。”
甘承逸打量著房子的墙面,虽然玻璃破了,木框经风雨腐朽,但整体框架还是好的,比乡下那用泥巴和稻草搭的房子好太多了。
“应该是家里有人发达了,老房子就被放置了。”
赵志伟走进厅堂,见屋內没有任何家具一类的物品,就连铺地的红砖也被挖了,露出一个个坑洞。
高洋的视线没有落在地上,而是看向厅堂的墙面。
墙上的掛画、日历就取下,隨意扔在角落,隨著时间流逝泛黄、破碎。取而代之是一幅幅用顏料画在墙上的画。
最下面几幅色彩艷丽,笔划稚嫩,但透著纯真和快乐,然而隨著画越来越高,明艷的色彩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了黑色,浓淡不一的黑勾成了一幅幅压抑的画。
“这画谁画的,看著真渗人。”
甘承逸盯著一幅骷髏图,感觉遍体生寒的说。
赵志伟沉默的看著,没有说话,但他那阴沉的脸色阴沉,足以说明他此时的心情。
高洋的视线没有再过多停留在画上,而是走向尸体曾经躺在的地方。
凹凸不平的泥土地面,用石灰粉画出一个人形,那是潘思华最后躺著的地方。
而在尸体的对面,一幅画占据了整个墙面,画中一家三口开怀大笑,在草地上吹著泡泡,脚下摇曳著野花野草,周身飞著美丽的蝴蝶,像是梦幻一般的场景。
高洋发现角落里签著潘思华小小的名字。
“有带照相机吗?”高洋转头看向甘承逸问。
甘承逸摇头表示没有,然后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一台dv机,是为了记录调查用的,董队特意放在副驾驶前的,我去拿过来。”
说完,他便像风一样跑了出去,再回来时,气喘吁吁的把dv机递给高洋。
高洋先是拍摄了角落里潘思华的签名,隨后又將房间里的整画墙拍了进去,之后又来到了厅堂,从最下面到最上面,一一记录下墙上的画。
在高洋看来,倘若房间里面的那幅画是潘思华画的,那么厅堂里的画也应该是她画的。
取证完之后,高洋三人去了潘家。
潘家在小区里,甘承逸开著车准备直接进入小区,保安探头看了一眼,见是警车就没有拦著。
甘承逸確认了门牌號后,敲响了门。
咚咚咚。
“谁呀?”
里面传来一个有些醉意的声音。
“文山县警察,是来调查的。”甘承逸立马回答。
一分钟后,门从里面被推开,高洋三人往后退了几步,隨后在男人的招呼下进了客厅。
“案子查明白了?”男人打著酒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问。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七八瓶白的红的酒、还有两大盘带壳花生。
此时,客厅的地面很是狼藉,堆了几个空瓶,还有花生壳。
眼前这个男人是潘思华的爸爸潘景和,一个落魄的画家。
见对方醉的不轻,甘承逸看著墙上掛著一幅美人图问:“你老婆呢,想问她一些事?”
“那臭婊子,思思一没了,她就勾搭上別人跑了,说什么跟我这个窝囊废真是瞎了眼。”“呵,思思就是被她害死的,要是她陪思思去诊所,陪她掛完点滴,她就不会被害了。我可怜的女儿,怎么就遇上那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潘景和说著说著,痛哭起来。
除了控诉妻子之外,他还不断的念著潘思华。
“那孩子明明一年前就吞过安眠药,要不是我发现及时,洗了胃救回来。为什么,她作为一个母亲,为什么就不能给思思更多的关爱呢。”
“工作工作,除了工作,她为什么都没放在眼里过。”
带著哭腔的声音,满是醉意与思念。
高洋却发现了华点,他猛得衝到潘景和的面前,“潘思华吞过安眠药?”
潘景和被他嚇了一跳,几秒钟后反应过来,“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之后思思就没做过那种事。”
“你夫妻关係是不是不太好。”高洋直截了当的问。
高洋这一问,激起了潘景和的怒气。
“那个女人眼里只有钱,当初她嫁给我就是为了钱,后来我的画卖不出去了,她就总用看废物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是什么不入眼的东西。”
“还说什么要不是有思思,她早就跟我离婚了。现在好了,思思没了,她得偿所愿。”
说完,潘景和猛灌了自己一杯酒,看那模样,分明是借酒浇愁。
“能去你女儿房间里看看吗?”高洋见对方醉眼朦朧,怕再这么喝下去,对方会把自己喝死,连忙抢了他手中的酒问。
“她房间在那,你们自己进去看吧。”潘景和一把夺过酒,又倒了一杯说。
高洋无奈,只好和甘承逸將茶几上剩下的酒收起来,放进酒柜里。
赵志伟抓了一把花生,剥开,塞进潘景和的嘴里说:“潘先生,你別光顾著喝酒,也吃点花生。”
高洋和甘承逸进入潘思华的房间,赵志伟则在客厅里看著潘景和。
潘思华的房间充满著哥特风,黑色为主色调,点缀著红色,墙上还掛著鸟嘴面具。席梦思床上铺著绣著繁复花纹的蚕丝被,床旁边的梳妆檯放著不少带有流苏的饰品。
而在床的对面有一张书桌,桌上放著不少书,其中绘画类的占大多数。而在书桌旁的木架上,放著画具顏料。
让高洋费解的是墙上却没有贴任何画,只有画板上留有一张人像素描,其余则是放进画具包里。
高洋先是在床上翻找著,没有发现什么有用之物,隨后翻了书桌,梳妆檯。潘思华並不像韦玉姚那般,有写东西的习惯,所以笔记本一类记录生活的东西,並没有发现。
不过,高洋还是从画具包里,拿了一本写有“潘思华”名字的素描本,这是为了鑑定废房那边的签名是否为真而准备的。
高洋、甘承逸走出房间的时候,赵志伟正剥著花生吃,见他俩出来,连忙问:“有查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