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长生:从孔乙己到至圣先师 作者:佚名
第三章 论语?抡语!
这青气的妙用孔乙己其实已经体会到了一些。
其一便是能使人头脑清明,文思泉涌。
要不纵使孔乙己前世是汉语言专业的学生,刚在丁宅的回懟也断然是无法一口气说出的。
並且掠夺对方的青气,似乎还能使对方文思大减,反应变慢,这才让他从丁举人家全身而退。
这可真是个损人利己的好东西。
读书人专有的文人之精气,目前似乎只有孔乙己能看见並使用它,他便暂且將这青气命名为了文运。
很快孔乙己便回到了家中,见到这家徒四壁,一贫如洗的场面,肚子也是咕咕的叫了起来。
他也是犯了难,文运虽好,但是不顶饿呀,君子固穷,意思也不是君子一直穷。
“可得想个办法搞钱,要不我得先饿死在这个世界。”孔乙己心想。
可是现在这年代著实尷尬,穿越三大宝:
造玻璃,造纸,制精盐。
这些在大顺朝都已是很成熟的技术。
哪怕是做文抄公,李白杜甫苏軾等人的诗词歌赋也早已流传多年。
纵使孔乙己前世对这些已滚瓜烂熟,现在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看来想要搞钱,还是得把心思放在这文运上,並且还得预防那丁举人的报復。”
这青气乃是读书人掌握知识的精华所在,既然能导引到人身上,使人文思顺畅,是否也能將其牵引到物品上呢?
牵引到物品上又会有什么变化?
念头至此,他不禁想要试试。
孔乙己在家环视一周,將注意力放在了木桌上那本將要翻烂的《论语》上。
“祖师爷保佑,就决定是你了。”
一缕青气逐渐在孔乙己意念牵引下飘向的那本《论语》。
隨著文运接触到论语,那本都卷边了的《论语》向外散发出了青色的光芒,玄妙而又神秘。
很快,《论语》便將那缕青气尽数吸收,原本的破旧也变得古朴起来。
在孔乙己的感官下,自己似乎已经能通过意念操纵这本书上下翻飞移动。
“冲!”
孔乙己意念挥使,手指一指,《论语》便直奔自家黄墙而去。
隨著砰的一声,《论语》便在黄土垒墙上留下一个大坑。
灰尘散尽,书卷本身也未曾有损伤。
似乎这本《论语》在青气的加持下也变的更加坚硬了。
“料想这这本书砸到人身上,也是能够以理服人的吧。”孔乙己心想。
接下来孔乙己又实验《论语》的一百零八种用法。
发现这书最多只能在十五米內如臂挥使,再远也就有些艰难了。
此外他还尝试了能不能站在上面,御书飞行,结果是摔了个狗吃屎。
倒不是驼不动孔乙己,而是这书移动速度太快,要想达到人书合一的地步还需要他再多操练操练。
可惜这操纵气运很有些耗费精神,孔乙己现在这一日之內也就能操纵个两三次。
不知不觉,从丁举人家出来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
孔乙己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准备出门去將那仅剩的三文钱换了吃食,再做打算。
没想到自家的大门竟发出砰砰的响声来。
有人在敲门,不,有人在踹门。
不多会儿,那扇破旧的榆木大门就被踹倒在地,扬起地上一片灰尘。
自家的门口,已围上了三四个挺拔的汉子。
带头的正是那管家李大。
见孔乙己刚好在院子之中,捧著一本《论语》翻来覆去,眾人脸上不禁露出轻蔑的笑容。
心想,孔乙己这废物果不其然是个书呆子,死到临头了还捧著那本破《论语》。
圣贤书难道就能救你於水火之中么。
要是孔乙己能听见他们的心声,肯定会告诉他们“君子藏器於身,待时而动。”
大意为君子总是带著武器,预备隨时发生的特殊情况。
可惜李管家没有给孔乙己对话的机会。
“就是这不知好歹的孔家小子,大家给我上。”
李大身后的家丁带著狞笑,径直向孔乙己围拢了上来。
……
《论语》中子曰既来之则安之。
前世学汉语言的孔乙己,也是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涵义。
麻烦既然找上门来了,那你们就安葬在这里吧。
不多时,孔乙己就站在原地,《论语》被他抡出了残影。
李大连同著几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便只觉得身上一股剧痛传来,纷纷倒在了地上。
其中李大躺在地上,捂著他的一条腿,眼睛睁的溜圆,脑袋左右摇摆著,显然是不知道攻击来自何方。
他手下的家丁也都如此。
李大看向一脸无辜的孔乙己,心中更是慌张气愤,不过这情绪也並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很快李大几人便看到一道残影袭来,將他们都拍的晕死了过去。
由於李大站在家丁最后面,也是最后被拍晕过去的,他隱约的看见那残影上写著: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孔乙己看向躺在地上的丁家几人,以及被踹开的大门,不禁感慨知识就是力量。
他上前去重新扶起了大门。
好在现在是饭点,街上都没什么人,要不被人看到了这场面还真是不好。
我孔乙己可是个读书人,只擅长以理服人。
可不会学丁扒皮做劳什子仗势欺人的勾当,被街坊邻居误会了可不好。
孔乙己看向镇上一道道升起的炊烟,腹中飢饿感再度传来。
摸了摸兜中那三枚大钱,又看向躺在院落中的李大几人,只能感慨道。
“罢了,就劳烦我自己收一下精神损失费和这扇门的修缮费用吧。”
很快孔乙己便在这几人中收集到了三百多文大钱,还有李大隨身携带了五钱碎银子,这加起来就是快一贯钱了。
这还是孔乙己穿越过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让他不禁感慨道。
“这还做什么劳什子文抄公,抄诗书,抄文章,要抄还是得抄傢伙抡翻对面。”
“读书人之爭,向来如此。”
“况且读书人的事,能算互殴么,我可是引用圣人之言,用抡语说服的对面。”
接著孔乙己便掂了掂手上的碎银子,將一部分大钱照例放在了破絮枕头下面。
他又看了看李大等人,嘴里感慨几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话。
孔乙己心痛的离开了自家,打算去酒馆抚慰一下心情。
“今日无事,咸亨酒店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