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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终於结束了
    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333 终於结束了
    明宇垂眸思索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枚竹製剑穗,在指尖灵巧翻转:“晚辈曾在古籍中见过只言片语。所谓『侠客行』剑意,並非一味杀戮,而是將天地万物化作剑势。就像这茶盏、松枝、乃至诸位的呼吸,皆可入剑,提按之法,实则是在收放间寻得平衡。”
    三人越聊越投入,石桌上的茶凉了又续,续了又凉。荣明远不时以毛笔在纸上画出剑意图谱,乔振国则掏出隨身携带的剑道札记认真批註,明宇偶尔抬手在空中虚画剑招,剑气所过之处,在半空久久不落。丽都大酒楼晚上异常热闹,外面人声鼎沸,窗户外传来热闹声都没能打断这场激烈的探討。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荣明远才惊觉时间过了好久。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眶,笑著摇头:“与明宇小友畅谈,竟忘了时辰。”说罢抬手轻叩铜铃,不多时,一道白影进入房中。
    荣玉君提著长剑现身,鬢角还沾著夜露,见到明宇安然无恙,紧绷的肩膀瞬间鬆弛下来,剑尖无意识在地上划出半道弧线:“爷爷,我还以为……”
    “好了,”荣明远摆摆手,目光转向明宇,“天色不早,玉君,你去吩咐司机备车,送明宇小友和他的朋友回上京武研院。”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刻著龙纹的玉牌,“这是荣家的通行令,日后若有需要,儘管派人来寻。
    ”
    返回上京武研院的黑色商务车內,白洪岩攥著座椅扶手的指节泛白,目光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副驾上闭目养神的明宇。
    这位平日里总爱插科打諢的富家子弟,此刻望著明宇垂落额前的碎发,喉结艰难地滚动——方才荣家老宅內那道凝气成剑的身影,此刻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心底涌起的敬畏几乎要衝破胸腔。
    而钱富贵正绘声绘色地挥舞著手臂:“你们是没看见!明宇隨手提点荣家老爷子手里的剑气就把青石劈出三尺深的裂缝!荣老爷子看他的眼神,嘖嘖,就跟看活神仙似的!”
    围坐的狐朋狗友们纷纷倒抽冷气,嘴里满是酒气却不敢透露出了生怕打扰了听故事。
    返程路上,白洪岩简直像台上了发条的留声机,將明宇在荣家老宅论道的细节添油加醋地往外倒:“知道吗?荣老爷子当场就要把孙女许配给明宇!那青龙卫的功夫在他面前,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钱富贵在旁不住点头,偶尔补充两句“我亲眼所见”,惹得后排眾人连连惊嘆。不过当他们瞥见前排荣玉君握著方向盘的修长手指,以及明宇微微蹙起的眉峰时,都默契地压低了声音。
    荣玉君驾驶座的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单手转动方向盘,目光从后视镜扫过喧闹的眾人,最终定格在身旁的明宇身上。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张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面容此刻略显疲惫。
    “明宇,”她轻踩剎车,等红灯的间隙终於开口,“你方才说的『笔意即剑意』,若用在实战中该如何转化?”
    明宇强撑著睁开眼,指腹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车窗外的夜风裹挟著城市特有的喧囂灌进来,他望著玻璃上倒映的自己,努力整理思绪:“可將……”
    话音未落,后座突然爆发出一阵鬨笑,白洪岩不知又讲了什么夸张段子。荣玉君的眉梢微微颤动,脚下油门轻踩,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当武研院標誌性的青铜牌坊出现在视野中时,明宇几乎要鬆一口气。车门打开的瞬间,夏夜的热浪扑面而来,他率先跨出车门,身后传来白洪岩意犹未尽的嚷嚷声:“明宇你等等,我还有好多没说呢!”
    明宇拖著沉重的步伐走进宿舍楼,热水冲刷在身上,方才的疲惫感才稍稍褪去。裹著浴巾推开房门,他正巧撞见钱富贵攥著手机欲言又止的模样:“老钱,”他抹了把头髮上的水珠,“今晚的事,適可而止吧。”
    钱富贵立刻挺直腰板,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得他表情格外郑重:“放心!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说罢举起手机,衝著听筒大声道,“都给我闭嘴!明宇说了,谁再传消息,下次秘境试炼不带他!”
    明宇被走廊外的蝉鸣声吵醒时,夕阳正透过纱窗在床沿织出金红色的格子。
    他摸索著拿过床头柜上的 ai手錶,屏幕亮起的瞬间,十几条未读消息如潮水般涌来,最顶端的对话框里,荣玉君的消息静静躺著:明宇,下周末有场世家联赛,要不要一起去?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望著“世家联赛”四个字微微挑眉。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他套上拖鞋晃到隔壁宿舍,正撞见钱富贵捧著西瓜追剧,红色瓜汁顺著下巴滴在印有“武研院必胜”的 t恤上。
    “老钱,说说看,什么是世家联赛?”明宇隨手抽了张纸巾扔过去。
    钱富贵手忙脚乱地接住,眼睛却还黏在屏幕上:“嗨,这你都不知道?说白了就是古武门派给世家子弟开的『特招通道』唄。”
    他用西瓜刀敲了敲玻璃茶几,“每年各大门派会放出几个內门名额,只要通过联赛考核,就算武考分数不够或者境界没达標,也能进备选名单。不过啊——”
    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说是联赛,不如说是世家之间的『资源拍卖会』。赛后的交流会才是重头戏,那些老古董们会拿出压箱底的宝贝换资源,什么千年药草、功法残本,运气好能捡漏!”
    明宇倚在门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的青龙纹刺绣。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震耳欲聋,他想起昨夜荣玉君握方向盘时,无名指根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剑茧——那是常年练剑磨出的痕跡。
    “比赛没兴趣,”他转身走向自己宿舍,阳光在后背镀上一层金边,“不过交流会……倒可以去看看。”ai手錶在掌心震动,他低头快速打字:下周末几点?我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