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480 逃离阴煞宗地界
明宇右拳紧隨其后,一道青色龙形虚影盘旋而上,龙鳞清晰可见,龙爪锋利如刀,与虎形虚影在半空交织缠绕,形成一股刚猛无匹的气浪,朝著阴清妍碾压而去。
“嘭——”
拳劲与软鞭轰然相撞,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空地上炸开。
阴清妍只觉一股巨力顺著软鞭传来,手腕瞬间发麻,虎口崩裂,鲜血渗出,手中的软鞭竟被这股力道震得倒飞而回,险些脱手飞出。
她踉蹌著连退三步,脚下在地面拖出三道长长的划痕,才勉强稳住身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是什么拳法?”阴清妍又惊又怒,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
她实在无法相信,一个修为只有暗劲初期的修士,竟能爆发出如此强悍的拳力,不仅破了她的阴煞勾魂鞭,还震得她手臂发麻,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咬著牙,强行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再次挥鞭朝著明宇攻来。
可这次,明宇不再给她调整节奏的机会——龙虎霸王拳本就以大开大合、压制对手见长,拳招刚猛霸道,招招直取要害。
加上明宇经歷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实战经验远超养尊处优的阴清妍,短短几招下来,阴清妍的鞭法便被彻底打乱,原本刁钻的招式变得漏洞百出,只能狼狈地挥舞软鞭被动防御,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
明宇一边压制对手,心中却在飞速盘算:阴煞宗底蕴深厚,弟子眾多,可能在三十出头便达到暗劲后期的,绝非普通外门弟子,背后定然有靠山。
忽然想起之前在河洛城打探到的消息——阴煞宗有两位实权高层,阴无极与阴天赐,二人皆是四十岁左右的罡气境强者,在宗內地位尊崇,更是阴家的核心人物。
这阴清妍年纪三十上下,修为又达到了暗劲后期,姓氏还与阴家相同,多半是阴无极或阴天赐的亲眷,说不定是二人的师妹或是晚辈。
若是自己今日真杀了她,无异於直接与阴家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
明宇心中愈发清明:阴家在阴煞宗根基深厚,不说阴无极与阴天赐那两位罡气境强者手握实权,族中更是遍布外门、內门,甚至连宗內的丹药库、兵器阁都有阴家人把持。
自己若是今日杀了阴清妍,无异於捅了马蜂窝——阴家必定会动用所有力量追查,届时別说去妖兽森林深处寻找清明灵木。
恐怕连河洛城的魔莲宗分舵都要被阴煞宗盯上,日日不得安寧。为了一时痛快结下如此死仇,实在得不偿失。
念及此,明宇周身的凌厉杀气渐渐收敛,只剩下沉稳的战意,心中只剩一个念头:速战速决,制服阴清妍后立刻脱身。
不再压制修为,周身气劲骤然爆发!原本縈绕在体表的暗劲初期气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浑厚、更为凝练的暗劲后期气势波动。
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气劲搅动,形成细微的气流漩涡。
阴清妍正挥鞭袭来,察觉到这股突然暴涨的气息,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你……你竟然也是暗劲后期?!”
不等她反应过来,明宇已借著气劲爆发的衝力,身形猛地向左侧横移三尺,险之又险地避开软鞭的缠绞——那鞭梢的倒鉤几乎是擦著他的腰侧掠过,带起的劲风颳得皮肉生疼。
避开攻击的瞬间,明宇左手骤然发力,依照龙虎霸王拳中“猛虎开山”的招式,五指紧握成拳,灵力尽数灌注拳面,泛著淡淡的金芒,重重砸在软鞭中段!
“嘭”的一声闷响,软鞭如同被巨石击中的绳索,瞬间向右侧弹开,鞭身剧烈震颤,连带著阴清妍的手臂都被这股力道带得向旁歪斜。
这一击不仅化解了攻势,更彻底破开了她的防御,让她胸前露出了明显的破绽。
明宇怎会错过这个机会?他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弯曲成爪,指尖凝聚起尖锐的真气,正是“青龙截脉手”的杀招!
这一爪快如流星,带著破空的锐响,瞬间便抵达阴清妍腹前。她想要后退闪避,却因之前被拳劲震得灵力紊乱,动作慢了半拍——
“唔!”
一声闷哼从阴清妍口中溢出,她只觉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被铁爪狠狠攥住,体內的真气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紊乱,经脉都隱隱作痛。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手中的软鞭也脱手飞出,落在几米外的草丛中,还在微微颤动。
阴清妍趴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跡,她挣扎著想撑起身体,可刚一用力,腹部的剧痛便让她眼前发黑,体內的真气更是滯涩得如同凝固的泥浆,连抬手去捡软鞭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看著明宇的身影,心中又气又急,却连一句怒骂都说不出口。
明宇没有丝毫停留——他知道阴煞宗的援兵或许隨时会到。趁著阴清妍倒地不起的间隙,他身形一晃,逍遥步瞬间施展开来。
只见身影在夜色中化作一道淡淡的残影,脚步轻盈却速度极快,每一次起落都能跨越数丈距离,如同踏风而行。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道残影便掠过空地边缘的古木,彻底消失在浓密的密林深处,只留下夜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与阴清妍趴在地上,满是不甘与愤怒的目光。
凛冽的风裹挟著阴煞宗特有的森寒气息,在明宇身后呼啸追赶。
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在崎嶇山道上狂奔,衣袍被树枝划开数道口子,渗出血跡也浑然不觉。
阴煞宗地界边缘那道若隱若现的黑色结界越来越近,每当身后传来巡逻弟子的呵斥声,便將功力运转到极致,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衝破皮肉的束缚。
终於,在越过一道布满荆棘的山樑后,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寒骤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