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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李二找上门,记小本本,父债子偿
    大唐:从捣蛋皇子到诸天至尊 作者:佚名
    第2章李二找上门,记小本本,父债子偿
    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婢女从厢房里小跑出来,脸颊因奔跑泛著红晕,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
    “殿下,您回来啦!”双儿喘著气,声音里带著雀跃,“您吩咐制的细盐,奴婢又做出来一些了。”她压低声音,像是要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李愔被她这副等著夸讚的小模样逗笑了:“做得不错!这细盐可是咱们日后发家致富的根本。不过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他故意顿了顿,瞧见双儿立刻屏住呼吸的紧张神態,才慢悠悠接下去:“母妃说想念昨日吃的叫花鸡,你快去准备,再做几只。”
    “啊?那奴婢这就去膳房吩咐……”双儿忙道。
    李愔摆摆手:“你去备好黄土、荷叶,还有咱们新制的细盐和调料,鸡的事交给我。”
    “是,殿下!”双儿应声而去,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廊下。
    李愔则寻了个僻静角落,进入了游戏世界。
    眼前景象变换,他再次站在了熟悉的清源村。几排屋子错落,芳草萋萋,还有几只鸡在屋前悠閒踱步。
    “鸡兄,对不住了。为了本殿下和母妃的口腹之慾,只好委屈你们了。”李愔在心中默念,隨即出手如电,直取鸡颈。
    这些鸡属於非主动攻击的生物,在被触碰前毫无防备。李愔如今身手敏捷,抓住鸡脖一拧,那鸡尚未来得及挣扎便断了气,隨即被扔进游戏背包中。
    这背包本是游戏附带的充值工具,往里面放入金子,下方的游戏钱包便会自动增加金额。存放其他物品只是顺带功能。
    又迅速解决了两只后,李愔停了手。
    如今身在宫中,突然拿出太多鸡,难免惹人怀疑,够吃便好。
    “得儘快找机会出宫开府了,在宫里实在太不方便。”他暗忖著,迅速退出游戏世界。
    回到现实,他提著三只处理好的鸡走向膳房,正好遇见抱著荷叶回来的双儿。其他材料贵妃宫中的小膳房一应俱全,无需额外准备。
    主僕二人来到小膳房时,管事太监和御厨早已候在门口恭敬行礼。
    “奴才李富贵,见过六皇子殿下。”膳房总管躬身道。
    “嗯,把这三只鸡按昨日的做法料理了。”李愔吩咐道。昨日他本想亲手製作,但御厨们死活不敢让皇子动手,最后只得由他口述,御厨操作。今日倒是省事了。
    “奴才遵命!”总管应下,立刻招呼御厨们忙活起来。
    李愔立在灶旁监工,生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
    此时丽正殿內,长孙皇后正焦急地踱步。
    “陛下还没回来吗?”
    “回娘娘,陛下直接往太极殿去了。”宫女恭敬回话。
    话音未落,身著龙袍的李世民已大步走了进来。
    “二郎,承乾和青雀怎么样了?”长孙皇后急切迎上前。
    “无碍,就是挨了顿板子,將养些时日便好。”李世民温声安慰。
    长孙皇后这才鬆了口气:“二郎稍坐,妾身先去看顾孩子们。”说著便匆匆离去。
    李世民並未阻拦,独自坐下沉思。今日之事究竟是李愔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人背后指使?若有人指使,所图为何?
    不多时,长孙皇后去而復返。亲眼见过孩子后虽仍心疼,但总算安心不少。
    “二郎,愔儿为何要带承乾和青雀去太极殿?”长孙皇后不解。
    “朕思忖良久,仍不得其解。”李世民沉吟道。
    他也怀疑过是否有人挑拨,想借太上皇之手……但太上皇虽怨恨於他,终究不会对亲孙下手。
    况且李愔那小子还要了十金,他在宫中吃穿用度皆由內府供应,要这许多钱財何用?
    “走,去杨妃那儿。承乾和青雀不能白挨这顿打,这小子若不给朕一个交代,今日定要他屁股开花!”李世民豁然起身。
    “二郎,罢了罢了他终究是个孩子。”长孙皇后还想劝解。她与杨妃素来交好,不忍见其子受责。
    “岂能轻饶?观音婢隨朕同去。”李世民不容分说,拉著长孙皇后便往外走。
    二人来到杨妃宫中,未让內侍通报径直入內。
    刚至殿门,便听见李愔献宝似的声音:
    “母妃,这鸡肉可还合口味?”
    “尚可。”杨妃的回应带著些许含糊,似在咀嚼什么美味。
    “六锅,鸡鸡好次!”清河公主软糯的童声也跟著响起。
    “好吃就多吃些。”李愔宠溺地应著。
    “好噠好噠!”
    李世民挑眉,这个时辰在用何膳食?推门而入,只见杨妃、李愔与小清河围坐桌前,桌上摆著两只荷叶包裹的鸡,三人正吃得津津有味。
    门开惊动了殿內眾人,杨妃见是帝后驾临,连忙起身见礼:“妾身见过陛下、皇后娘娘!”
    李愔也赶忙起身,依礼参拜。
    “平身吧。”李世民撩袍坐下,长孙皇后则亲切地挽起杨妃的手。
    “李愔,今日为何带太子与魏王前往太极殿?”李世民开门见山。
    李愔心知这是兴师问罪来了,连忙恭敬回话:“回父皇,儿臣是想著去给皇爷爷请安。但儿臣独自前往恐有不妥,故特请太子哥哥与四哥同行。”
    “为何突然想起给太上皇请安?”李世民追问。
    李愔眼珠一转,从容应答:“儿臣实是为父皇著想。若太上皇心情愉悦,说不定就愿將太极殿归还父皇了。这等尽孝之事,自然该由大哥牵头才更显郑重。”
    李世民明知这是推托之词,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说动了。堂堂天子终日屈居东宫理政,確非长久之计。
    “嗯,此事便交由你督办。另外,听闻太上皇赏了你十金,便充作太子与魏王的汤药费吧。”李世民轻描淡写地没收了这笔横財。
    “十金?愔儿,你何时得的赏赐?怎未听你提起?还有太子和魏王受伤是为何?”杨妃眯起美目,若有所思地看向儿子。
    “十金?赏钱?有这回事吗?”李愔眨著一双无辜的大眼,主打一个抵死不认,“不过是去给皇爷爷请个安罢了,皇爷爷怎会无缘无故赏儿臣这么多钱呢?”
    有本事你就去找啊!那钱在我的游戏背包里,难不成你李世民还能翻出来?
    至於李承乾和李泰为何挨揍,那还不是你造的孽?关我李愔什么事?
    我不过是將人带过去而已,动手的又不是我,挣这点辛苦钱难道不应该吗?
    李世民双眼微眯,打量著这个儿子。这倒是他眾多皇子里,头一个敢如此当面扯谎的。
    他心中並未动怒,反而觉得有些新奇,往日见了他如同小鼠见猫,嗯,见龙般,唯唯诺诺的儿子,如今竟能面不改色地胡诌了。
    一旁的杨妃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愔儿,若真有赏赐,快快交予你父皇。你年纪尚小,要这许多银钱何用?”
    她一边说著,一边悄悄给李愔递了个眼色,意思很明確。
    “啊?真没有啊!”李愔一拍脑袋,作恍然大悟状,“哦!兴许是皇爷爷后来確实赏了,但那时儿臣已经告退,並未拿到。
    父皇您稍等,儿臣这就去太极殿一趟,替您把赏金要回来!”说罢,他转身作势就要往外跑。
    “哼!给朕站住!”李世民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让这小子跑去太极殿,岂不是又要惹得太上皇动怒?再听他说的什么混帐话,替他要过来?这传出去,岂不成了他李世民惦记那点赏钱?
    李愔应声止步,回过头,依旧眨巴著那双“纯真”的大眼睛。
    “既然愔儿坚称没有,”李世民语气转冷,带著明显的威胁,“那朕便派人搜上一搜。若是搜了出来,哼哼!”
    “父皇儘管搜!若真搜出来,儿臣甘愿受罚!”李愔挺直腰板,回答得斩钉截铁。能找到才有鬼了!
    李世民见他如此有恃无恐,倒也不再坚持。
    十金虽不是小数目,但体积不大,谁知这小子藏在了哪个犄角旮旯?看他这自信满满的模样,怕是难以寻获。
    总不能为了十金,將杨妃的宫殿翻个底朝天吧?那成何体统!
    “既如此…便算了吧。”李世民语气稍缓,“朕相信,愔儿定然不会欺瞒朕。”
    “父皇英明!”李愔立刻顺杆往上爬,高声奉承。
    “不过,”李世民话锋一转,“既然今日来了,朕看愔儿聪慧异常,便趁机考教一番你的功课吧。”
    此言一出,长孙皇后、杨妃连同李愔都是一愣。
    李愔尚未正式入学,能考教什么?莫非是考教他抗不抗揍?
    三人心思电转,瞬间都明白了,这分明是陛下找不到钱,又抹不开面子,隨便寻个由头想揍儿子一顿出气。
    “愔儿,你便背背《论语》吧。”李世民隨意点题。
    李愔:“……”他倒是记得几句,但此刻背出来,就能逃过一劫吗?显然不能。
    “那背背《孝经》也可。”李世民见他不语,换了一样。
    李愔继续沉默。《孝经》?孝道他懂,不就是“父慈子孝”吗?但《孝经》具体內容是什么?他哪里知道!
    他內心忍不住腹誹:能不能考点別的?比如《道德经》?《黄庭经》?《大日如来真经》?《九阳真经》、《九阴真经》,再不然《无始经》、《天帝经》也行啊…咳咳,好吧,这些他同样不会。
    “混帐东西!”李世民终於找到了发作的理由,佯装大怒,快步上前,一把揪住李愔,另一只手照著他的屁股就扇了过去,“一问三不知!朕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
    李愔並未挣扎。他力气今非昔比,万一控制不好,伤著了这位皇帝老子,那事情可就真的大条了。
    再者,在这个时代,父亲打儿子,那是天经地义,更何论眼前这位还是皇帝呢,他总不能还手吧?
    不过,这顿打他可是记下了。
    父债子偿的道理他懂,而且这父亲打儿子,他也不是没机会啊!……
    况且,他也想试试,自己这身强化过的筋骨,到底有多抗揍?
    “啪!”
    第一下落下来,李愔立刻配合地发出一声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嗷——!”
    演戏得演全套,若是一声不吭,岂不让李世民觉得打得不过癮,下手更重?
    实际上,他只觉得屁股上像是隔了层厚棉衣被人拍了一下,痛感微乎其微。
    “哼!”李世民冷哼一声,手下不停。
    “啪啪啪!”
    李愔的惨叫声也隨之抑扬顿挫,连绵不绝,演技堪称精湛。
    ……
    没过多久,李世民便累得气喘吁吁,最终被哭笑不得的长孙皇后劝住拉走了。
    临走时,这位皇帝陛下还没忘顺手端走桌上那盘没吃完的叫花鸡,算是战利品。
    待帝后一行人走远,之前还奄奄一息的李愔立刻停止了乾嚎。
    他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偷瞄两眼確认人已走远,赶紧去哄那个被刚才阵仗嚇哭了的小妹清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