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89 摆脱追兵
骆军的声音像淬了冰,在潮湿阴冷的地下水道里炸开,带著不容置疑的冷厉。
那双锐利的眸子死死锁定武志健,仿佛猎鹰盯住了逃窜的野兔,周身散发出的暗劲中期气息如同无形的威压,將周遭的空气都压得凝滯——显然,八卦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他们自投罗网。
武志健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心臟猛地一沉。他素来行事谨慎,此次与明宇、巩三变合谋,从路线探查、內应收买再到时机选择。
每一步都经过反覆推敲,却没料到竟会被八卦门精准盯上,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一开口就点破了他的身份,显然对他们的底细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藏在腰间的短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暗劲中期的骆军就站在不远处,气息沉稳如渊,那股內敛的劲道比他这个暗劲初期强了何止一筹。
再加上骆军身旁两个同样气息凝练的师弟,三人呈三角之势堵住出口,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武志健心中瞬间权衡清楚:硬拼绝无胜算,一旦被缠住,等八卦门的后续支援赶到,他们三人都得栽在这里。
“撤!”武志健没有丝毫犹豫,喉间挤出一个低沉的字眼,同时朝著明宇与巩三变飞快递去一个眼色。
那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绝情道武者特有的果决——与其困死在此,不如分散突围,搏一线生机。几乎就在他眼色落下的瞬间,三人如同三只受惊的猎豹,分別朝著水道內三个不同的岔口狂奔而去。
地下水道本就岔路纵横,昏暗的光线里,只有墙壁上渗水的滴答声与脚下湍急的水流声交织迴荡。
斑驳的砖石墙面上布满青苔,狭窄的通道时而开阔、时而逼仄,四通八达的结构如同天然的迷宫。
这样的环境,无疑成了最好的掩护,即便八卦门弟子熟悉地形,想要在这错综复杂的水道里精准抓人,也绝非易事。
明宇撒开脚步狂奔,暗劲后期的修为让他的速度比寻常武者快上不少,脚下的水花被踏得四溅,衣袍在疾风中猎猎作响。
可他刚拐过一个弯,身后便传来清晰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而急促,紧紧跟在他身后。
连半分空隙都不给他留——显然,有一个八卦门弟子死死咬住了他,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该死!”明宇心中暗暗叫苦,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如今顶著魔莲宗执事赵阳的身份,若是被八卦门擒住,一旦身份暴露,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牵连四象宗,到时候引发两派纷爭,后果不堪设想。
不敢有丝毫停留,只能在水道里左衝右突,专挑那些狭窄曲折、布满障碍物的岔路跑,试图藉助复杂的地形甩开追兵。
可那名八卦门弟子仿佛对水道地形了如指掌,无论他怎么变向,对方都能精准预判他的路线,如同跗骨之蛆般紧追不捨,始终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不知在水道里狂奔了多久,明宇的气息渐渐有些紊乱,体內的真气也消耗了大半。
就在他准备换个方向继续突围时,脚下却突然一顿——前方的通道竟骤然封闭,一道厚重的钢铁防护栏横亘在眼前。
防护栏后是湍急的水流,水流撞击著闸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显然已是绝路。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名八卦门弟子的气息也愈发清晰,甚至能隱约听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声。
“看来只能拼了!”明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有任何犹豫。他双脚稳稳扎在地面,双手快速结出魔莲宗特有的印诀,体內残存的真气如同沉睡的火山般骤然甦醒,疯狂涌向掌心。
红色的真气在他掌心凝聚,渐渐化作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形状,散发出凛冽的威压。
“魔莲爆!”
隨著明宇一声低喝,他猛地將掌心的真气拍出,那朵墨绿色的莲花瞬间绽放,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砸向水闸的钢铁防护栏。
“砰——”剧烈的衝击声在狭窄的水道里轰然迴荡,如同惊雷炸响。
钢铁防护栏在魔莲爆的威力下瞬间扭曲变形,隨即炸开一个半人高的缺口,飞溅的金属碎片如同锋利的暗器,溅起阵阵水花,又重重砸在砖石墙壁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明宇根本不等烟尘散去,甚至顾不上查看缺口是否安全,纵身一跃,身体如同离弦的箭般,从那道缺口处鱼贯钻出。
身后的八卦门弟子追到水闸前时,只来得及看到明宇消失在闸后激流中的残影,那道残影很快便被湍急的水流裹挟著远去。
弟子气得狠狠一跺脚,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也只能眼睁睁看著明宇逃远,再无追赶的可能。
冰冷的激流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冰刃,瞬间裹挟住明宇的身体,狠狠將他向前推去。他只觉得浑身一寒,冰冷的河水顺著衣袍缝隙钻进体內,冻得他牙关打颤。
可他不敢有丝毫放鬆,只能任由水流带著自己衝出下水道闸门,最终“噗通”一声,狠狠砸进了外城河內,溅起巨大的水花。
河水裹挟著淤泥的腥气灌入口鼻,强忍著呛咳,借著水流的推力潜游至河岸边的芦苇丛中。
刚一上岸,明宇便踉蹌著扶住一棵老柳树,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昨夜魔莲爆耗损了不少內力,加上水道奔逃的疲惫,此刻他浑身经脉都透著细微的酸胀。
找了处隱蔽的废弃船坞,盘膝坐在乾燥的木板上,指尖掐诀运转內力。
明劲后期的修为在体內缓缓流转,如同温热的溪流般修復著耗损的经脉,河风带著水汽吹过,却丝毫影响不到他凝神调息的状態。
半个时辰后,明宇缓缓睁开眼,眼底的倦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愈发锐利的光芒。
整理了一下衣襟,將沾著泥水的锦袍换成提前藏在船坞里的常服,朝著展览馆的方向走去——自己倒要看看,让武志健不惜鋌而走险的翡翠玉佛头,究竟藏著怎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