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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武馆
    武道长生:从孔乙己到至圣先师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武馆
    这大顺朝的武馆设立,陆居仁曾在客栈中给孔乙己简略介绍过。
    大顺各个州府均设有武馆,负责为朝廷选拔、培养有潜力的寒门武者,以抗衡地方世家招揽的门客部曲。
    设立武馆也是將民间武力纳入朝廷掌控的一种手段。
    武馆馆主多由兵部直接委派,日常则受兵部与大理寺双重节制。
    如虎啸营的前身,广信府武馆便是如此。
    而馆主其人选,至少也需是二流武者中的佼佼者,其中也不乏一流武者坐镇重要州府。
    府城武馆、巡抚衙门与那守备太监,三者並立,便共同组成一个地方的统治阶级。
    能与一方巡抚並列,可见这大顺朝武馆地位之尊崇。
    此外,大顺武馆有外馆与內馆之分。
    外馆大多设在城外,面向所有適龄青年开放,定期考核。
    其中天赋寻常者,则传授基础武艺,出路无非是投身行伍,或是成为一些达官显贵豢养的打手。
    而其中也不乏天赋卓越者。
    则可进入城內的武馆內馆,倾斜资源资源之下,甚至有望被馆主收为记名弟子。
    內门弟子出类拔萃者,则有机会被馆主赏识,助其突破成为入流武者,便可充任县尉、教头等职。
    如那宴席之上的王虎王龙二兄弟,便是广信府陈瑜一手带出的首批馆內精英。
    至於更为优秀的学徒,或可被授予通脉草、血精石等珍稀资源,突破后既可留任武馆担任要职,亦可进京,加入那朝廷官方的武道中枢——大理寺。
    如今,孔乙己便是策马来到了这松江府武馆外馆门前。
    他抬头望去,看向了那黑底金字的『松江武馆』匾额,向下便是斑驳的朱漆大门,以及左右略带倦容但身形挺立的守门弟子。
    这松江府武馆,坐落於府城东北角。
    相较於直面黄水军先锋营的西门与南门,此地虽已看不见那森然的炮口,与著甲的士兵,但戒备依然森严,高耸的柵栏与將其与外界隔离开。
    孔乙己的打算,是假借逃荒村民的身份,尝试加入这松江武馆。
    再凭藉武馆弟子身份作为跳板,进入这松江府內城之中。
    出乎孔乙己意料的是,他本以为这两军对垒之时,这武馆之外会极其荒凉、门可罗雀。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武馆门外却是人群鼎沸,不少中年男女带著半大的少年聚集於此。
    也不乏像孔乙己这般的青年人,在武馆门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在经过一番打探后,孔乙己便明白了原由。
    正是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加入武馆,对於贫穷百姓子弟、或是渴望出头青年而言,才更显出是一条好出路。
    毕竟越是兵戈四起之时,人越是惜命,那些达官显贵,也都盼有著武馆出身的武夫护持左右。
    时候已接近正午,人群依旧没有散去的跡象。
    反而愈加拥挤,都堵在武馆门口设立的几处考核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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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令孔乙己略感奇怪的是,这武馆门口共设有了三处考核点,分別標有有『冠礼前』、『冠礼后』以及『殊试台』。
    这冠礼他自然清楚,指的是男子二十岁需要行的成人礼。
    前两处显然是按年龄划分的常规考核点,此刻已是人满为患。
    唯独那第三处“殊试台”,却是冷冷清清,只有几名武馆弟子在一旁閒谈,无人问津。
    纵使另外两处队伍排得再长,也无人往那『殊试台』挪动半步。
    孔乙己將马栓在了远处树下,整了整衣冠,便快步向那无人的『殊试台』走去。
    他如今气血勃发,对突破二流武者渴望无比,只求儘快得到那通脉草,成功突破。
    岂愿將时间浪费在冗长的排队与人潮拥挤之中。
    孔乙己大步走向那武馆门口,一开始时根本无人在意。
    毕竟这般年纪、这般打扮的青年,在这武馆门口数不胜数,无不是怀揣著加入武馆,成为一名府城武夫的目的而来。
    可是当眾人发现孔乙己径直走向那『殊试台』时,人群之中顿时爆发出了窃窃私语。
    “阿妈阿爸,你们看,为什么那位黑衣大哥能去旁边排队,而我们需要在这和其他人挤著排队。”
    一名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在看见孔乙己去向那无人问津的考核台后,疑惑的转头向他身后父母发问。
    那对中年父母顺著少年手指望去,看到孔乙己走向那『殊试台』,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妇人则是连忙拉回了少年的手指,压低声音说道:
    “莫要乱指,也莫要去学,那边是『殊试台』,也叫作『武试台』,是给那些亡命徒,或自恃武道有些底子的人准备的。”
    旁边的汉子也补充说道:
    “娃儿,你看那两边排长队,虽是慢些,但考核的也不过是些气力、根骨、基本的拳脚把势,过了便能录入外馆,还算安稳。”
    “可那『殊试台』,听闻可是要直接与武馆教习上擂台过招,生死无论,拳脚无眼,寻常人谁敢去。”
    周围其他人,也尽皆是向孔乙己投来好奇、疑惑,甚至是那幸灾乐祸的目光。
    在他们看来,敢去那擂台的,要么便是走投无路急需武馆身份庇护的亡命之徒。
    要么就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
    眾人显然是將孔乙己当作了后者。
    因为如今正值朝廷与那城外交战之际,城內甚至连那囚牢之中的犯人都入了军队,哪还有什么亡命之徒。
    孔乙己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径直走到了那无人的考核台前。
    那几名原本閒聊的武馆弟子,见有人前来,也都停下了话头,略带讶异的打量著他。
    其中一稍年长、身著青色武馆服饰的弟子起身,抱拳说道:
    “这位兄台,可是要闯这『殊试台』。”
    对方语气还算客气,毕竟,寻常人可不会到这来来找不自在。
    “正是,不知这考核有何规矩。”
    孔乙己拱手还礼,神色平静。
    那青衣弟子见他气度凝实,便正色说道:
    “规矩简单,此处不论年纪,不论出身,只论实力,只要在馆內教习手下坚持三招,便可直接加入我松江武馆。”
    “但拳脚无眼,一旦上台,便各安天命。”
    对方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不少。
    孔乙己听此,面色不变,因为他已在考核点后瞧见了一昏睡中年男子,那人身后正有著不淡的血气。
    应该就是这青年所说的考核教习。
    这中年男人实力不过堪堪进入三流武者。
    哪怕是生死相斗,孔乙己也並不害怕对方,更何况仅是在其手下坚持三招。
    於是他点头,说道:“我想清楚了,请这位师兄安排考核。”
    那弟子见其心意已决,也不再劝阻,便转头欲要叫醒身后的那名中年男子。
    可此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从武馆门內传来。
    “此人的考核我接了,不麻烦袁师兄,让我来考较考较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