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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逃亡
    武道长生:从孔乙己到至圣先师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逃亡
    孔乙己其实一直都感到疑惑,为何他拥有著能操控文运以及气血的能力。
    直到今天突破武者之后。
    那神秘莫测的梦以及这漂浮在自身气海的微缩戒尺让他有了一些猜想。
    和陆氏兄弟深度交谈过后的孔乙己很確定,这並不是每个入流武者的標配,自己似乎是极其特殊的那一个。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
    若他当初答应了陆居仁,藉助他家堂叔突破气血关,自己所谓的秘密將在对方面前一览无余。
    倒不是孔乙己相信不过陆居仁,但初来乍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陆居仁可信,但他家堂叔却是未必可信,还是以谨慎为上。
    “咕咕咕。”孔乙己腹中又是一飢饿感传来。
    孔乙己这才想起已有两日粒米未进了。
    他叫来客栈伙计,送来了一些炊饼与牛肉,又嘱咐给隔壁房间的陆子野送去一份。
    半个时辰后,孔乙己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一个人便吃下了三斤熟牛肉,十余个巴掌大小的炊饼。
    这相较於他之前,食量可谓是成几倍的翻涨了。
    “穷文富武,诚不欺我。”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陆子野面色凝重的推开了孔乙己的房门。
    “孔兄,形势不妙,今日已有三拨官差来盘问了,指名道姓要寻找外来生面孔,问得比之前都更细了。”
    “应是最近扬州府那边黄水军有了大动作,搞得这边都风声鹤唳了。”
    “我刚勉强应付了过去,给那差头塞了不少银子,但他们也放下话,说明日还会再来,这地方不能再呆了。”
    孔乙己心中一惊,心中在思考著那官差朝他们二人而来的可能性。
    一是不知道丁举人在鲁镇给自己罗织了什么罪名,那晚在咸亨酒店李大就在官差之中,就算不是为自己而来的,也必定与自己有关係。
    二是官府可能查出了隔壁县令卓齐安的死可能与陆子野脱不了干係。
    毕竟陆居仁在刺杀县令之前吃住均在咸亨酒店,最后更是调虎离山,將部分官差引到了咸亨酒店。
    孔乙己自是相信陆居仁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但难免会被有意者將其联繫起来。
    这可是刺杀朝廷命官的大罪。
    孔乙己知道这客栈的確不能久留了,二人简单收拾了下行李,付清了房钱。
    好在陆子野此次出门,带上了两匹青驄马,省去了二人许多功夫。
    马蹄嘚嘚,孔乙己之前並未骑过马,因此一开始颇不习惯,只得伏低身子,紧紧攥著韁绳。
    但好在他现在已是一名入流武者,感知能力以及体力都较之前有了极大提升。
    加之马也如同人一般,是欺软怕硬的生物。
    陆子野也在一旁告知孔乙己骑马的诀窍。
    孔乙己感觉到身体与奔马的节奏隱隱相合,顛簸之感也就逐渐消失了。
    二人很快踏著青石板路疾行出镇。
    离了集镇,便是荒僻的官道,加之时近黄昏,寒风捲起枯草,天地间一片肃杀。
    约莫行了十数里,孔乙己忽见前方道旁人影踉蹌。
    却是一位青年男子身后跟著一个童子,两人衣衫襤褸,满面尘灰。
    其中靠前那童子似是腿上带伤,拄著一根不知从何捡来的木棍,背后背著一个书篓。
    他后面那青年稍微年长些,脸上尽显疲惫颓丧,衣服虽然破烂,也能看出原本华贵的样子。
    但也感觉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每一步都蹣跚艰难。
    听得身后马蹄声响,童子仓皇回头,脸上血色尽失,几乎瘫倒在地。
    但那青年却是淡然许多,面容带著一种文雅而略显固执的书卷气。
    见是两骑路人,並非追兵,两人皆是稍定心神。
    但他们二人並未高兴太久,因为很快官道上便传来了更为剧烈的马蹄声。
    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擂鼓一般,震得地面微颤。
    十余骑匪徒呼啸而至,瞬间將那主僕二人围在了当中。
    至於一旁的孔乙己,陆子野,对方只是冷眼的看著,並未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些匪徒们个个都面带凶悍之气,手持一把锋利马刀,衣衫杂乱並不统一,显然不是善类。
    为首的是个独眼彪形大汉,脸上横著一道狰狞刀疤,他马鞍前还横掳著一个布衣女子,女子口中塞著破布,满脸泪痕,眼中儘是惊恐。
    那独眼匪首目光扫过严守伦一行人,咧嘴露出黄牙,狞笑道:
    “跑啊?怎么不跑了?严大人,乖乖跟我们回去,我们大当家最敬重读书人,说不定还能给你个师爷噹噹。”
    说著他手下匪眾也跟著发出一阵鬨笑。
    书童谨言嚇得浑身发抖,却仍死死挡在严守伦身前,声音发颤却强自喊道:“你……你们休想伤害我家先生。”
    严守伦面色镇静,眼神异常坚定,他挺直了脊樑,斥道:“尔等匪类,祸乱乡里,掳掠百姓,天地不容,严某岂能与尔等为伍!”
    孔乙己在一旁却是神情微动,因为他看见了那名为严大人背后的青气。
    竟是要比那丁举人浓郁数倍,想来那被斩首的县令应该也不过如此。
    反倒是那名囂张的匪首,背后却是半点血气都没有,这也代表著自己甚至不用掏出《论语》来感化对面。
    单单是身旁的陆子野便可將对方全都收拾了。
    ……
    一刻钟后,结局没有任何意外。
    陆子野一人便將对方杀的人仰马翻,偶有想要逃跑的匪徒,也是被孔乙己拦截住,一《论语》便给其抡翻了。
    很快对方就只剩下了那名囂张的独眼龙匪首。
    倒不是陆子野手下留情,更不是这匪首实力远超其他嘍囉。
    而是他挟持了那名马鞍上的布衣女子,投鼠忌器之下,陆子野將其留到了最后。
    毕竟陆子野可是想要成为锄强扶弱的侠客,可不能乱杀无辜。
    对面这匪首也是没有想到这路边隨便遇见的两人便有如此实力,知道今天是栽了。
    但他还是想再爭取一线生机,因为他看出了对方那个最能打的髯须男子,似乎是在意自己俘虏的这小娘子,於是开口道:
    “放老子走!老子只要跑出百步,安全了,自然放了这娘们,不然我现在就一刀结果了她。”
    “你们不是要救人吗?不是行侠仗义吗?眼睁睁看著这无辜女人因你们而死,我看你们以后怎么心安!”
    听此,陆子野也是一时失了主意,他只是想做大侠,却是没有想到大侠也会有如此两难抉择的困境。
    於是他只得看向孔乙己,想要对方帮自己拿个主意。
    孔乙己露出笑容,也並不回答,只是转头又看向那位严大人。
    他知道,这严大人手中还有底牌未曾用出来。
    匪首见此还以为严守伦是他们中领头的,自以为有了生机,声音放缓了几分,求饶道:
    “严大人,我来抓你也是奉上面的命令,我孙四今天算是栽了,要是现在放我一马,今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小娘子也能活命,对大家都好。”
    严守伦並未理会这孙四的话语,反倒是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孔乙己,然后嘆了口气。
    一旁的陆子野不知道这二人在打什么哑谜,但很快他便是知道了结果。
    陆子野只见那孙四独眼猛地瞪圆,瞳孔急剧收缩,瞬间呆滯,如同遭遇雷击一般,直愣愣的倒下马去。
    现场顿时死寂,唯余风声。
    不顾陆子野在一旁的惊讶,孔乙己只是向那名衣衫襤褸的落魄男子拱手说道:
    “严大人,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