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5,我在县局当天才刑警 作者:佚名
第001章 目睹凶案
余阳县,富源小区。
高洋正在目睹一场杀人事件。
窗外下著淅淅沥沥的雨,有些模糊视线。
他站在窗前,躲在窗帘后,透过望远镜朝对面楼栋看去,那藏在胸腔的心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吵得他有点烦。
对面,那略显狭窄的客厅里,高大强壮的男人將柔弱娇小的女人压在身下,手上的刀不断扬起落下,溅起刺目的鲜血。
高洋觉得有些违和。
男人的动作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是机械的落下,一连刺了七刀,仿佛是为了完成任务。
他身下的女人没有尖叫、没有反抗,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地板上,仿佛早已死去多时。
“高洋,怎么办,那女的怕不是没救了!”
站在他身旁的张奇瑞偷偷打开窗帘,露出一丝缝隙,穿透雨雾,视线落在客厅的两个身影上。
突然,男人转头看向窗户,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走到窗前,那张满是鲜血的脸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隨著“哇啦”一声,拉上窗帘。
高洋放下望远镜,眉头皱起,“中了那么多刀,人是救不活了。”
“你现在去报警,我去对面楼里看著,可別让凶手跑了。”
说完,他也顾不上安慰因目睹凶案现场而有些害怕的张奇瑞,反而抄起墙角的一根木棍,打开门,快速下楼。
冰冷的雨胡乱打在脸上,他也顾不上擦,急匆匆地跑上五楼,眼睛死死盯著502的门,生怕一个遗漏,凶手跑了。
然而,十五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异动。
安静的楼道里,高洋坐在台阶上,脑细胞快速运转,扯出一大段文字。
【二零零五年,七月十四日,上午九点二十七分。
离富源小区不远的明月山上,发现了一具尸体。经dna比对,正是一个月前失踪的陈亚芬。
因尸体高度腐烂,只能从胸骨以及残留的少部分臟器推断死者是因为利器刺中心臟,导致失血过多死亡。
陈亚芬居住在富源小区二幢一单元502室,於六月十四日下落不明……】
六月十四日,也就是今天。
“嗡…嗡…”
手机在裤兜里发出轻微的震动声,高洋连忙掏出来,远离502室的门,接通。
“你在哪?警察已经到了。”
刚一接通,张奇瑞那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高洋只好压低声音,告诉他,自己在楼上盯著,让他带警察上来。
两分钟过后,张奇瑞和警察上楼。
走在最前头的那人穿著灰色短袖,戴著黑色墨镜,嘴里叼著半根烟,见高洋从楼梯上下来,压低声音问:“人还在里面?”
高洋微微点头。
眼前这个人他认识,是余阳县刑侦大队三中队的乔华强乔队长,因眼睛畏光,常年戴著墨镜,外號“黑超”,为人有点小糊涂,但对年轻警员们超级关心,隔三差五询问单身状况,惹警员们一阵哀嚎。
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老队长,但严格来说,以高洋的身份,其实是第二次见面。
“我一直盯著,一个人都没出来。”高洋看向502室的门,再次强调。
乔华强看了他一眼,掐灭手上的烟,左手指了指门,隨即一个穿著蓝色工装服的人“咚咚咚”拍响了门。
“有人在家嘛,我是物业,楼下投诉你家漏水。”
“来了,一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里面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隨即门被打开,高大强壮的男人站在里面,穿著格子睡衣,一脸睡眼惺忪。
只是,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群警员扑倒在地,身体不得动弹,只得大喊。
“喂,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有人报警,说看见这屋子里有人被杀。”
乔华强蹲下身来,掏出警员证在他面前晃了晃。
“警官,我什么都没有干,就是在家睡觉。”
被戴上手銬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无辜的说著,声音微微颤抖,似是害怕。
乔华强站起身来,没有看男人,而是打量著客厅,试图找出凶案现场。
高洋走到窗前,微微抬头,看向张奇瑞家的窗户,再一次確认这个地方就是案发现场。
然而,这个客厅没有尸体,没有血跡,一切乾乾净净,摆设也整整齐齐,与刚才看见的案发现场没有任何关係。
可是,二十分钟前,他明明看见这个男人杀死一个女人。
难道说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就把现场清理了。
想到这,他立刻走到臥室、卫生间,想要找到被藏起来的尸体,或者被鲜血沾染的衣服,但很遗憾,他並没有找到。
当高洋一脸鬱闷的从厨房里走出来,被抓的男人看了一眼他,转头看向乔华强,向前跨了一步,满脸諂媚。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这里根本就没有死人。要我看,一定是有人閒著无聊报假警。”
乔华强瞥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蒋军明。”
“身份证给我看一下。”
“在房间里,我去拿。”
说完,蒋军明跑进房间,拿了一张身份证出来。
“你说谎,这房子住的明明是一个女人。”
张奇瑞躲在高洋身后,偷偷露出一个头来,拆穿蒋军明的谎言。
“男女朋友住在一起犯王法嘛?”
蒋军明摸了一下鼻子,瞪了张奇瑞一眼,嚇得张奇瑞不敢再言语。
高洋没有说话,而是看著蒋军明的脸,观察著他的动作,开始建立情绪基准线。
十九年的警察生涯,让他学会了各种各样的侦查手法,而观察一个人的微表情,读取对方的內心,判断对方是否在说谎,是其中一项。
蒋军明在说自己名字,甚至去房间拿身份证时的表情很正常,但说到男女朋友时,他摸了鼻子,这是很典型的说谎特徵。
“能把你女朋友叫来嘛,我们有些话问她。”乔华强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点上,说。
“她出差了,要很久才回来,你们要是想联繫她的话,我可以把號码给你。”
蒋军明的语速很快,声调明显上场,在高洋看来,对方在说谎。
这是因为早就想好的谎言,蒋军明急於把谎言说完,加快了语速,又因为紧张焦虑,提高了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