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409 拍卖会的好东西
“三十万!”紧接著,另一个穿著蓝色长袍的武者也加入了竞价,他是本地商会的代表,背后有雄厚的財力支撑。
血鸦堡武者见状,脸色更加难看,咬牙报出:“三十五万!”
接下来的竞价彻底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价格如同坐火箭般飆升,从三十五万一路涨到六十万。
每一次加价,都伴隨著双方毫不掩饰的敌意,尤其是最后三十万的竞价,几乎是针锋相对——“六十一万!”
“六十二万!”
“六十五万!”
“六十六万!”
“六十七万!”
当血鸦堡武者报出六十七万的价格时,其他竞价者终於停下了手中的號牌,显然是觉得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古籍的实际价值。
拍卖师连续三次询问是否有人继续加价,见无人回应,便重重落下木槌:“六十七万一次!六十七万两次!六十七万三次!成交!”
隨著木槌落下,那本古铭文书籍被血鸦堡武者收入囊中。
可他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因为刚才激烈的竞价和远超预期的价格,气得面色铁青,双手紧紧攥著號牌,指节都泛出了白色。
明宇坐在座位上,不动声色地將这个血鸦堡武者的身形、衣著以及腰间的血鸦令牌都记在心里,心中暗自盘算:既然在拍卖会上拍不到,那只好事后想办法了。血鸦堡武者行事张扬,只要跟紧他,总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很快,拍卖会迎来了今天的压轴物品——一副长达两米的兽骨!兽骨呈灰白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散发著淡淡的威压。
“各位贵客,这是今天的压轴拍品——六级妖兽的兽骨!六级妖兽实力堪比化劲武者,其兽骨蕴含著浓郁的妖兽精血之力,无论是用来炼製兵器,还是融入功法修炼,都能起到奇效,化劲武者也能从中获益!起拍价五百万蓝晶幣,每次加价不得低於五万蓝晶幣!”
拍卖师的话音刚落,二楼 vip席位上的两名化劲武者同时举起了號牌。
“五百一十万!”
左边那个身著紫袍的老者率先开口,他是胥都城本地世家的供奉。
“五百二十万!”
右边那个穿著黑色鎧甲的武者立刻跟上,他来自外地的大宗门,此次专门为这根兽骨而来。
接下来的竞价,彻底成了两名化劲武者的专场。明宇和其他武者一样,都乖乖坐在座位上,全程观望——这样级別的拍品,根本不是他们这些暗劲、明劲武者能染指的。
两人你来我往,价格一路飆升到六百三十万,最终,身著紫袍的老者以六百三十五万的价格成功拍下了这根六级妖兽兽骨。
竞拍失败的黑色鎧甲武者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不等拍卖会结束,便猛地站起身,衣袖一拂,径直朝著会场外走去。
化劲武者早已能够御空飞行,只见他走到窗边,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如同羽毛般飘了起来,直接飞出了拍卖会场。
临走时,他嘴里还发出一声响亮的冷哼,那声音中充满了不满与不甘,整个会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没人敢多说什么——虽然化劲武者实力强横,但在胥都城內,还有更强的存在压制著,他们也不敢在这里强行闹事,只能將不满发泄在离开时的冷哼中。
拍卖会结束后,明宇隨著人流走出会场,目光四处扫视,很快便找到了那个拍走古铭文书籍的血鸦堡武者。
只见对方正快步朝著城外的方向走去,似乎急於离开胥都城。
明宇压著头,將自己的身形隱藏在人群中,悄悄跟了上去。
脚步轻快,始终与血鸦堡武者保持著一定的距离,既不会被对方发现,又能清晰地跟上对方的行踪,一路朝著城外的山林方向走去。
明宇一路尾隨血鸦堡武者走出胥都城,脚下步伐愈发轻快,始终与对方保持著百余步左右的距离。
城外的荒郊野地杂草丛生,枯枝败叶铺了一地,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轻响,恰好掩盖了他的行踪。
此时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暉透过稀疏的树干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阴影,为这片荒野更添了几分隱秘感。明宇眯起眼睛,手指悄悄按在腰间的布包上,里面装著他的“琥珀青龙戟”部件,只待合適的时机便动手偷袭。
可就在血鸦堡武者走到一片空旷的乱石堆前时,一道青色身影突然从旁边的矮树丛中窜出,手中长剑直刺而出,直指血鸦堡武者的后心!
“血鸦堡的杂碎,拿命来!”清朗的喝声在荒野中响起,正是清风门的武者。
血鸦堡武者反应极快,猛地侧身避开,同时抽出腰间的弯刀,转身与清风门武者缠斗在一起。
明宇见状,心中暗自叫好,立刻停下脚步,猫著腰躲到一棵粗壮的古树后,透过树干的缝隙观察著战局。
只见那清风门武者手持长剑,剑法灵动飘逸,剑尖寒光闪烁,每一招都朝著血鸦堡武者的破绽刺去。
而血鸦堡武者的弯刀则走的是刚猛路线,刀风凌厉,劈砍之间带著呼啸的风声,两人你来我往,招式衔接紧密,一时之间打得不相上下。
明宇凝神感知著四周,確认这片荒野除了他们三人外再无其他武者的气息,这才放心地从储物行囊中取出“琥珀青龙戟”的部件——三段式的莹白戟杆,顶端是雕刻著青龙纹路的戟头。
动作迅速而熟练,將戟头与戟杆拼接在一起,短短几息时间,一把通体泛著淡金色光泽的长戟便组装完成。
“琥珀青龙戟”入手沉重,却又带著一丝温润的触感,戟身上的青龙纹路在夕阳下仿佛活了过来,隱隱透著一股威严。
场上的两人激战正酣,已经打了將近半个时辰。清风门武者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手中的长剑招式虽依旧灵动,却少了几分力道。
血鸦堡武者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左臂被长剑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浸湿了黑色劲装,脸上满是狰狞,手中的弯刀挥舞得愈发疯狂,显然已经动了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