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69 惊天消息
山谷中腐叶与血腥气蒸腾成白雾,丧彪单膝跪在焦土上,断臂处的青菸捲著肉沫飘向空中。明宇横握青龙戟,戟刃斜挑对方下頜,鎏金戟身上的龙纹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说,联邦议会里还有多少把刀对著我?“
丧彪咳出带血的泡沫,黄髮黏著脑浆贴在额角:“你以为穿了四象宗的道袍就能保命?“
他咧开染血的嘴,露出半截断牙,“歷无敌当年横扫东域三州,还不是被冠上叛宗罪名叛出四象宗沦落至魔道。“
血水顺著下頜滴落,在焦黑的地面洇出暗红痕跡。
明宇戟尖微沉,压得对方喉结咯咯作响。丧彪喘著粗气,怨毒的目光从戟刃移到他面具上:“自打你在京城武大演武场崭露头角后,联邦武盟那群老东西里就有人就睡不著了。“
他突然剧烈咳嗽,断臂残肢处喷出血雾,“这次派我来,本想著暗劲中期捏死你这明劲螻蚁,哪晓得你藏著...藏著如此强悍的底牌...“
青龙戟突然震颤,戟尖划破对方下頜。明宇回想起之前在青龙苑藏书阁见到的密档——歷无敌师兄的失踪卷宗里,记载著他无故叛出师门,可四象宗青龙苑好似对此没有半分怨言,也没有发出过追杀令。
山谷间的夜风突然变得暴戾,裹挟著砂砾如钢针般击打在青龙戟上。
鎏金戟身发出錚錚鸣响,龙纹凹槽里嵌满碎石,仿佛在为即將揭晓的真相哀鸣。
明宇五指死死攥住戟柄,骨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连掌心的旧疤都被挤压得扭曲变形。
“所以这次臥底任务,根本就是个圈套?“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每一个字都带著冻结空气的寒意。
青龙戟微微上扬,锋利的戟刃已经抵住丧彪的颈动脉,只要再施加分毫力道,就能將其喉管彻底割裂。
丧彪却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震落头顶枯枝,惊起一群蛰伏的吸血蝙蝠。他断臂处的青烟仍在裊裊升腾,与嘴角溢出的黑血交织成诡异的烟雾:“哈哈哈哈哈!联邦高层从你踏入四象宗那日起就在布局!明面上给你赤鳞这个臥底身份,实则想借魔莲窟的混乱將你斩草除根!“
他咳著血沫,眼中闪烁著癲狂的快意,“那些老东西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你这个明劲中期的小杂碎,竟能把暗劲高手逼到断臂求饶!“
刺骨的寒意顺著明宇的尾椎骨窜上后颈,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脊椎游走。他回想起潜伏魔莲宗的三百多个日夜,每次偽装身份时的谨小慎微,与人交手时故意藏拙的隱忍,此刻都化作一记响亮的耳光。原来再周全的偽装,在权力的阴谋面前都如此脆弱。
远处传来夜梟悽厉的啼叫,声音在空荡的山谷间来回激盪,宛如死神的丧钟。明宇猛地转头,望著方才升起信號烟火的方向——那里正有几点幽绿的光点,如同饿狼的眼睛,在夜幕中若隱若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发出的接应信號,此刻正像磁石般吸引著更多杀手。
“下一个来接应的人,也是他们的人?“明宇的声音低沉如冰,面具下的瞳孔在夜色中缩成寒星。
青龙戟突然震颤,戟身上流转的符文轰然亮起血红色光芒,將丧彪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容映得如同地狱恶鬼。那些鐫刻千年的古老纹路正贪婪吞吐著周遭的阴气,在戟尖凝聚成狰狞的龙首虚影。
丧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断臂处的血沫混著黑紫色毒涎不断涌出。
他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头,浑浊的眼球死死盯著明宇腰间的四象宗令牌:“没错...从我接到命令...先一步来接应时...“话音未落,青龙戟已带著撕裂空气的锐鸣洞穿他的咽喉,戟尖从后颈透出时还掛著几缕破碎的喉管。
明宇猛地抽回兵器,温热的血柱冲天而起,在月光下划出猩红的弧线。
丧彪的尸体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踉蹌两步后轰然倒地,断臂处的焦黑创口在夜风里冒出最后几缕青烟。
山风突然转急,捲起满地枯叶在明宇脚边旋成漏斗状,枯叶摩擦的沙沙声里,隱约夹杂著远处密林传来的衣袂破风声。
俯身抹去青龙戟上的血跡,指尖触碰到戟身符文时,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真气正在疯狂流转。
掌心腾起的火焰真气瞬间暴涨,青蓝色的火苗如活物般窜出,眨眼间就將丧彪的尸体吞没。
烈焰燃烧的噼啪声中,尸体上的衣物、毛髮乃至骨骼都被焚成齏粉,唯有那把染毒的匕首在高温下熔成一滩扭曲的黑铁。
火光摇曳间,明宇望著远处逐渐逼近的几点幽光,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青龙戟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嗡鸣,戟刃上的龙纹竟渗出丝丝血跡——那是方才吞噬暗劲时留下的能量残渣。
他知道,这场由联邦高层策划的猎杀游戏才刚刚开始,而自己手中这把染血的神兵,將是划破这漫天黑暗的唯一光芒。
“既然要置我於死地,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明宇低声呢喃,火焰在他眼中跳动,“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夜色浓稠如化不开的沥青,明宇將仍在嗡鸣的青龙戟塞进行囊,空间符文闪烁的剎那,他的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没入密林。
腐叶在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远处传来妖兽震耳欲聋的咆哮,混著夜梟悽厉的啼叫,在黑暗中织成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声网。
荆棘丛突然发难,尖锐的刺藤如毒蛇般缠住他的脚踝。明宇闷哼一声,挥刀斩断藤蔓,鲜血顺著小腿蜿蜒而下,在枯叶上绽开朵朵红梅。
不敢运功止血,生怕真气波动暴露行踪,只能撕下衣襟草草包扎,继续亡命奔逃。
“必须儘快离开这片鬼地方!“他咬牙切齿地低语,耳中时刻留意著身后的动静。每一片树叶的沙沙声,每一声夜风吹过的呜咽,都让他神经紧绷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