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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豆腐西施
    武道长生:从孔乙己到至圣先师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豆腐西施
    李大听过那来送豆腐来的婆子私下嚼舌根。
    说是丁老爷上任县令没两天,偶遇那小娘子送豆腐来衙门,当即惊为天人,调戏了其两句嫩的能掐出水来。
    就在今晚,一顶小轿便悄无声息地將人从她那豆腐坊接进了县衙后宅。
    对外只说是请来专为老爷製作点心小菜的厨娘,可这深更半夜的,做的哪门子点心。
    听说那小娘子还是个雏。
    李大自顾著冷哼一声。
    这世道,便是如此。
    有了权势,美味珍饈、佳人美色,自是源源不断。
    他李大虽只是沾了老爷的光,狐假虎威,但这“威”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却是他以往做梦都不敢想的。
    至於那今后的小日子,李大一想起来便是止不住他那肥胖脸上的笑容。
    他美滋滋地又夹起一筷子豆腐,吹了吹气,正要送入口中。
    一道寒光闪过,李大便倒在了后堂的青石板上,眼睛睁得溜圆。
    “孔乙己!怎会是他,一个草芥般的穷酸。”
    这念头刚冒出,李大便带著不甘,咽下了他此生的最后一口气。
    再也悄无声息。
    锅里的雪白豆腐还在无知无觉的“咕嘟咕嘟”冒著香气,与地上淌满的鲜血一红一白映衬下,闪烁出了別样的美感。
    出手的正是潜入官衙內的孔乙己。
    此时的他对付像李大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爪牙,可谓是易如反掌。
    他擦了擦朴刀上残留的血珠,这是孔乙己来到这大顺朝第一个刀下亡魂。
    可他却是心如止水,李大的命运,早就在他带著恶奴踹开自己家门时便已註定。
    杀他,孔乙己心中毫无波澜。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迅速扫视这间后堂前屋。
    这里是管家处理杂务之地。
    兴许是这李大刚刚搬来,屋內东西並不多,主要物件唯独中央一张书案。
    他几步来到这张书案前,上面散落著一些帐本、礼单和往来文书。
    孔乙己快速翻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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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部分是些丁家的日常用度记录和上任县令留下的往来公文,並无大用。
    正当他准备放弃时,指尖却是触到一本藏在抽屉暗格里的薄册。
    抽出一看,封面无字,翻开內页,里面记录的却是卖儿鬻女、勾结胥吏兼併田地的勾当。
    这儼然是一本记录丁家罪行的黑帐。
    想必是这李大心思縝密,或者说是狡兔三窟,暗中记下以备不时之需。
    孔乙己冷笑一声,將这册子塞入怀中。
    就在此时,他耳朵微动,捕捉到屋外传来了更为嘈杂混乱的声响,火把的光影在窗外剧烈晃动。
    怎的,难不成陆兄那边暴露了,孔乙己念头微动,想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按照原本的计划,本是由他潜入官衙,陆子野在丑时给那县衙放一把大火,引起官差的混乱。
    趁官差忙於救火时,孔乙己择机近身將那丁敬廷一刀了结。
    至於那两名三流武者,其一的县尉刘金奚,每夜都会回到那郊外的大宅子,今夜並不在县衙內。
    县衙內应该是只有那差头一名三流武者。
    在孔乙己的设想下,他会一人去对付那差头,作为自己破风刀第一式大成的试刀对象。
    陆子野只需在一旁掠阵,对付些前来支援的普通官差以及防止丁扒皮逃走。
    可不知为何,这时辰还未到,这县衙便是已经乱了起来,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
    是先行退却,再择机行事。
    还是因势利导,见机行事,继续刺杀那新上任的丁敬廷。
    孔乙己很快便做出了决断,他选择继续刺杀丁敬廷。
    一是出於对自己如今实力的自信,且陆子野那边情况不明,若是他已暴露正陷入苦战,此时自己继续行动才能为他那边减轻压力。
    二是他刚手刃了那李大,只觉心中畅快无比,实在是不愿就此停手。
    於是他吹了声短促的口哨,这是他与陆子野约定好的暗號,代表著刺杀继续。
    几乎是立刻,县衙外墙的黑暗深处,也传来了一声几乎一模一样的口哨声——这是陆子野给他回復的信號。
    孔乙己心中稍定,这也就代表著这刚刚的混乱並不是陆子野暴露引起的。
    不过孔乙己已经下了决断,眼前只剩下今夜唯一的目標,便不再思虑更多。
    他只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对於他来说未必不是更好的掩护。
    他一个跃步来到了內堂屋顶,目光向下扫视,只见那些差役手持火把,一个个都涌向了內宅深处。
    孔乙己也跟在他们身后,潜入了后宅深处。
    ……
    县衙三堂,也正是新任县令刘敬修住所所在,此刻却是透著一股和外界混乱格格不入的压抑。
    原本这內宅名为齐安堂,取自那前任倒霉县令卓齐安的名字。
    只是这丁敬廷新官上任,觉得这名字晦气无比,便是將其牌匾换掉,准备重新布置装饰一番,因此这堂內虽烛火通明,但东西並不多,显得有些空旷冷清。
    就在这內堂角落之中,蜷缩著一个身著襦裙的长腿女子,头髮散乱,褻衣的肩带已被扯下半截,露出一段雪白的肌肤。
    脸上虽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记,但神情却是没有哀求,没有泪痕,只有一脸刚强。
    其手上正紧紧攥著一把裁衣用的剪刀,横在自己那雪白的脖颈之上。
    这女子正是今晚那被送到丁县令內堂里来的“豆腐西施”苏晚豆。
    “你这姓苏的小贱人,竟如此大胆,敢藏著那剪刀刺杀刘老爷我,你可知我是谁。”
    这声音的来源並不是孔乙己所熟悉的丁扒皮,而是一个身著素麻丧服的中年男子,此时正用左手捂著脸上划出的一道血痕。
    藏在门外房顶的孔乙己却是面色凝重,因为他在这自称是刘老爷的戴孝男子身后,竟是看到了比其身旁刚擢升为县令的丁敬廷,更为浓郁的青气。
    在孔乙己所见眾人之中,那青气浓郁程度其仅次於巡守钦差严守伦。
    丁敬廷身为县令,已是七品官员,这也就意味著,这人至少也是朝廷册封的六品官员。
    而孔乙己却是从那严守伦处了解到,这六品官身便是已有那撒豆成兵之术。
    能从袖中捻出豆符,唤出一具仅次於二流武者的青铜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