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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李世民的安排
    大唐:从捣蛋皇子到诸天至尊 作者:佚名
    第42章李世民的安排
    当日,李世民自李愔府邸走出时,眉宇间连日来的沉鬱似乎消散了不少,嘴角甚至掛著一丝释然般的笑意。
    反观紧隨其后的三位国公爷,情形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程咬金原本虬髯怒张的胖脸上多了几处不甚明显的青紫,尤其左眼下方,微微泛著乌青,他不住地揉著肩膀,嘴里嘟嘟囔囔,仔细听去,似是“这小子下手真黑”、“尊老爱幼懂不懂”之类的碎碎念。
    秦琼面色依旧蜡黄,但额角与颧骨处也带著不自然的红晕,呼吸较平日略显粗重,显然內腑受到了一些震盪。
    尉迟敬德最是狼狈,一张黑脸此刻红黑交织,右边腮帮子高高肿起,走路时右腿似乎还有些不利索,眼神中还有一丝惊惧。
    就在方才后院,李世民应允了李愔以幽州封邑及万两黄金换取製盐之法的条件后,却话锋一转,找了个理由,让秦琼三人试了试李愔的身手。
    结果很简单,三人被按在地上摩擦,真摩擦。
    不过,李世民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李愔不仅拥有媲美甚至超越李元霸的恐怖膂力,其身躯之坚韧、速度之鬼魅、反应之敏锐,皆已臻化境,真正是金刚不坏,万军难挡。
    面对这样一个根本无法压制的儿子,除了放下,除了顺势而为,还能如何?
    强行掌控的念头,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苍白而可笑。
    想通了这一点,李世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反而鬆了下来。
    既然掌控不了,那便给予信任,发挥其能,或许才是对大唐最有利的选择。
    至於那万两黄金的买断费,李世民此刻內帑也不宽裕,只能先赊欠著。
    李愔也浑不在意,若將来不给,从幽州的赋税里慢慢抵扣便是。
    出了府门,李世民並未径直返回皇宫,而是去了翼国公府。
    秦琼將李世民迎入正堂,程咬金、尉迟敬德、李君羡自然也跟隨入內。落座奉茶后,李世民脸上的轻鬆之色稍敛,恢復了帝王的沉肃。
    “君羡,”他沉声开口,“你即刻调派一队可靠禁卫,將皇庄严密守护起来。许出不许进,庄內一应人等,无朕手諭或六皇子亲令,不得隨意出入。
    此令直至六皇子就藩幽州,届时庄子一併隨行迁移。
    此事需做得稳妥,莫要惊扰过甚,但也要让某些人知道,那里是禁地。”
    “臣,遵旨!”李君羡心领神会,抱拳领命,匆匆离去安排。这所谓的保护,实则是將皇庄与那些嗅觉灵敏的世家势力暂时隔离开来,主要是保护製盐的秘密。
    待李君羡离去,李世民的目光在三位脸上掛彩的心腹爱將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秦琼身上。他沉吟片刻,缓缓道:“叔宝。”
    “臣在。”秦琼起身。
    “朕有意,待六郎就藩之时,命你隨行六郎前往幽州。你意下如何?”李世民的话语虽是商量,但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如此选择,自有深意。尉迟敬德性情刚烈如火,眼里揉不得沙子,若派去李愔身边,万一因理念或行事衝突起来,以李愔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看似隨性实则极有主见的性子,后果难料,大唐可能平白折损一员顶梁大將。
    程咬金看似粗豪莽撞,实则粗中有细,精於自保,本是合適人选,但其正妻出身清河崔氏,与世家关联甚深。眼下李愔的製盐之法触动的正是这些世家的利益,程咬金这重身份,便成了最大的忌讳。
    唯有秦琼。忠义无双,性情沉稳,顾全大局,派他前去,既能代表朝廷的监督,其个人品德与处事方式,也更容易与李愔相处。更重要的是,秦琼的忠诚,经得起任何考验。
    秦琼闻言,並无太多意外之色。他早已从今日的比试和陛下的態度中,窥见了这位六皇子非同寻常的地位与陛下对其既倚重又需妥善安置的复杂心理。能追隨一位潜力无限的皇子,镇守边关,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毫不犹豫,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臣,秦琼,愿为陛下分忧,辅佐六皇子殿下,镇守北疆,万死不辞!”
    “好,好。”李世民亲自上前扶起秦琼,拍了拍他的手臂,“有叔宝在,朕心甚安。具体事宜,容后再议。”
    又稍坐片刻,嘱咐三人好生將息,李世民便起驾回宫。
    皇宫,两仪殿。
    李世民並未休息,旋即召见了中书令房玄龄、尚书右僕射杜如晦,以及吏部尚书长孙无忌。
    殿门紧闭,灯火通明。无人知晓这四位大唐权力的核心人物具体商议了什么。只隱约有断续的低语传出,夹杂著“元霸”、“幽州”、“盐政”、“军制”、“世家”等零碎词语。
    ……
    与此同时,长安城外,皇庄。
    李君羡的动作极快,日落之前,一队约两百人的精锐禁军已悄然而至,迅速接管了庄子各处的要害,设立了明哨暗岗,將整个皇庄围得如铁桶一般。
    庄户们起初有些惊慌,但得知是奉陛下与殿下之命加强护卫,便也渐渐安心,护卫队们也都隱藏了起来,没有暴露出来。
    然而,在距离皇庄不远的一处山坡林间,几辆看似普通的马车静静停著。车帘微掀,数道目光穿透暮色,冷冷地注视著庄子外围那些持戟而立的禁军身影。
    “还是晚了一步。”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遗憾,但並无太多焦虑。
    “无妨。”另一个声音接道,沉稳而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皇家的护卫,能护得了几时?这庄子里的人,难道永远不出门?那製盐的工匠,难道个个都是铁板一块?这世间,无非利益二字。他们皇家能给,我们能给得更多。”
    “呵呵,王兄所言极是。”第三人轻笑,“精盐之利,关乎国计,更系民生。没有我们世家点头,他这盐,莫说行销天下,便是想安然运出这关中,怕是也难。暂且让他们守著吧,迟早……那製法会到了我们手中。”
    暮色渐浓,山林寂静。那几辆马车悄无声息地调转方向,驶入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