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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 和银狼的谈判
    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39 和银狼的谈判
    明宇把玩著腰间玉牌,將寒光闪过的匕首收回袖中。他往前半步,玄色衣摆扫过案几上的青铜灯台,火苗跟著晃了晃:“师兄这段时间只知道玩女人,把该做的正事都忘了吧?”
    这话像淬了毒的银针,精准刺向银狼最敏感的神经。角落里,赤鳞摩挲著袖中短刃,鳞甲护腕与桌沿相碰发出轻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银狼后背渗出冷汗,將冰凉的石壁贴得更紧。
    魔莲宗烙在肩胛骨上的刺青突然发烫,那些浸著寒潭水的铁链、长老们布满尸斑的手掌,以及叛徒被剜去双眼后仍在抽搐的惨状,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他强迫自己镇定,喉结艰难地滚动两下:“师弟外出是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明宇漫不经心地擦拭著玉牌,在说到“血神教长老汤庆东与『天罡五雷宗』霍程明交手失利”时,刻意放缓语调,观察著银狼骤然紧绷的下頜线。
    “手下人田燁和我联繫要布置血煞阵,”他突然提高声调,惊得樑上的夜梟扑稜稜飞开,“没想到这傢伙不知哪里走漏了风声,把阴煞派的范岷都搭进去了。”
    指尖划过案上狼毫笔,墨跡在宣纸上晕开如血,“我要不是提前发觉情况不对,估计这会和他们一样都被逮进去了。”
    窗外骤起的夜风卷著枯叶撞在雕花窗欞上,明宇看著银狼脖颈处暴起的青筋,藏在袖中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这些半真半假的话,足以让对方如坐针毡——毕竟,魔莲宗安插在各大门派的眼线,可不止他一个。
    银狼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眼中流转的疑惑如潮水退去,却被浓稠的无奈填满。
    他伸手摩挲著腰间那枚刻满梵文的玉佩,那是离开魔莲宗时长老赏赐的信物,此刻触手一片冰凉:“我说师弟怎么好久未归,原来是去忙这件事了。”
    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摇晃的阴影,映得脸上的刀疤愈发狰狞。
    明宇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案上青铜酒盏中的酒水溅出,在狼头图腾的密令纸上晕开深色痕跡:“哼,师兄你这样子沉醉於温柔乡,只怕下次严执事来后考校之下很难过关吧!”
    他故意將“严执事”三个字咬得极重,余光瞥见银狼握杯的手明显一颤。
    “师弟放心,”银狼强作镇定地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琥珀色的液体顺著下頜滴落,在玄色衣襟晕开深色印记,“我们都是被边缘化的人,即便是有执事来,搪塞下也能过关。”
    话虽如此,他却不自觉地摸向背后的刺青,那道魔莲宗的印记仿佛突然灼烧起来。
    明宇缓步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窗欞。夜风裹挟著城外山林的腥气灌进屋內,吹得墙上悬掛的虎皮画像猎猎作响:“只怕以前行得通,这次却是未必。”
    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枯叶,在指尖缓缓碾碎,“魔莲窟现世。”
    四个字如重锤般砸在银狼心头。他猛地起身,却因动作太急带翻了身旁的矮几,瓷碗碎裂的声响惊得樑上夜梟发出悽厉长鸣。
    银狼的脸色在瞬息间变幻,先是不可置信的震惊,继而转为凝重,最后化作难以掩饰的恐惧:“你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天底下本就没有十成十的事,”明宇將枯叶拋向空中,任由夜风將其捲走,“是血神教的田燁那边透出的口风。
    师兄,这次可是我们回归魔莲圣母的大好时机。”他故意將“回归”二字咬得极重,看著银狼喉结艰难地滚动,心中暗自冷笑——这个在外逍遥的师兄,终究逃不过宗门的宿命。
    银狼缓缓坐回那张虎皮椅,椅背上的兽毛已经被他摩挲得失去光泽。他望著掌心交错的纹路,仿佛在那里看到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一条通往宗门森严的戒律与未知的机遇,另一条则是继续在这方土地上称王称霸,却隨时可能被清算。
    窗外,乌云遮蔽了月光,將整座宅院笼罩在浓稠的黑暗之中,正如他此刻混沌难明的心境。
    “你想怎么办?”银狼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明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他重新坐回原位,指尖有节奏地叩击著桌面:“灭猛虎帮。这样我们就有足够的財力贿赂严执事,將来无论是走是留都好说话。”
    话音落下,屋內陷入诡异的寂静,唯有青铜香炉中飘出的檀香,在无声地诉说著这场隱秘对话背后的血腥与算计。
    银狼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虎皮椅的扶手,兽毛被磨得发亮的地方泛起诡异的油光。
    师弟『赤鳞』拋出的计划像把双刃剑,寒光在他眼底明明灭灭——灭了猛虎帮,不仅能吞併黑市內最肥的药铺生意,更能藉此重回魔莲宗权力中心。
    可想到盖地虎那柄开了刃的开山斧,以及他手下那群不要命的亡命徒,银狼喉间泛起铁锈般的腥甜。
    窗欞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雨点击打芭蕉的声音,像是催命的鼓点。
    严执事那张堆满横肉的脸在他脑海中浮现,每次见面时对方贪婪地把玩翡翠扳指的模样,此刻竟成了破局的关键。
    “不怕上峰讲原则,就怕上峰没爱好”,这句在江湖中流传的老话,此刻像枚钉子般扎进他心里。
    若真能凑出足够的蓝晶幣,严执事那双见钱眼开的三角眼,怕是能笑成两道缝。
    “师弟,你可知猛虎帮的老巢藏了多少暗桩?”银狼突然起身,靴底碾过满地碎瓷,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们的火药库就设在黑市的地窖里,稍有不慎,整片街区都要炸成火海。”
    他故意说得云淡风轻,余光却死死盯著明宇——只见对方正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腰间软剑,剑锋反射的冷光映得他嘴角的笑意愈发阴森。
    “如果我说不呢?”银狼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著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伸手扣住腰间短剑,金属护手传来刺骨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