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66 事后分赃
“机会!”明宇眼中精光一闪,龙牙枪凝聚十二重火浪,如流星般刺向仇离丹田。仇离怒喝一声,周身魔气化作防护罩,將枪尖死死抵住。
火焰与魔气疯狂碰撞,爆发出的能量將四周的墙壁轰出巨大的缺口。
宫乐春趁机操控缠丝锁,软索如活物般缠绕住仇离的双臂。
“看你还能撑多久!”他银铃震出特殊韵律,定身蛊的效力倍增。仇离只觉浑身经脉如被万蚁噬咬,护体魔气开始出现裂痕。
明宇抓住破绽,火焰真气疯狂灌入龙牙枪。“给我破!”长枪如同一道烈焰长虹,洞穿魔气护罩,直取仇离心臟。
仇离不甘地怒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拍出魔莲真火。两股力量相撞的剎那,整个大殿剧烈摇晃,石樑纷纷断裂。
隨著一声惨叫,仇离的护体魔气彻底消散,龙牙枪贯穿她的胸口。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明宇,口中涌出大量黑血,“你...你们...”
话音未落,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坠落,重重摔在地上,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
明宇和宫乐春瘫坐在地,浑身浴血,气喘吁吁。这场大战耗尽了他们的体力和真气,看著仇离消散的身影,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大殿內残余的魔气如退潮般消散,只留下刺鼻的血腥气与焦糊味在空气中翻涌。
明宇单膝撑地,龙牙枪深深插入地面,借力缓缓起身时,枪尖刮擦过青砖,迸溅出的火星將他染血的面罩映得忽明忽暗。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被魔莲真火灼穿的《魔莲宝典》边角焦黑捲曲,《药王典》残页半浸在乾涸的血泊中,硃砂字跡在暗红底色上显得格外妖异。
又瞥见宫乐春正將缠丝锁缠绕在腰间,银铃隨著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把典籍拓印了吧。“明宇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这句话打破了死寂,惊起梁间几只蛰伏的毒蛛,垂落的蛛丝在光影中晃荡。
宫乐春一愣,转动银铃的手指骤然停住:“拓印?这等秘典...“他欲言又止,目光在明宇与典籍间来回游移。
魔道中人向来信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是这等失传百年的至宝。
“正本我收著。“明宇弯腰拾起《药王典》残页,指尖拂过上面的硃砂字跡,那些记载著五毒秘法的文字仿佛还带著温度。
顿了顿,余光扫过靠在石柱上的艷芊芊——她左肩的伤口仍在渗血,被蚀骨钉划破的翠色衣襟下,淤青如墨渍般蔓延至锁骨,在苍白的肌肤上刺目至极。
艷芊芊咬著下唇,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下意识抬手想要遮掩伤口,却被明宇大步上前按住手腕。
“別动。“他的声音低沉如重鼓,火焰真气在指尖凝成细如髮丝的金针,映得瞳孔里跳动著危险的红芒,“你中的是魔莲真火与尸毒的混合伤,再耽搁半刻,整条左臂都得废。“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撕开她染血的衣襟。布料撕裂声中,半截光滑如玉的肩骨暴露在空气中,伤口处黑红交织,溃烂的皮肉下隱约可见黑色毒线如活物般蠕动。
艷芊芊倒抽一口冷气,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在触及明宇专注的目光时骤然屏息——那双眼睛里只有对伤势的研判,却让她莫名心跳如擂鼓。
明宇的指腹沾著从《药王典》残页上拓下的解毒药粉,药粉呈诡异的青紫色,与伤口接触的瞬间腾起丝丝白烟。他掌心的火焰真气缓缓渗入,如同滚烫的烙铁熨过伤口,將黑色毒线一点点逼出体外。
艷芊芊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出声,唯有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滚落,在下巴凝成晶莹的水珠。
宫乐春见状识趣地转过身,银铃摇出舒缓的曲调,试图掩盖艷芊芊压抑的痛哼。
但那若有若无的呜咽声,还是混著药粉灼烧皮肉的“滋滋“声,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
“好了。“不知过了多久,明宇用撕下的衣襟为她仔细包扎。指尖擦过她颈侧时,感受到细腻的肌肤传来细微颤慄。
艷芊芊脸颊緋红如霞,垂著眼不敢看他,发间的骷髏骨簪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悄悄偏向他站立的方向,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艷芊芊倚著冰凉的石柱,看著明宇低头整理拓印典籍的侧影。烛火在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投下晃动的阴影。
她知道他是魔莲宗的“赤鳞“,而自己修习合欢派媚术,在魔道中需要以自己利益为首,二人宗门之间恩怨已久想要走到一起绝无可能。
可方才他俯身疗伤时,带著硝烟与火焰气息的体温,混著掌心残留的药草清香,竟让她心底某处悄然融化。
这份不该有的悸动,隨著呼吸愈发清晰,甚至將他身上的气味都刻进了记忆里。
就在明宇將拓本收入怀中的剎那,艷芊芊忽然踮起脚尖。她的动作太快,快到连宫乐春的银铃都忘了摇晃。
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明宇的脸颊,蜻蜓点水般的触感带著少女独有的温热。
明宇浑身瞬间紧绷,龙牙枪险些脱手。他猛地抬头,正对上艷芊芊慌乱躲闪的目光。
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发间骷髏骨簪隨著剧烈的心跳轻轻颤动,平日里勾魂摄魄的眼眸此刻却像是受惊的小鹿。
“你...“明宇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沙哑,喉结不自然地滚动。
“哈哈哈!“宫乐春的笑声打破凝滯的空气,银铃被晃得叮噹作响,“艷姑娘这是动了真情?合欢派的弟子一旦动心啊...“
他故意拖长尾音,桃花眼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那可是八匹魔狼都拉不回。赤鳞兄当心將来艷姑娘一个媚术,把你这火焰真气压得服服帖帖!“
艷芊芊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指尖无意识地绞著染血的裙角。若换作平日,她早该甩出蚀骨钉反击,可此刻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