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247 魔道十宗的传说
韩嵩伸手捡起滚落在地的酒葫芦,猛灌一口,喉结上下滚动,而后抹了把嘴,声音带著几分沧桑:“魔道十宗,分为上三宗和下七宗。上三宗乃魔道翘楚,实力最为强劲,分別是『天魔门』,『极阴奼女派』和『血神教』。”
说到“天魔门”时,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深邃,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往事,“这其中,又以『天魔门』最为神秘莫测,其传人个个修为通天,手段狠辣,令人闻风丧胆。”
明宇倒吸一口冷气,喃喃道:“那我以后在外要是撞见『天魔门』的传人,岂不是得有多远躲多远?”想到那未知的强大存在,他的后背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韩嵩见状,笑著摆了摆手,酒葫芦在他手中晃出清脆的声响:“倒也不必如此惊慌。实不相瞒,『天魔门』已经断了道统三百年了。自三百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后,世间再无『天魔门』传人现身,就如同正道中的『乾坤玄天宗』一般。”
“乾坤玄天宗?!”明宇的身体猛地一僵,茶杯中的茶水都跟著晃出了涟漪。这个名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当年在魔海市內遇见自己的武道启蒙师兄长春道人曾提及过本门就是『乾坤玄天宗』,那些尘封已久的故事,此刻又在他脑海中鲜活起来。
韩嵩误以为明宇是被这些秘闻惊到了,连忙放下酒葫芦,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道:“莫怕,莫怕。这『天魔门』与『乾坤玄天宗』本就是宿敌,三百年前那场大战,双方两败俱伤,均断了道统。『天魔门』就此销声匿跡,而『乾坤玄天宗』也分崩离析,分裂成了好几个小门派,再不復当年的辉煌。”
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中满是感慨,“江湖变迁,沧海桑田,这些曾经的庞然大物,如今也只留下些传说罢了。”
明宇轻抿嘴唇,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態,深吸一口气调整心绪,目光重新聚焦在韩嵩身上:“师父,那除了天魔门,另外两宗又有什么门道?”屋內烛火跳动,將他紧绷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韩嵩转动著手中酒葫芦,木塞与瓶口摩擦发出细微声响:“这『极阴奼女派』与咱们的水月门、朱雀苑倒是有些相似,只收女弟子。但她们修炼的功法邪门得很——《媚心蚀骨功》,以情为刃,以色诱人。”
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那些女修各个生得国色天香,勾人魂魄,如今都潜伏在帝国高层的后院里。你在外面行走,若是遇到过分殷勤的女子,可得多留个心眼。”
明宇眉头皱成川字:“所以她们是用枕边风来搅乱朝局?”
“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韩嵩被这直白的说法逗得大笑,酒葫芦险些脱手,“不过你这形容,倒是一针见血。”
他笑容渐敛,神色转为凝重,“至於血神教...那帮人简直是丧心病狂。他们痴迷於血液研究,妄图通过融合人血与妖兽之血,创造出全新的战斗兵器。”
“融合血液?这怎么可能?”明宇瞳孔骤缩,脑海中浮现出诡异的实验场景。
韩嵩起身踱步,鞋底碾过满地花生壳发出细碎声响:“正常情况下,武者可以炼化妖兽精血来提升修为,但血神教走的是邪路。他们直接將妖兽血液注入人体,试图打破人妖界限。起初,那些试验品在剧痛中疯狂挣扎,全身血管暴起如蚯蚓,九成九都因排异反应爆体而亡,死状悽惨无比。”
明宇只觉后背发凉,喉结艰难地滚动:“但还是有人活下来了?”
“確实有极少数人扛过了排异期。”韩嵩猛地灌下一大口酒,喉结剧烈起伏,“可活下来的代价是失去人性,他们的皮肤开始长出鳞片,瞳孔竖成细线,力大无穷却嗜血如狂。这些妖兽人不仅实力远超同阶武者,还能通过吞噬妖兽血液不断进化,就像永远填不饱的无底洞。”
说到这里,韩嵩的拳头不自觉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为师年轻时参与过几次围剿血神教的行动,那些妖兽人死士悍不畏死,即便被斩断四肢,也要用牙齿咬断对手喉咙。他们身上散发的血腥气,隔著三里地都能闻到...”
话音未落,一阵夜风吹过,烛火突然摇曳,將他脸上的阴影拉得老长,仿佛那些血腥的记忆正从黑暗中爬出。
清风从窗欞缝隙钻入,將案头的卷宗吹得簌簌作响。明宇望著师父布满沧桑的脸庞,眼神中透著凝重:“果然这些魔道十宗没一个好对付的。那另外七宗又藏著什么玄机?”
下意识握紧腰间的青龙戟,仿佛预感到这些未知的威胁。
韩嵩將酒葫芦重重搁在桌上,酒液溅出些许,在木桌上晕开深色痕跡。“这七宗,对应著人世间的七苦——生老病死,爱憎恨,怨別离,求不得。”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逐一掰数,“你今日交手的魔莲宗,擅用蛊毒与幻术,对应『怨別离』;歷无敌投身的绝情道,斩断七情,对应『爱憎恨』;还有极恶非道、花间派、无相宗、阴煞派,以及实力看似最弱的合欢宗。”
“为何说合欢宗最弱?”明宇微微前倾,目光中满是疑惑。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几分警惕。
韩嵩嘆了口气,起身踱步,鞋底碾过满地花生壳,发出细碎的声响。走了半响才回过头来说道:“此宗之人,钻研男女欢爱之术,功法多以情为引,以欲为刃。他们自身修为平平,常依附於其他魔宗生存。”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但切莫因此轻视他们。合欢宗的手段看似旖旎,实则能在无形间侵蚀人心。”
“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罢了。”明宇撇了撇嘴,语气中带著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