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怎么了,我有分身带飞 作者:佚名
第42章 这分身好像不大聪明
一边科技发达,虚擬网游;一边隱居山野,自力更生。
城区里悬浮车嗖嗖飞,一百公里外就是深山老林黑户村?
集贤庄在哪里,网上也查不到,只有一个驴友发过的照片上疑似有这三个字。
查到神黄市场的介绍,吴迪惊奇的发现竟然离小区只有10公里。
点开全息影像,发现是一个露天的简陋药材聚集地。
骑上小电驴都能到,就是不知道找什么理由过去。
“得,明天再想办法!”
吴迪关了光屏,一头栽进游戏舱。
虚网里,周伯瑞发来一堆哭唧唧的表情包,控诉他下手太黑。
吴迪敷衍两句,目光扫过好友列表。
那个“苏米不是米”的头像,依旧灰著。
“米爷......”
吴迪心里嘀咕,“別是真被关小黑屋了吧?”
——
次日,结束训练,回到家。
吃完晚饭,跟父母说出去溜达一圈。
在母亲满脸的疑惑中,骑上小电驴向著郊区出发。
这还是吴迪第一次离开小区。
高楼逐渐被低矮的棚户区替代。
越靠近神黄市场,空气里的草药味越浓。
草药味混杂著尘土的气息不断地向鼻孔钻来。
市场入口,嘈杂声浪扑面而来。
“上好的赤血藤!刚采的!便宜卖嘞!”
“假一赔命!百年份的蛇涎果!走过路过別错过!”
“收破烂!废旧金属、报废晶片、淘汰义体!”
叫卖声、爭吵声、劣质喇叭的滋啦声混成一片。
难以想像,这个药材市场傍晚了,人竟然还这么多。
“目標:王富贵。距离:17米。方位:东南角。”
外掛的提示突然跳出。
吴迪躲开身前一个扛著麻袋的壮汉,目光看向远处。
一个少年瑟缩在墙根。
他裹著件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脚上是双磨得露出脚趾的草鞋。
一张脸沾著泥灰,嘴唇乾裂。
唯独那双眼睛,像山涧里刚洗过的黑曜石一样清澈。
同时又带著点小兽般的警惕和茫然。
他面前摊开著一块破布,上面散乱地摆著几株沾著泥土的草药。
说实话,品相有些惨不忍睹。
少年正是吴迪的分身——王富贵。
只见他抱著膝盖,缩成一团,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正守在他的摊前。
一个黄毛弯腰捡起一株草药,嗤笑一声:
“喂,小子,这草都快蔫吧死了,你也好意思摆出来?”
王富贵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声音却意外地清亮:
“胡说!这是昨天傍晚才从阴坡挖的!”
“根须都带著泥!你看这......”
“哟呵?还敢顶嘴?”
黄毛把草往地上一摔,一脚碾上去,
“老子说它蔫了就是蔫了!你这破草耽误老子走路,赔钱!”
少年霍地站起,身体紧绷,眼神愤怒又无助:
“你......你欺负人!”
眼看黄毛的手就要揪住少年衣领,一道人影出现。
“喂,哥们儿,”
吴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欺负小孩儿,脸呢?”
黄毛一愣,扭头看见吴迪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看到他穿著一身地摊货,气焰立刻囂张起来:
“哪来的小瘪三?敢管你爷爷的閒事?滚!”
话音未落,吴迪的右手已如闪电般探出。
他的五指如铁钳,瞬间扣住黄毛伸向王富贵的手腕。
黄毛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腕骨剧痛,忍不住发出“嗷”的一声惨叫。
只见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手......手要断了!大哥饶命!饶命啊!”
黄毛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吴迪面无表情,手上又加了两分力。
“带著你的人,滚!別再让我看见你们在我面前晃悠。”
身旁的同伴早已鸟兽作散。
也是!欺负小孩子的人能有多厉害。
“滚!这就滚!”
吴迪这才鬆开手,甩了甩,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黄毛顺势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看向呆立原地的少年王富贵。
少年的眼睛睁得溜圆,里面全是震惊和后怕,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了。”
吴迪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点,蹲下身。
目光扫过破布上那几株明显质量不佳的草药。
“你这......都是些什么?打算怎么卖?”
王富贵像是被惊醒,连忙指著草药介绍。
“这......这是铁骨草,治跌打扭伤很灵的!”
“这是三叶青,清热解毒......”
“还有这个,七叶一枝,止血特別好!”
“我...我卖得便宜,一株...一株只要五个信用点!”
他伸出五根沾著泥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看著吴迪。
五个信用点?吴迪眼角抽搐。
一瓶最便宜的营养液都要三十点!
这小子怕不是对物价有什么误解?
难怪被混混盯上,简直是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
“你这草......”
吴迪拿起一株蔫了吧唧的“七叶一枝”,
【初级植物辨识(绿)】技能瞬间启动,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
【目標:假七叶一枝(劣质)】
药效:微乎其微,或有轻微腹泻风险。
价值:0.7信用点。
好傢伙,采了一堆杂草。
“你叫什么名字?”
吴迪明知故问,把杂草丟回破布上。
少年挺直了瘦弱的脊背,声音带著山里孩子特有的韧劲:
“王富贵!”
“......”
吴迪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名字配上少年清澈的眼神,反差感拉满。
“王富贵?好名字!我叫吴迪。”
他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问,
“家里人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出来卖药?”
少年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蒙上了一层灰。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破布边缘:
“爹娘前年进山採药,遇上暴雨山洪......没回来。”
“现在就剩我一个了。”
声音闷闷的,带著竭力压抑的哽咽。
这演技......吴迪心里给外掛点了个赞,情绪真实度满分。
他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少年瘦削的肩膀,只感觉有些硌手。
“跟我走吧。”
吴迪站起身,
“你这药......卖相不太好,估计卖不掉。”
“我先收著,给你点钱吃饭。”
“明天带你去个地方,看看能不能安顿下来。”
王富贵猛地抬头,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的光:
“真......真的?您......您要帮我?”
“嗯。”
吴迪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盘算著福利院的路线。
他弯腰把破布四角一拢,连草带泥打了个结实的包袱,隨手拎在手里。
“走吧,先去我家凑合一晚。”
“记住,我叫吴迪,你可以叫我吴哥。”
“谢谢!谢谢吴哥!”
王富贵的声音有些发颤。
看到吴迪转身,连忙亦步亦趋地跟在吴迪身后,像只终於找到依靠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