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447 魔莲宗来消息
当即取来一块灵纹玉,尝试用火焰笔刻制防御符文。只见笔尖在玉牌上划过,赤红色的火焰留下一道道细密的纹路,符文成型的瞬间,玉牌表面泛起淡淡的红光,防御效果比以往用刻刀製作的强了三成不止。
明宇又接连刻制了攻击、隱匿等几种符文,皆是如此——火焰笔仿佛天生为铭文而生,不仅让刻制效率大幅提升,还能增强符文威力。
“没想到这支火焰笔,不仅能当兵器,还是刻制铭文的至宝!”
明宇握著火焰笔,眼中满是欣喜。这两个月的苦修,不仅让他修为暴涨,还意外收穫了如此契合自身的宝物,无论是后续修炼乾坤五行诀、焚焰枪,还是刻制铭文辅助战斗,他都多了几分底气。
河洛城的夏夜总是带著几分闷热,魔莲宗分舵的密室里,烛火跳动的光影落在明宇手中的火焰笔上,笔身流转的红光与他周身縈绕的真焰之气相互呼应。
这几日,刚將焚焰枪的基础招式练熟,正尝试用火焰笔刻制一套“隱匿符阵”,准备为后续潜入魔莲天舞阵做准备。
就在笔尖即將完成最后一道符文纹路时,密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是分舵弟子恭敬的声音:“舵主,总坛有密令传来,是閔长老亲自签发的。”
明宇手中的火焰笔微微一顿,赤红色的火痕在灵纹玉上停住。
閔錕——魔莲宗总部的实权长老,掌管宗门外事,向来极少直接给分舵下达指令,此次竟亲自发令,显然事情不简单。
收起火焰笔,起身打开密室门,接过弟子递来的黑色密函。
密函用特製的火漆封口,上面印著閔錕专属的“閔”字印记。
明宇拆开密函,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字跡凌厉,正是閔錕的手笔:“即刻启程,前往河洛城外妖兽森林边界的『黑石镇』,抵达后在镇东『迎客栈』等候,自有专人带你前往锁龙谷。不得延误,不得声张。”
“锁龙谷?”明宇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他在魔莲宗数年,从未听过这个地名,更不清楚閔錕为何突然要召他去那里。
可转念一想,结合此前与歷无敌的约定,以及魔莲宗要布置魔莲天舞阵的猜测,一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难道锁龙谷,就是魔莲宗布置阵法的地点?
若真是如此,閔錕召他前去,恐怕是因为他完善了魔莲天舞阵,需要他协助布阵。
可这也意味著,他即將深入魔莲宗的核心计划,危险与机遇並存——一方面能近距离观察阵法布置,为后续夺取血魔莲做准备;另一方面,一旦暴露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明宇压下心中的波澜,对著弟子吩咐道:“传令下去,分舵事务暂由林三打理,我外出期间,任何人不得擅自联繫我。”
弟子应声退下后,他快步返回密室,將《乾坤五行诀》《赤焰诀》等重要物品收入空间手鐲,又检查了一遍雷纹传讯令——这是他与歷无敌唯一的联繫手段,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运转暗劲注入传讯令,按照约定的频率,將自己的行程详细传递过去:“接閔錕密令,即刻前往黑石镇,后赴锁龙谷,推测与魔莲天舞阵相关。抵达后会再传消息,留意后续动向。”
传讯令发出后,明宇便坐在密室中静静等候。他知道歷无敌行事谨慎,必然会仔细分析这条消息,甚至可能调整之前的计划。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传讯令微微震动了一下——歷无敌的回覆到了。
明宇急忙拿起传讯令,注入暗劲查看,却只看到两个简洁的字:“知道。”
虽只有二字,明宇却鬆了口气——这两个字看似简单,却意味著歷无敌已接收到消息,並且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以歷无敌的智谋,必然会立刻安排人手前往黑石镇附近接应,或是提前打探锁龙谷的消息。
明宇不再耽搁,换上一身普通的灰色劲装,將火焰笔收回丹田內,又戴上齐云霄专属的人皮面具——此次前往锁龙谷,身份敏感,必须低调行事。
做好一切准备后,明宇避开分舵弟子的视线,从后门悄悄离开,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朝著河洛城外的黑石镇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中的河洛城格外安静,只有巡逻武者的脚步声偶尔传来。明宇施展逍遥步,速度快如疾风,很快便出了城门,朝著妖兽森林的方向奔去。
知道,此次锁龙谷之行,不仅关乎血魔莲的爭夺,更可能牵扯出魔莲宗更深的秘密,而他的每一步,都必须谨慎再慎。
黑石镇的风总带著股焦土味,捲起街面的沙砾打在明宇的衣襟上。
明宇刚拐过街角那棵半枯的老槐树,就看见茶馆屋檐下立著个熟悉的身影——青灰色长袍裹著挺拔的身形,腰间悬著枚刻著莲纹的玉佩,正是魔莲宗的严晋。
起初,严晋的眉头还拧著,眼底藏著化不开的忧愁,像是被什么烦心事缠得喘不过气。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明宇,那紧绷的面色骤然鬆弛下来,嘴角先是微微上扬,隨后便绽开一抹真切的笑容,连带著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了。
快步走上前,先是拍了拍明宇的肩膀,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来往的行人,低声道:“齐老弟可算等来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罢,严晋抬手召来身后跟著的两个黑衣弟子,声音压得更低:“你们在这附近守著,不许任何人靠近这条街,尤其是那些戴著斗笠的陌生人。”
两个弟子躬身应了声“是”,迅速隱入街角的阴影里。
严晋这才引著明宇往茶馆后院走,穿过栽著几株残荷的池塘,进了一间陈设简单的厢房。他亲手掩上木门,又从袖中摸出枚铜符贴在门后,符光一闪,窗外的声响顿时弱了大半。
“齐老弟这次找你,是因为上次那套阵法出了点事。”严晋坐下后,端起茶杯却没喝,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著,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