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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象棋迷阵
    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280 象棋迷阵
    踏入三绝金顶的异度空间后,明宇仿佛坠入了一个由危机与谜团交织的漩涡。先是在毒瘴瀰漫的森林中险象环生,腐尸毒的阴寒至今仍在骨髓里隱隱作痛;紧接著,他又闯入这座布满玄机的藏书古阁。
    青铜长明灯在穹顶摇曳,將密密麻麻的书架切割成无数道阴影,空气中漂浮著陈年典籍特有的霉味,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肃杀之气。
    就在明宇警惕地探索著这座神秘书库时,偽装成云嵐的千面人魔现身了。那人虽完美復刻了云嵐的容貌与神態,却因不了解两人之间特殊的羈绊,在细微之处露出破绽,被明宇一眼识破。
    被揭穿的千面人魔恼羞成怒,周身骤然腾起黑雾,二十余张面孔交替浮现出狰狞之色,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小崽子,敢拆穿我,你以为能活著走出这里?”
    明宇神色冷峻,暗中运转明劲,罗庚在掌心微微发烫。他深知千面人魔的难缠,此人擅长易容与幻术,又精通暗杀之术,若真在此地动手,即便能侥倖取胜,也必將惊动秘境深处未知的危险。
    况且,这座承载著“乾坤玄天宗”传承的遗蹟中,机关禁制密布,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復。
    “千面人魔,你也不要太狂。”明宇目光如炬,直视著对方变幻莫测的面容,“我们现在身处上古阵法之中,每一步都暗藏杀机。若此时窝里斗,且不说谁能笑到最后,单是触发了这里的禁制,你我都得葬身於此。”
    他抬手示意四周错综复杂的符文,“別忘了,出去的路还没找到,你真以为凭蛮力就能闯过这重重机关?”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千面人魔的囂张气焰。黑雾渐渐消散,他变幻的面孔定格成一张阴鷙的中年面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的確,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中,武力並非万能。明宇精通阵法机关,又有丰富的探险经验,这样的人,与其为敌,不如拉拢合作——毕竟,谁都不想被困死在这里。
    “哼,算你识相。”千面人魔冷哼一声,“暂时先留你一命。不过別以为我会一直容忍你的冒犯,等出了这里......”
    他没有说完,却用充满威胁的眼神暗示著未尽之言。
    明宇心中暗自警惕,表面却不动声色。他知道,与千面人魔的合作不过是权宜之计,在这利益至上的秘境中,唯有保持清醒,才能在暗流涌动中寻得生机。
    话音未落,藏书楼深处突然传来衣袂摩擦的细微声响,明宇浑身汗毛瞬间倒竖,探路棍已横在胸前。
    千面人魔周身黑雾骤起,二十余张面孔同时转向声源处。只见血手阎罗拖著渗血的锁链大步走来,腐肉翻卷的脸上还沾著几片萤光苔蘚,身后跟著周身紫芒縈绕的云嵐,她发间的双鱼佩在长明灯下泛著冷光。
    “说的不错,“血手阎罗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锁链重重砸在地面,震得书架上的灰尘簌簌掉落,“与其在这狗咬狗,不如想想怎么破阵出去。“
    他猩红的瞳孔扫过千面人魔变幻的面容,最后定格在明宇紧握罗庚的手上。
    云嵐与明宇对视的瞬间,紫色罡气在指尖凝成细不可察的丝线。
    这道只有两人能懂的暗语,让明宇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真正的云嵐回来了。她却只是淡淡点头,转身时衣角扫过书架,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兰草香。
    血手阎罗的腐指擦过下巴,在脸上抹开一道黑血:“你们是怎么过来的?“他身后的矮个子血护卫突然剧烈颤抖,鬼面下发出牙齿打战的咯咯声。
    明宇踢开脚边一截碳化的枯骨,將探路棍重重杵在地上:“我和你的两个手下进了毒瘴林。“他特意加重语气,“那个高个子非要抢三百年紫灵芝,腐尸毒沾身,连骨头都没剩下。“
    血手阎罗脸色骤变,三步並作两步揪住矮个子衣领。两人用阴煞派密语快速交谈,只见血手阎罗溃烂的麵皮不断抽搐,时而狰狞如恶鬼,时而惊喜若狂。
    当矮个子最后在他耳边低语时,这位阴煞派护法突然仰天大笑,震落的肉块在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黑坑。
    “明宇贤侄,“血手阎罗转身时,十根染血的手指捏出爆豆般的脆响,腐臭的气息喷在明宇脸上,“既然你能带著这废物活著走到这里......“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布满符文的穹顶,“想必也有办法带我们出去?“
    此刻的藏书楼里,青铜长明灯突然集体爆亮,將眾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在地面交织成一张诡异的大网。
    明宇的探路棍点在地面,激起几点暗青色火花,符文在青砖缝隙中若隱若现。
    “这里是书库的核心通道。“目光扫过两侧墙壁上剥落的壁画,画中仙人对弈的场景已模糊不清,却仍能感受到磅礴的剑意,“往前走,或许能找到破阵关键。“
    五人呈扇形散开,血手阎罗的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声响,千面人魔周身黑雾时聚时散,云嵐的紫色罡气在指尖凝成防御结界。
    穿过九曲迴廊,一座占地千丈的广场豁然出现。地面由黑白两色玉石铺就太极鱼图案,中央摆放著一座三丈高的巨型棋盘——黑方十六枚棋子森然矗立,车、马、炮通体漆黑如墨,符文流转间似有凶煞之气溢出;而红方棋盘却空空荡荡,唯有残留的硃砂印记勾勒出棋子轮廓,透著诡异的苍凉。
    “怎么说?“血手阎罗腐烂的手指摩挲著“將“字棋子,指甲刮过玉石表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腐肉翻卷处,隱约可见森森白骨。
    明宇蹲下身子,罗庚在掌心疯狂旋转,指针直指棋盘中央:“看来要下一盘生死棋了。“
    目光扫过棋盘四角的青铜烛台,烛泪凝结成剑形,“这棋盘与周围的天地灵气共鸣,恐怕是困住我们的关键阵法。“
    “怎么下?我们满打满算才五个人!“血手阎罗突然暴怒,锁链狠狠抽在“马“字棋子上,震落的符文碎片在空中化作幽蓝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