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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孔乙己的长衫
    武道长生:从孔乙己到至圣先师 作者:佚名
    第八章 孔乙己的长衫
    孔乙己一行人一路上为躲避官府追捕,日夜兼程,总算是在第四天来到了临县的交界处。
    期间陆氏兄弟又来找过几次孔乙己,话里话外的意思皆是想要孔乙己加入他们陆家。
    並且提到他们此行要去投奔的陆家堂叔,正是一名后天换血境武者。
    能够帮助孔乙己正式成为一名入流武者。
    然而孔乙己还是婉拒了他们,因为他前两日感觉到北方有著剧烈的文运波动。
    漫天的青气洒满了整个天空。
    常人无法看见,但却让孔乙己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一把这异世界的天地伟力。
    他要去北方,追寻这磅礴文运的来源。
    夜晚,上虞同庆客栈一房间內。
    不出意外的话,今夜应该是孔乙己与陆氏兄弟同行的最后一夜了。
    “孔先生,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跟我们回陆家,届时一举突破气血关,成为一名入流武者,在这乱世也算是有一席之地。”
    陆子野和陆居仁此时一身劲装。
    陆子野和前两日前的咸亨酒店算帐的掌柜简直判若两人。
    见对方还是神情坚定的摆了摆手,陆居仁也是知道对方去意已决,於是他转身从陆子野手中拿过了一个包袱。
    解开包袱系带,里面东西不多,有一本书、一封信和一方铜印。
    “孔先生,此去一別,再见也不知是何时。”
    “这里面的书乃是我陆家的吐纳法,你可以提前熟悉衝破气血关的穴位。”
    “若是有意加入我陆家,隨时可以到四明府府城陆家来寻我。”
    “另外听闻你要一路向北,必定是要经过那扬州府,我大哥现正在黄水军做二当家,届时遇上他们,拿出这封信和这方铜印,相信能够帮助到你。”
    孔乙己从陆居仁手中接过了这个包袱。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对陆氏兄弟也是愈加了解,知道他们皆是急公好义之人,於是也不再推脱,向对方拱了拱手。
    ……
    翌日清晨,离开了陆氏兄弟的孔乙己,来到了临县的下崖镇上。
    青石板路上的霜华还未曾化尽,来来往往的行商就已经出门不停的叫卖著自己的货物。
    卖炊饼的、卖餛飩的,还有挑著百宝箱的货郎让整个集市都鲜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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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乙己此时仍旧身著那件满是补丁的长衫,几日风餐露宿下头髮也是十分蓬乱,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
    冬日江南气温还是很低的,之前几日孔乙己在马车之中还不觉得。
    现在到了大街上,没走上几步,眉毛与发梢便缀上了细密冰凉的水珠。
    刚好孔乙己见到街边开门了一家裁缝店,他捏了捏袖中那存有银子的小布袋,心中才算是有了些底气,走进了店中。
    店家冬日早上开门,本就无心会有客人上门,没想到却是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掀开了布帘。
    掌柜视线移到门口,发现是个长衫主顾,当下心中就是一喜,但再定眼一看,却是又失去了兴趣。
    因为他看见了那长衫又脏又破,上面满是补丁。
    这样的主顾到店里多半是些缝补衣裳的小活,掌柜有些意兴阑珊,便隨意打发了个店里伙计接待。
    孔乙己也不恼,只叫这小伙计拿出店里的成衣。
    听见孔乙己说是要买成衣,小伙计连忙到店后面拿来了好几件长衫。
    有厚实的袍,也有稍显单薄但面料稍好些的夹层长衫,还有靛青色耐磨布料的长衫。
    孔乙己接连试了好几件,都不是很满意,尤其是以他现代人的感官来看,这些长衫穿起来实在是太奇怪了,虽然合身,但长长的摆子实在是不好適应。
    在穿上一件青灰色细布长衫后,他本想凑合著就选择这件,但隨著目光移动,最终却是停留在了柜檯后面的一身短打衣物——窄袖、束腰、扎脚裤,用料扎实,便於活动。
    於是向店內伙计指了指那套短衣。
    “店家,那套短衣取来与我一试。”
    伙计明显是愣了一下,诧异地看了看孔乙己那身虽然破旧却明显是读书人打扮的长衫。
    那套成衣是镇上武师、脚夫们常穿的样式,可和孔乙己之前的长衫天差地別,於是又看了看孔乙己手指的方向,確认道:
    “客官,您是要看那武夫的短打衣裳?”
    “正是,不成这短衣尺寸与我不合?”
    “那倒也不是,武夫向来体形魁梧,这短衣原本也是为县里武馆定做的,余出了这套。”
    伙计虽觉得奇怪,但也不再多说,依言取来那身纯黑的粗布短打衣裤。
    衣物入手沉甸,布料厚实粗糙,针脚却密,显然耐穿耐磨。
    孔乙己摩挲著这粗糙的布料,触感与他之前穿的布长衫截然不同。
    他想起了这身体的前任主人,身著长衫,一生为他人的体面与律法的束缚而活,最终却是也没能换来他人的认同。
    如今重活一世,前路艰险,那身长衫不仅无用,反而显眼累赘。
    陆氏兄弟劲装矫健的身影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北行之路,风雨难测,追寻那爆发青气是心之所向,但活下去,才是根本。
    这短衣,或许更合时宜。
    “便是它了。”孔乙己不再犹豫。
    伙计赶忙取来,孔乙己拿起这身崭新的短打衣物,走到店后用布帘隔出的简陋处更换。
    当他掀开布帘走出来时,仿佛换了一个人。
    纯黑的短褂贴合上身,虽不华美,却显得人身形利落;束腰一扎,更显肩宽背直。
    脚下虽还是那双旧布鞋,却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干练之气。
    那一头蓬乱的头髮,此刻看来,竟不似落魄,反添了几分不羈的江湖气。
    掌柜和伙计都有些看呆了。
    这哪还是刚才那个破落书生模样的客人?
    穿上这身短打衣服,寒意似乎都被这更便於活动的紧凑感驱散了不少。
    他动了动胳膊腿脚,再无长衫的牵绊拖沓,只觉得浑身轻便,仿佛连步子都能迈得更大些。
    孔乙己正欲要掏出银子时,却是听见身后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他的帐,我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