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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青铜力士
    武道长生:从孔乙己到至圣先师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青铜力士
    孔乙己此时在房顶却是心中猛的一惊。
    严守伦曾跟他提过,这青铜傀儡因其不知疼痛,不畏生死的特点,难缠程度要远胜於一个普通的三流武者。
    幸亏他有那望气的功夫,觉察到了那守孝男子的实力。
    否则以他初入武者的境界,对付那差头护卫加上这六品官身,胜算极低。
    不过这男子披麻戴孝的装束,加之六品官身却是引发了孔乙己的联想。
    因刚那丁家管家李大记录的帐簿之上,即有这么一条。
    『立冬,送纹银一千两到丁忧的吏部主事刘大中府上。』
    这自称刘老爷的中年男子,定是那丁忧回乡的吏部主事刘大中。
    丁敬廷应该也是走了他的路子,才能从那鲁镇的一个举人直接补缺到了这上虞县的县令。
    今晚那刘大中与丁敬廷不知在密谋些什么,叫了这豆腐西施苏晚豆来这公堂之后助兴。
    只是出乎两人意料之外的是,这苏晚豆竟是个刚烈女子,寧愿自尽也不愿受辱,更是反抗之中將那刘大中脸上划下了一道口子。
    反抗之时闹出的动静也是被那衙役听见。
    自前任县令被刺杀之后,这上虞县衙里的官差都成了惊弓之鸟。
    一听到这后堂有呼救之声,便是成群的赶来了这后宅之內。
    本知道內情,应將这些衙役拦在门外的管家李大,却是被孔乙己一刀给送去见了自家先祖孔夫子。
    这也就造成了那差头带著一眾衙役在院子之中与丁敬廷面面相覷。
    孔乙己向院內看去。
    院內,火把噼啪作响,丁敬廷身著青色长袍,面色也是铁青。
    他今天好不容易才將那在家守孝的刘主事请来,本是想好好答谢一番对方为自己牵线搭桥。
    没想到那卖豆腐的小娘皮性子如此刚烈,非但不从,还將那今天宴请的主客刘主事伤著了。
    更让丁敬廷气愤的是,那小娘皮的呼救声竟引来了这前堂已成惊弓之鸟的衙役。
    十几个手拿火把的官差在这后院堵的水泄不通。
    將他与刘大中衣衫不整,以及刘主事脸上那道新鲜血痕的狼狈模样看得清清楚楚。
    他此刻甚至都能看见不少年轻衙役在那偷笑。
    丟人,简直丟人丟到家了!
    丁敬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刘大中,对方面沉似水,眼神阴鷙,显然已是怒极。
    此番不仅没能討好对方,反而让其大大失了顏面,这梁子怕是结下了。
    此刻他突然想起本应將这批人拦在门外的管家李大,猛的爆发起来。
    “李大,李大这该死的老狗死到哪里去了。”
    人群之中没有回应,只是那窃窃私语的声音变的更大了。
    丁敬廷愈加暴怒起来。
    “还有尔等,吵什么吵,要造反了是不是。”
    那差头自也是心思玲瓏之人,瞥了一眼那缩在角落里的女人,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撞破了他们的丑事,心中早已叫苦不迭。
    他回头命令眾人安静下来,但又怕消息泄露出去,不敢遣散眾人,只得硬著头皮上前一步。
    他要试著將这锅甩给那消失的李大。
    “老爷息怒,这时间晚了,李管事些许是白天太过操劳,现在已经睡下了,未能及时阻拦兄弟们。”
    “要不卑职现在就遣人去寻他。”
    “还不快去。”
    丁敬廷的眉头挤成了一个川字形,几乎是咆哮著打断了差头的话。
    旋即又强压怒火,转头朝向那刘大中解释道。
    “刘兄,今晚之事属实意外,卑职也没有想到那小娘皮如此不识抬举,伤著了大人,卑职万死,万死难辞其咎。”
    他此刻只盼能先稳住刘大中,等眾人散去,再来好好炮製那让自己身败名裂的小贱人。
    还未等到刘大中答话,他便听见一个衙役慌慌忙忙的叫道:
    “老爷,不好了,李管事,李管事死了。”
    这一声呼喊,如同平地惊雷,將所有窃窃私语、嗤笑抱怨都压了过去,院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但这死寂仅维持了短短一息,便被更汹涌、更大声响的议论声所取代。
    丁敬廷几乎以为是他听错了。
    但周围人的反应告诉他,他没有听错。
    “你说什么,你是说李大,他死了。”
    “是的老爷,他在后堂屋里,躺在地上,一片血,已经没气了。”
    他原本铁青的脸瞬间变为了疑惑,接著便是一阵茫然的错愕,紧接著便是恐惧。
    自家那贴身管家李大死了,就死在这县衙內,就在他眼皮底下。
    他並没有那么在意管家李大的死活,虽然李大服侍了丁敬廷三十多年。
    他只在乎自己的性命,他不想死,他才刚补上这上虞县县令的肥缺,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一股冰寒彻骨的恐惧,瞬间代替了所有愤怒与羞耻。
    这让他竟是一把夺过了那差头手中的环首刀。
    他如今身处这人群包围之中,但却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现在只有他抢来攥在手中的刀能给他些许安慰。
    虽然他並不会使刀,甚至可能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握刀。
    因为他的前任,也是在这县衙內,在人群包围之中,被贼人一刀割去了脑袋。
    此时只有那被夺走环首刀的差头还算镇静,毕竟他面对这刺杀也算是经验丰富了,並且他自身为入流武者,多少有些自保能力。
    只是他看向那抢走了自己环首刀的县令,此刻正两股颤颤,丝毫没有了之前那盛气凌人的官样。
    这姓丁的把自己护卫的刀都抢走,真是比他那前任还没有头脑。
    抢了俺的刀,那贼人来了你挡得住么?
    差头不由得腹誹想道,心中充满了鄙夷。
    他无奈,只能劈手从自己身旁一个衙役腰间抽出一柄制式长刀,吩咐起他们打起精神,提高警惕,发现任何可疑之人,格杀勿论。
    而一旁的刘大中,到底是在京城为官的吏部主事,瞬间从被眾人撞破的尷尬之中清醒过来。
    看到丁敬廷那止不住颤抖的身体,不禁让他怀疑起帮他补缺到这县令的正確性。
    他知道这丁敬廷是靠不住了。
    连忙將手伸入袖中拿到一把豆符,快速掐了个诀,隨即手腕一抖,將其甩至空地上。
    “嘭——!”
    一声非金非铁的奇异声骤然响起,刺人耳膜。
    那豆符初落到青石地板上还不显眼,但顷刻间便发出青黑色的光芒,光芒之中,豆符融合、变形、膨胀。
    眨眼之间,一具高达九尺、通体由暗沉青铜铸就的力士傀儡,如同山岳般重重立在了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