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444 阵法的漏洞
看著歷无敌真挚的眼神,又想起自己在魔莲宗的处境、对莫问天的顾虑,心中渐渐有了决断。只是这合作风险极大,一旦被魔莲宗察觉,则必死无疑。
歷无敌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必急於答覆,回去后慢慢考虑。
魔莲宗布置阵法至少需要数月乃至数年时间,你有足够的时间权衡。但你要记住——这不仅是我的机会,也是你的机会。”
潭边的风捲起两人的衣摆,夕阳的余暉洒在水面上,泛著金色的波光。明宇望著歷无敌坚定的侧脸,心中的天平,开始缓缓倾斜。
碧水潭的夕阳渐渐沉入西山,暮色开始笼罩整片丛林。
歷无敌见明宇默认了合作意向,眼中的急切稍缓,却依旧带著几分郑重:“此事关乎血魔莲,容不得半点差池。你我需约定一个暗中联繫的方式,既不能被魔莲宗察觉,也不能让四象宗的人知晓。”
明宇点头认同,他深知魔莲宗行事狠辣,若联繫方式暴露,不仅合作会功亏一簣,自己在魔莲宗的身份也会彻底暴露。
歷无敌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复杂的雷电纹路,边缘还镶嵌著细小的银线:“这是『雷纹传讯令』,用暗劲注入令牌,便能向百里內的另一枚令牌传递信號——我这里有两枚,你拿一枚,若有消息,只需注入一道暗劲,我便能感知到。”
他將其中一枚令牌递给明宇,又补充道:“切记,每次传讯后需立刻用气劲抹去令牌上的气息,避免被人追踪。另外,若遇紧急情况,连续注入三道暗劲,我会第一时间赶去支援。”
明宇接过令牌,入手冰凉,令牌上的雷纹似乎还在微微震动。他仔细將令牌收好,贴身藏进內衫,確保不会轻易掉落。
暮色渐浓,碧水潭边的水汽愈发厚重,沾在明宇的衣摆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歷无敌望著远处渐渐隱入黑暗的丛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储物袋,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篤定:“魔莲宗想布置魔莲天舞阵,绝非易事。你可知这阵法运转时的动静有多大?”
明宇闻言抬头,眼中带著几分疑惑。
歷无敌便继续解释道:“这阵法的核心是吸取生灵之气,若要催化血魔莲,至少需要覆盖百里范围——届时方圆百里內的花草会枯萎,妖兽会逃窜,连空气中的灵力都会变得紊乱,这般动静根本藏不住。
更重要的是,阵法运转时会產生极强的能量波动,就像黑夜中的火把,必然会引来其他势力的覬覦。”
他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凝重:“所以,魔莲宗若想顺利布阵,至少得有三名罡气境武者镇场——一人主持阵法核心,两人在外围巡逻戒备,否则別说催化血魔莲,恐怕阵法刚启动,就会被人打断。”
说到这里,歷无敌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倒是个机会。我早年在外游歷,认识几位散修强者,他们与魔莲宗都有梁子而且也是对於进阶先天颇为渴望,若是知晓魔莲宗要催化血魔莲,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有他们帮忙牵制罡气境护法,我们才有机会靠近阵法核心。”
明宇点点头,心中暗赞歷无敌考虑周全——散修强者不受宗门束缚,行事更自由,也更恨魔莲宗,確实是最佳的合作对象。
可歷无敌的计划还不止於此。他忽然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同捕猎的狐狸般:“除此之外,我还会把魔莲天舞阵的消息,悄悄透露给烈火门、清风阁,甚至阴煞宗。你想想,烈火门一直想爭夺河洛城的地盘,与魔莲宗积怨已久;清风阁虽行事低调,却对魔道功法极为忌惮;阴煞宗更是与魔莲宗同为魔道,却向来面和心不和,总想著爭夺魔道魁首之位。”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势力本就对魔莲宗不满,若是让他们知道魔莲宗要催化血魔莲——那可是能提升五成先天机率的至宝,他们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样,想方设法前来抢夺。
到时候,烈火门攻外围,清风阁扰阵法,阴煞宗偷袭核心,各方势力混战一团,魔莲宗就算有再多高手,也顾此失彼。咱们正好趁乱潜入阵中,浑水摸鱼夺取血魔莲,岂不是事半功倍?”
明宇心中一凛,彻底明白了歷无敌的算计——这一手“驱虎吞狼”,既不用自己正面硬刚魔莲宗,又能借其他势力的手削弱魔莲宗的实力,还能为自己创造潜入的机会,当真是一举三得。
忍不住拱手,语气带著几分敬佩:“师兄考虑周全,师弟自愧不如,实在佩服。”
歷无敌摆了摆手,脸上的狡黠褪去,重新变得凝重:“客套话就不必说了。眼下最关键的,还是破阵之法。你是唯一完善过魔莲天舞阵的人,对阵法的结构、符文、破绽都了如指掌,可有办法让我们悄无声息地进入阵中?若是硬闯,別说罡气境护法,就算是阵法外围的防御符文,也能把我们拦在外面。”
明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潭边一块平整的岩石旁坐下。他从空间手鐲中取出两块莹白的阵法玉牌——这玉牌是用上好的“灵纹玉”製成,质地通透,能极好地承载符文力量,又拿出一把小巧的铭文刻刀,刀身泛著淡金色的光芒,显然是刻制符文的专用工具。
將其中一块玉牌平放在岩石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闪过当初在魔莲宗总部完善阵图的场景——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错综复杂的能量线路、以及自己补全的几处破绽节点,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眼中已没了丝毫犹豫。
只见明宇手腕轻抬,铭文刻刀在玉牌上落下,动作快而准,没有丝毫停顿。刀刃划过玉牌表面,留下一道道细密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