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514 回程插曲
“过来吃吧。”明宇头也没抬,將烤好的兔子撕下一半,递了过去。
秦玄霜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接过兔子。烤肉的香味扑鼻而来,她早已飢肠轆轆,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油脂顺著嘴角流下,她也毫不在意,只觉得这是她这段时间吃过最香的食物。
等两人都吃完,秦玄霜擦了擦嘴角,看著明宇,终於还是忍不住试探著问道:“齐舵主,你……为什么要多次救我?我们魔、道两派,本就立场不同。”
明宇沉默著,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拨了拨篝火,让火焰更旺了一些。
秦玄霜没有放弃,又接著问道:“我总觉得你很熟悉,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你……会不会认识明宇?”
她紧紧盯著明宇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
可明宇依旧保持著沉默,脸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只是站起身,再次走到高地前,继续警戒,仿佛刚才秦玄霜的问题,从未问过一样。
秦玄霜看著明宇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他越是沉默,她就越觉得,眼前这个“齐云霄”,或许真的和她认识的那个明宇,有著不为人知的联繫。
秦玄霜望著明宇立於高地的背影,月光洒在他黑色的面具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方才的试探虽未得到回应,可心底那份熟悉感却愈发强烈——那递丹药时的指尖温度、烤肉时专注的侧影,甚至连警戒时微微紧绷的肩线,都与记忆中的明宇渐渐重合。
她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只是明宇绝口不提,必然有难言之隱,她便也不再追问,默默退回山洞,留他独自守夜。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林间的雾气尚未散尽,二人便朝著河洛城方向出发。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林间的空气裹著湿润的草木气息,沁人心脾。
明宇依旧走在前方,玄色劲装的下摆隨著沉稳的步伐轻轻扫过沾著露珠的野草,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仿佛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肩头洒下斑驳的光点,却丝毫冲淡不了他周身那份內敛的气场。
秦玄霜跟在身后半步的距离,素色裙摆偶尔会被低矮的灌木勾住,她低头整理衣襟时,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在明宇的背影上。
那道背影不算格外魁梧,却透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让她想起昨夜篝火旁,他专注烤肉时指尖的温度,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连清晨的凉意都仿佛消散了几分。
她悄悄攥了攥袖口,心中那点关於“身份”的疑惑,此刻竟被这份莫名的安稳压了下去,只觉得就这样一路走回河洛城,也未尝不可。
谁知刚走出十余里,前方茂密的灌木丛后,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挣扎声,夹杂著男子粗鄙的淫笑,像一把碎石子,骤然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那笑声尖锐又猥琐,听得人头皮发麻。
“潘执事!你放开我!快鬆手!”阴清妍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哭腔,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后半句只剩下模糊的呜咽,断断续续地飘过来,满是绝望。
明宇的脚步瞬间顿住,眉头微蹙;秦玄霜也立刻收敛起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明宇率先俯身,指尖轻轻拨开身前的灌木丛,动作轻得没有惊动一片落叶;秦玄霜紧隨其后,借著枝叶的掩护,朝著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潘石山正將阴清妍死死按在粗糙的树干上。
他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阴清妍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將她的手臂拧在身后。
另一只手则毫不顾忌地朝著阴清妍的衣襟伸去,指尖已经碰到了衣领的系带,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满是令人作呕的猥琐笑容。
“小美人,別费力气挣扎了。”
潘石山的声音黏腻又噁心,像是带著一层油污,“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就算我把你怎么样了,谁能知道?只要你乖乖从了我,以后在阴煞宗,我保你没人敢欺负,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跟著那个死板的宗主强?”
阴清妍的脸颊涨得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眼角滑落,砸在潘石山的手背上。
她被点了穴位,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用那双充满屈辱与哀求的眼睛死死瞪著潘石山,眼神里满是恨意,却又透著一丝无力的绝望。
“住手!”
秦玄霜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灌木丛后站出来,腰间长剑“唰”地出鞘,寒光一闪,直指潘石山。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带著抑制不住的怒意,字字鏗鏘:“潘石山!你身为阴煞宗执事,竟对同门弟子行此卑劣齷齪之事,简直丟尽了江湖人的脸面,不知羞耻!”
潘石山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没想到这荒郊野外还会有人来。
他猛地转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明宇与秦玄霜,原本就丑陋的脸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像是能滴出水来。
鬆开扣著阴清妍嘴的手,恶狠狠地盯著二人:“是你们两个!好端端的非要坏我好事,真是找死!”
他原本还想著,之前在剑齿虎那里结了梁子,若是此刻井水不犯河水,便暂时放过明宇;可眼下好事被撞破,心头的怒火与色慾交织在一起,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权衡,只想著先把这两个碍事的人解决掉。
他一把推开阴清妍,阴清妍无力地倒在地上,疼得闷哼一声。
潘石山则身形一晃,双手凝聚起浓郁的阴煞之气,指甲瞬间变得漆黑尖利,朝著秦玄霜扑了过去,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阴风。
阴清妍倒在地上,视线模糊间看到明宇二人,眼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