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噬血武圣 作者:佚名
第4章 变化
听见动静,顿时周围原本黑漆漆的房屋,有了点光亮,是有人点了油灯。
房屋內稀稀疏疏的声音逐渐多了起来。
有人打开一点窗口,眼睛往外瞄著。
一些胆大的小孩將一整个头都伸出来看热闹。
无它,朝天观虽不是什么大的道观,但在清河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是有些名气。
加上这里的人本就喜欢求神祭祀,於是乎,一些稍稍好些的道观,寺庙之类的便自然成了眾人心中嚮往的地圣地。
“那是....那是小然吧?”
黑暗中,有人低声不確定道。
“没错,都长这么大了,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
一人回应道,语气中好似是有什么骄傲的事。
一时间,巷子內的邻居们也没了睡意。
“小然.....”
徐丽缓缓走上前,眼神复杂。
她没想到,前两日还在苦苦挣扎的刘然,这一下就迎来了转机。
朝天观,在附近可是一个不错的出路,里面待遇好,每日有肉食供应。这可是极好的待遇。
不仅如此,一旦入了道籍,还能拥有一定的免税份额。
这一份份额是道观单独给予个人的,属於是將道观的份额给予其下道人。
算是道士们特有的福利。
徐丽家是有人在衙门当差的,最是清楚这一份免税份额的重量。
一般来说,除了极其特殊的情况,想要免除赋税,徭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份免税税额,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选择掛靠別人的田土,店铺之类的。
可以说,一旦成为道士,后半辈子就算是有了活路。相当於朝廷供养了。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会说,道士算是半个官身了。
“丽姐,还没睡呢?”
刘然不轻不重的打了个招呼,將发懵的徐丽拉回现实。
“嗯....还没呢。”
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过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亮,开口道:“小然,前些时日你不是问有事我爹吗?”
“他前些时日去了城外,最近是回来了。”
说完,她静静站在原地。
“你爹.....他回来了?”
刘然脚步顿住,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
眼看著张三那伙人越发得寸进尺,前身实在无法忍受,想到徐丽她爹在衙门当差。
於是乎,想著能不能花点钱,让衙门来解决这事。
只是问了徐丽,却是一直没回音。
“不用了。”
刘然平静道。
说完,他头也不回,转身就朝著自己屋子走去。
留下徐丽一人愣在原地。
快步走进屋內,回身关上门。
大哥刘堂也早已醒了,正坐在木凳上,呆呆的看著自家这个二弟。
“小然....你这是...怎么一下去了朝天观?”
他抬起头,眼中微微带著些光亮。
自从爹去了省城做工后,一家人被张三那伙人缠上,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碰上张三等人不高兴,还得被毒打一顿。
直到现在.....
刘然將事情经过简单敘述一遍,只是將其中一些稍稍做了些改变。
说是自己去书坊做小工,攒够了去道观的银子。
之前怕被张三等人发现,才没来得说。
两人又是说了好一阵话,刘堂去厨房內將留的饭菜热了热,让刘然吃了。
月色渐渐稀疏,乌云慢动,不多时天色便彻底暗了下来。
刘然平静的躺在床上,手里攥著大哥刘堂给的二两银子,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前世。
前世大姐对他也是极好,去打工赚的第一笔钱,就给他买了电脑。
只是后来自己去外地上大学后,联繫渐渐少了,再回去时,已是大姐嫁人了。
而自己毕业后仍旧一幅窝囊样,根本没赚到什么钱。连自己生活都困难,更別说报答大姐了。
一时间,似乎是人影重叠。
.......
翌日清晨。
刘然早早起床,脱下粗布麻衣,换上道袍,戴上道冠,简单拿了些行李,便匆匆出了门。
大哥刘堂早已挑著担子出去了,桌上还给他留著早饭,用一个瓷盆盖住。
刘然掀开一看,是一张还带著余温的大饼,味道跟前世的酱香饼有点类似。
只是没太多辣味和盐味。
几口囫圇吞下,又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凉水,猛灌一大口。
刘然这才出了门。
张三等人虽是暂时离开了,但苏倩跟自家大哥的婚约还未解除。
现在他才入道观,没学什么本事,这时候去找他们,完全做不到解除婚约。
所以,刘然对这次去朝天观非常重视。
加上这世界似乎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自己又身负面板,自然要好好学武,提升自己,才是最大的保障。
他出门时,天气还有些水雾,空气中带著股特有的香灰气息。
早上烧香拜神,算是清河县特有的习俗。
走出巷口,路面上已经有来往的商贩和行人。
还有些似乎是从城外村子赶来,戴著草帽,挑著一篮子蔬菜。
刘然走在街道两旁的屋檐下。
儘管他不想那么引人注目,可高高的个头和一身道袍,还是惹得旁人频频侧目。
刘然快步走过这一段路,拐角时回头看了眼。
他总觉得这里的人有些奇怪,似乎是有些过分矮了。
要知道,他这副身体只有一米七的个头,可在街面上都算得上鹤立鸡群了。
一眼望去,街上的人大多只有一米五六的个头,甚至有些只有一米三四,完全的小学生个头。
虽然这个世界生產力低下,可全都如此还是让刘然有些愕然。
来到李壮家时,这小子果然也早已起床。
两人目光一对,看著对方的黑眼圈,也是相视一笑。
刘然昨天还好,后面睡了一小会儿,黑眼圈没那么重。
李壮则是兴奋了一整夜,满脑子都是各种话本小说,几乎是竖著手指头到天亮。
“你..也没睡著?”
“你不也是?”
两人顶著两大黑眼圈,哈哈一笑,打闹了一会儿。
接著,李壮娘收拾好行李,又好好嘱咐了一番,才让两人离去。
李壮他爹这次没送两人,两次算是带两人认路了,並嘱託了观內一些注意事项。
况且,朝天观本就在城內,只是靠近城墙,路途不算远,倒也不用担心。
依著原来的路,两人一路去到南门边上。
朝天观是依著南边的山林而建,就在南门边上不远。
这建造的也是颇为奇怪,让刘然不解。
正思考时,
“哎,然哥,你说我到时要是天赋异稟,观主什么的抢著要我,你说我该怎么选?”
两人並肩走著,李壮忽地开口,语气带著一副惆悵。
刘然无语,怀疑他是话本小说看多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一密林外。
穿过这片密林,再往前面走一里多,就是朝天观山脚下。
路上不时也有香客,或是走路,或是乘坐马车。
路上顛簸,马车上的铃鐺玲玲响动,马车压过崎嶇路面,车架发出吱嘎乱叫。
香客有父子,家眷,但更多是情侣结伴出行。
行人轻声笑谈著,不时有情侣打闹,追逐,整个道路好似一幅和谐美好的画面
李壮则是眼神四处乱飘,总是假装不经意的看那些年轻女子,视线在其身上扫来扫去。
密林不深,只有几百步路程。
灰濛濛的天色下,道路边上的密林有些幽暗神寂,甚至升起了缕缕白雾飘动。
呼呼的风声从密林中不断呼啸,吹动著眾人的衣服。
刘然抬起头,看向前面,忽地感觉心头髮闷,呼吸有些喘不上来。
看了看周围的行人,以及走在他前面一步的李壮。
“我们快点!快点走。”
他跨出一步,和李壮並肩而走。
他这一声,將正偷看女子的李壮嚇了一跳,身体一震。
“然哥儿,干什么,嚇我.......你...看那是什么?”
此时,李壮似乎发现不对,面色微微发紧,绷著脸指著路边的一点绿色亮光。
“什么?”
刘然皱眉,转头看去,脚上却是不停,依旧往前走。
那边却的林子更加深了,越往前面,越看不清楚,像是將周围光亮一併吞噬了一般。
刘然呼吸略微急促起来,微微眯起眼睛,朝里面看去,想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
可眼前却似乎被蒙上一层水雾,越来越模糊,根本看不清东西。
“能告诉我,你在看什么吗?”
忽然,一道嘶哑的声音从刘然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