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长生:从孔乙己到至圣先师 作者:佚名
第六章 气血的妙用
孔乙己终究还是一介书生,虽有文运加身,能瞒住陆子野这刚突破的三流武者。
但难免在庙外露出了马脚,为陆居仁发现。
所幸此时陆居仁已是强弩之末,加之孔乙己早已不是之前那个文弱书生。
这形势一增一减下,那朝孔乙己头顶劈来的致命朴刀,骤然间竟是被弹开了。
建功的正是孔乙己操纵的那本古朴《论语》。
知识的力量,妙不可言。
饶是如此,孔乙己心中也是惊涛骇浪,这所谓的二流武者竟是如此强横。
不仅重伤之下,精准的发现自己隱藏的位置。
更是能在受伤的情况下一跃三丈,朴刀直取要害。
陆居仁见一刀落空,赶紧调整身形,强提气血正要再攻,却听一旁陆子野大声喊道:
“孔兄?你怎会在此,你……不是早已离开。”
见自家堂弟识得此人,似乎还是熟识,陆居仁转头朝向陆子野。
陆子野说道:“二哥这是误会,此人乃是我们咸亨酒店的老主顾,名为孔乙己,是个落魄儒生。”
“刚在酒店官差拿人,和我一同逃了出来。”
听此,陆居仁也並未放鬆警惕,反而继续怀疑著孔乙己的身份。
毕竟出门在外,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江湖歷练,也正是这份谨慎让他活到了现在。
孔乙己在槐树上显然看出了这朴刀客,或说是陆居仁的提防。
便放弃这制高点,主动从槐树跃下,拱手作揖说道。
“在下孔乙己,原居鲁镇西头,本县主簿狱中欺我,定下房契抵押,豪强丁举人逼我为奴,被拒后更是遣恶奴上门,被我打退,恶了他家。”
见孔乙己主动跳下了大槐树並解释自己来歷,陆居仁也是神色稍缓,但仍旧將朴刀横在胸前。
“还有那木匣中的人头,在下如果没认错的话,正是是本县县令卓齐安的首级。”
“居仁兄的事跡我也有所耳闻,这刀斩豺狼、替天行道的义举实乃百姓之幸。”
见孔乙己点破了陆居仁和木匣人头原主的身份。
此言一出,周遭气氛陡然凝固,陆居仁更是眼中寒光暴涨。
此人知道的太多了。
原本是拉进信任之举,现在却是让双方愈加紧张起来。
饶是陆居仁没有受此重伤,也不至於如此谨小慎微。
毕竟现在的孔乙己在他人看来还只是个稍会些功夫的书生。
但以陆居仁现在的状態,实在是没有一丝容错。
况且狮子搏兔尚用全力。
陆居仁横在胸前的长刀非但没有放下,刀尖反而微微上挑,背后的血气愈发浓郁。
陆居仁杀机已然锁定了孔乙己。
寧杀错,不放过。
然而他本就重伤在身,气息不稳,此刻强行提气,胸口剧烈起伏下,嘴角又渗出一丝暗红。
“你知道太多了,孔先生。”
孔乙己见状心猛的一沉,原本的解释没想到反而让对方更加警惕。
此时的陆居仁虽已重伤,但病虎余威犹在。
一个应对不当的情况下,孔乙己丝毫不怀疑对方那朴刀的锋利程度。
但孔乙己也並不是那待宰的羔羊。
以他的性子,也是断然不能將自己的命运交由对方的决断。
意念微动,很快一缕红色血气悄然从陆居仁身后飘向孔乙己。
顿时,孔乙己只觉得通体舒泰,似是全身的血肉都在剧烈的蠕动重生。
他此时只觉得对方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子曰勇者有爱谓之仁。
“我可以弄死你,但我不弄你,这就叫仁。”
孔乙己不得不感嘆子曰诚不欺我。
反观另一边,原本几近极限的陆居仁,在被孔乙己抽取了一部分气血之后,身形更是摇摇欲坠了起来。
血气被抽走对一个武者来说影响还是很大的。
终於,似是到达了一个极限值,陆居仁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晕前正听见对手在吟唱著什么,似乎是:
“圣人有云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
暴力要的就是非心服,能心服就不需要暴力了。
……
几日后,陆居仁在一正在行进的马车中悠悠转醒。
“我,我这是在哪里?”
他下意识的去抓系在腰间的朴刀,却发现抓了个空。
惊坐而起,转头看见了一旁的陆子野,才是稍稍心安了不少。
“水,有水吗?”
陆子野见陆居仁醒来,也是一喜,急忙將腰间的羊皮水袋取下,给陆居仁餵去。
陆居仁喝了水,又要了些乾粮吃下,精神终於是好上了不少。
只是此时他突然想起,自己胸前那恐怖的伤疤,掀开短衫衣襟,竟是发现伤疤已然结痂,周围全是刚长出的粉红色新肉。
“子野,这……是怎么回事?”
陆子野这才给他讲述了那晚及之后发生的事情。
如今已是第三天,在他晕倒之后,孔乙己非但没有趁人之危。
反而是协助陆子野將陆居仁和木匣一同转移到了庙內。
之后更是在陆子野的注视之下,孔乙己吟诵了几句“之乎者也”类的不明话语,右手食指一指。
陆子野便惊奇的发现,他堂兄陆居仁的伤口竟是在一点点恢復起来。
“这是什么仙人手段,那这孔乙己正在何处?”
死里逃生的陆居仁听此不由得惊呼。
他之前是世家大族子弟,更是走南闯北多年,从未亲眼见过这生死人,肉白骨的手段。
只是在小时隨父亲在祠堂拜謁祖宗时,听自家族长说过,有极少数天材地宝能达到如此效果。
更別说在这鲁镇乡下,由一个穿著破烂长衫的儒生做到,自己还曾对其刀兵相向。
陆子野见自家堂兄神情激动,怕其旧伤復发,於是连忙说道:
“孔兄正在后面的马车休息。”
“那晚在破庙救治过后,我联繫上了自家商队,打著运输布匹的名义,现在正往四明府堂叔处投奔去。”
解释后紧接著低声说道:“我们可要现在去拜访孔兄。”
陆居仁挣扎起身,整理衣冠。
“子野,哪怕不是为了道歉那晚的冒犯之举,就算是感谢孔先生救命之恩,现在也是要去拜访孔先生的。”
二人皆戴上斗笠,脸上蒙上一层面纱后下了马车,朝孔乙己所在车队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