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长生:从孔乙己到至圣先师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钱家村(求追读!求收藏!)
在那隱蔽河谷处休整一段时间后,天色已渐晚。
三人决定即刻出发,回到钱家村。
动身之前,孔乙己在那河谷处择了一背山面水的风水宝地,挖了个坑將刘金奚的尸首埋了进去。
虽刘金奚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但对方一身气血,也算是將功补过,为孔乙己等人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孔乙己念此,便也给刘金奚保留了这最后一点体面。
三人连夜策马赶路,才终於在破晓时分又见到钱家村那隱隱约约的轮廓。
眾人赶了一夜的路,此时也是人困马乏,恨不得马上就回到村子,寻个安稳处睡他个三天三夜。
只是越临近这钱家村口,孔乙己越是发现这钱家村不对劲。
这钱家村有大问题。
首先便是那村外的田地,不復之前的荒芜杂乱,显然是被人重新休整过,未播种上的冬小麦,此时已在田间鬱鬱葱葱起来。
村口那倾圮的牌坊也早已被扶正,掛上了带有村名的题匾。
记忆中破出大洞的土坯房屋,此时也已被黄土填上,砌筑得齐齐整整。
在田间劳作的,不再是那佝僂老翁,而是一群精壮的年轻汉子。
个个身材高大,眼神锐利,面容虽似老农般被日头晒得黢黑,且动作干练,但做起农活来却是有些身体僵硬生疏。
仿佛那手中拿的不是锄头与犁耙,而是长枪与弓箭。
更令孔乙己暗生警惕的是,这些汉子看似分散劳作,实则隱隱站位隱隱相互呼应,摆出了个可攻可守的阵势。
目光不时的扫视著通往村子的各条道路与来往行人。
孔乙己等人接近村子以来,不知被扫视了多少次。
孔乙己虽能望气,知道他们中没有入流武者,但能看出来均是些训练有素的武夫,只是不知为何此时都在这田中劳作。
这小小的钱家村,何时成了这龙潭虎穴。
孔乙己心中凛然,猛地勒住马韁,抬手示意身后二人停下。
陆子野虽然迟钝一些,但也是早早地发现了这村內的异常。
当即拉住韁绳停了下来,也细细的在观察著周围,与孔乙己互为犄角之势。
苏晚豆在一旁更是紧张的攥紧了衣袖,下意识的朝孔乙己身后缩了缩。
孔乙己等人在观察著对方之时,对方也在观察著他们。
只见村口那老槐树下,不多时便多出了几个拄著锄头或是拿著镰刀的『农夫』,看似是在閒谈,实则目光早已牢牢锁定孔乙己等人
待三人彻底停下后,已是有三四个汉子不动声色的围拢上来,隱隱封住了去路。
陆子野之前做酒店掌柜,三教九流的人也算是见了不少,低声与一旁的孔乙己说道:
“这不像是官府的人,衙门中的差人都鼻孔冲天,且多疏於训练,而这些人打扮简单,气息內敛。”
“倒像是那某些世家豪强豢养的庄客部曲,抑或是那行伍里的精英士卒。”
“但不管是俺刚说的哪一种,按理说都不会出现在这小小的钱家村之中。”
“既来之,则安之。”孔乙己淡然回復道,心中並无太多惧意。
他早已不似那初到这方世界,任人打杀的落魄童生了。
就在一日前,他才刚刚格杀了一个二流武者。
就算在此时,对方一拥而上,孔乙己也是有这信心带著陆子野等人衝杀出去。
更何况,此时在孔乙己的视角之中,对方这数十汉子中,连一个武者都没有。
见对方一人放下锄头,不紧不慢的朝著孔乙己等人走来,孔乙己笑著对陆子野说道:
“也不用猜了,你看,这不,他们自己上赶著过来了。”
那汉子似乎是確认这几人不好相与,一边吩咐著另一人朝村內跑去,显然是去报信去了。
自己则是走到距他们十余步站定,抱了抱拳,语气虽还算客气,但那眼神之中的戒备与审视却是丝毫不掩饰:
“几位朋友面生的很,风尘僕僕,不知来我们这钱家村,有何贵干。”
“俺们是这村子里钱婉娘的表亲,前来探亲,只是你们,俺之前来了好几回,倒是眼生的很。”
“原来是这原住户的亲友,不知高姓大名,如今村里管事的是我家主人,若真是旧识,容我且去通报一声。”
这人竟是不再偽装,几乎是明说了他们是外来户,强占了这村子。
孔乙己眼神微冷,与陆子野交换眼神,正欲出手,先行拿下这汉子,再细细探明对方的身份。
却听见这村子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循声望去。
只见约莫十余名同样精悍、身著统一灰色短装的汉子,在一黑衣头目模样的人带领下,从村內快步走来。
那头目年约三旬,面色冷峻,太阳穴微微鼓起,目中精光闪动,显然是一名实力不弱的武者。
但那头目扫视过孔乙己等人后,竟是脸色一喜。
原来这来人,正是孔乙己与陆掌柜二人的老熟人——马夫刘全。
那夜在咸亨酒店,与孔、陆二人一齐夜逃,潜入暗河之中的马车夫刘全,现如今出现在了这钱家村。
三人都不曾想到,又是以这种方式重逢。
只是这刘全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这短短月余不见,竟是由一个不入流的武夫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入流武者。
孔乙己在其身后瞧见了那並不算浓郁的血气,但仍旧標誌著刘全现如今已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武者。
刘全见是熟人,原本冷峻的面色也是一下舒缓了下来,与一旁的灰衣汉子耳语了几句后,隨即排眾而出,朝向孔乙己等人走来,开口道。
“原来是陆掌柜,孔兄,一別月余,別来无恙。”
孔乙己並未立马接下话茬,他与那刘全也不过是萍水相逢,如今在这钱家村,对方是敌是友尚且不明。
在这时间內,刚上前与陆子野攀谈的男子先行开口道:
“都头,这几人是您朋友?他们说是这村里原住户钱婉娘的表亲。”
陆子野在一旁却是忍不住哼了一声,粗声道:
“刘全兄,月余不见,你也是脱胎换骨了,放著那马车夫不做,来此钱家村干什,这钱家村何时又成为了刘兄你的治下。”
刘全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隨即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笑著说道:
“陆掌柜说笑了,此事说来话长,绝非兄台所想的那般巧取豪夺。”
“婉娘姑娘此刻也安好,此地非谈话之所,三位舟车劳顿,不如隨刘某进村,我们二当家相信是很欢迎孔兄、陆兄两位人才的。”
“二当家?”
孔乙己开口,正欲再问这二当家是谁。
一旁的陆子野却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出奇的与孔乙己交换了个眼神,微微点头,示意可以暂时相信这刘全。
孔乙己虽仍心有疑惑,但还是选择了相信刚捨身为人的陆子野。
於是刘全亲自在前引路,带著三人走进了钱家村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