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舞动青春开始,黑化才行 作者:佚名
114 四象宗內部不和谐
明宇没想到自己初来乍到,脚跟还没站稳呢,就一头扎进了这些个宗门內部的恩怨纠葛里,这开局可真是太难了,就像误闯了一片迷雾森林,完全摸不著方向。
“对了,不知今年青龙上院招生情况怎么样啊?”裴德海像是故意要挑事儿,话题一转,脸上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接著说道,“哦,对了,好像今天有几个学生报到的时候,不小心把招牌都踩脏了,我这就叫下面的人去重新做个招牌来,您看这事儿闹的。”
语气里透著几分嘲讽与调侃。
“不必了!”韩嵩脸色一沉,咬了咬牙,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稍缓,伸手往身后一指,得意地说道:“我今天也不是没收穫,这不,也有学生来报到了。”
眼神里透著几分炫耀,仿佛在向裴德海宣告:別小瞧了我们青龙上院,我们也有后起之秀。
裴德海的目光顺著韩嵩手指的方向扫过去,在明宇身上停留了片刻,而后淡淡地一笑,那笑容里透著几分轻视与不屑,开口问道:“如此,倒是恭喜师兄了。不过,不知师兄今儿个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总不能是专门来显摆您这新学生的吧?”
“我说,裴师弟,咱就不能痛痛快快、直来直去点儿?老是这么婆婆妈妈的,累不累啊!”韩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提高了音量,“我带人来,也是想验验这小子的成色。你挑三个人出来,跟这小子过过招,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的眼神里透著几分挑衅,仿佛在向裴德海下战书。
裴德海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微微皱眉,面带忧色地说道:“师兄,您看,这些个可都是新学生,刚来没几天,根基都还没扎稳呢,让他们直接动手,是不是有点太仓促了?再说了,您就这么確定您这学生能扛得住车轮战?万一要是伤著了,可怎么好?”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往身后的学生们那边瞟了瞟,眼神里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放心吧,你儘管选人!”韩嵩双手抱在胸前,胸膛微微挺起,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提高了音调说道:“这样吧,师弟,我拿一瓶玄清珍酿做彩头,怎么样?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好东西,一般人我可捨不得拿出来。”
他的声音里透著几分得意与豪爽,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此言一出,四周那些新学生们面面相覷,大多一脸茫然,显然对这“玄清珍酿”没什么概念。
反倒是站在裴德海身边的三个老生,一听这话,面色瞬间微变。
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满是震惊与贪婪,料想他们都深知这“玄清珍酿”到底是什么稀世珍宝,其价值绝非寻常之物可比。
“既然师兄这么诚心想要送我好酒,那我要是不收,可就显得太不懂事儿了。我就拿三颗龙虎丹做彩头如何?”裴德海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说罢,转过身去,从身后的老生手里取过一份名单,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隨后不紧不慢地念出了三个名字:“黄飞、廖晴、薛忠三人出列”。
明宇站在一旁,静静地听著,直到听到这三个名字,他才总算是鬆了口气。
暗自庆幸,这三人看起来都十分陌生,应该是来自其他中学的学生吧。至少不是那种早已声名远扬、实力深不可测的校內高手,这对自己来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师兄,你可別小瞧了这三人,他们个个都是本届武考的前百名精英,实力不容小覷。”裴德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迈著方步,缓缓走到场地中央,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那三个神情冷峻的学生,接著说道,“您的学生要是有胆,大可以任意挑一个交手,咱们就看看,到底是您这新苗子厉害,还是我这边的精锐更强。”
那语气,就好像他已经站在了世界之巔,对自己这边的学生充满了绝对的信心,仿佛这场比试的胜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哼,车轮战!让他们一个个上吧。”韩嵩一听这话,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又不甘示弱地硬撑著。
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著几分倔强与执拗,那副模样,仿佛在说即便对方实力强劲,也绝不退缩半步,大有一副要与对方死磕到底的架势。
其实,心里也在暗自打鼓,虽说对明宇的实力有一定了解,但毕竟这对手是从武考百强里挑出来的,真要打起来,到底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可事已至此,为了那口气,也为了青龙上院的顏面,只能咬著牙往前冲了。
不一会儿,活动室的正中便迅速围出了一块约三十平米的空地,周围的桌椅板凳被眾人七手八脚地搬到了一旁,腾出了足够大的空间以供这场即將开始的龙爭虎斗。
裴德海带著上京武大的师生们,乌泱泱地围在了四周,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人圈。
他们或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著即將开始的比试;或眼神炽热,紧紧盯著场地中央,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这场比试还颇为正式地请了个裁判,那裁判是个年近五十的中年武者,身姿矫健,眼神锐利如鹰,一看就是个经验丰富、公正严明的行家里手。
明宇这边刚走到场地边缘,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裁判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神色严肃地看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听好了,小傢伙,刀剑无眼,这场比试只比拳脚,不准动用兵器。比试过程中,要是口头认输,或是被打出界,都算输。还有,千万记住了,不可以下死手,不许攻击要害部位,一切以切磋交流为重,听明白了么?”
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场地中迴荡,仿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明宇深吸一口气,神色坚定地点点头,心中默默念叨著裁判交代的要点。
心里明白,这场比试不仅仅是关乎自己能否获得见习弟子的名额,更是关乎青龙上院的顏面,输不起啊。
想到这儿,微微握拳,调动体內真气,稳步走上前去,目光如炬,直视前方。
只见对面,率先走上场来迎战的,是一个身形矫健、肌肉紧实的少年,名叫黄飞。此人眼神冷峻,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仿佛在向明宇宣告:今日,你遇到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二人站定,面对面相隔数步,彼此眼神交匯,瞬间火花四溅。
紧接著,他们同时微微躬身,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標准的武者之礼,动作乾脆利落,尽显对对手的尊重。
礼毕,剎那间,两人几乎同时动了起来,空气中顿时瀰漫起紧张的气息。
明宇眼神锐利如隼,身姿矫健敏捷,一上来便施展出基础身法。
只见身形灵动,脚步轻点地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速度之快,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场地,明显比对手快上三分。
黄飞也不甘示弱,一招一式打得有板有眼,虎虎生威,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刻苦训练,每一拳挥出都带著呼呼风声,劲道十足,试图以精湛的招式压制明宇。
然而,他的速度终究还是跟不上明宇的节奏,一连三拳迅猛击出,却都只击中了空气,拳风呼啸而过,却连明宇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明宇瞅准黄飞招式用老、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绝佳时机,脚下猛地发力,一个侧身,如猎豹扑食般迅猛衝向黄飞。
在接近黄飞的瞬间,肩部微微下沉,藉助身体前冲的巨大惯性,使出一招侧撞。这一撞力量惊人,仿若攻城的巨锤,狠狠撞向黄飞的侧身。黄飞躲避不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被硬生生撞出边界,踉蹌著摔倒在地。
“青龙院胜。”裁判目光如炬,紧紧盯著场內局势,见此情景,立刻高声叫道,声音洪亮激昂,在活动室上空迴荡,宣布了这一局的结果。
接下来的两场比试,明宇如法炮製。
面对第二个对手,他依旧凭藉著超凡的速度优势,巧妙地躲避对方攻击,然后抓住破绽,以一记乾脆利落的扫堂腿,將对手绊倒,使其双脚踏出边界。
而与第三个对手交锋时,明宇先是佯装败退,引得对方步步紧逼,隨后突然转身,一个飞踢,踢中对方胸口,借力將其踹出界外。
明宇心中清楚,自己与他们无冤无仇,今日这场切磋只是为了完成韩嵩老师交代的任务,爭取见习弟子名额,断不想因此再次结下仇怨,所以出手时虽果断凌厉,却也留有余地,並未给对手造成过重的伤害。
“好!”韩嵩眼中光芒大放,兴奋得满脸通红,那原本有些疲惫的面容此刻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活力,当即转过头去,目光灼灼地朝著裴德海大声道:“多谢师弟的三颗龙虎丹了,哈哈,这次可真是让师兄我赚足了面子。”
他的笑声爽朗,在活动室里迴荡,仿佛在向眾人宣告他此刻的得意。
裴德海见状,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中满是不甘,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极不情愿地伸手在怀中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抬手便狠狠地扔了过来,那动作带著几分赌气的意味。
韩嵩稳稳地接住瓷瓶,迫不及待地打开盖子,探头往里瞧了瞧,只见三颗圆润饱满、散发著淡淡光泽的龙虎丹静静躺在瓶底。
脸上瞬间绽放出更加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透著几分贪婪与炫耀,仿佛手中握著的不是丹药,而是稀世珍宝。
“师兄收的好学生果然厉害!”裴德海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口说道:“这样吧,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玩得尽兴点儿。我们再赌一局,这次我出六颗龙虎丹,够有诚意了吧?”
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挑衅,眼睛紧紧盯著韩嵩,试图从脸上找到一丝退缩的痕跡。
“哦?”韩嵩一听,眉毛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脸上隨即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想也没想便接口道:“那我就押上三颗龙虎丹和一瓶『玄清珍酿』吧,师弟,你可別后悔!”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再次凯旋而归的画面,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都不禁为这场豪赌捏了一把汗。
“石磊,上台!”裴德海猛地提高音量,声音如同洪钟般在活动室里轰然作响,那语气仿佛带著千钧之力,不容置疑。
“不知此人是?”韩嵩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试探著问道。他的眼神中透著几分谨慎,心里清楚,裴德海这时候派出的人,必定非比寻常。
“哼,”裴德海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淡淡地说道:“他可是本次魔海市武考第十二名,实力自然不容小覷。”
此言一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四周的学生们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都露出瞭然之色,纷纷交头接耳起来。“哇,第十二名啊,那肯定超厉害!”
“这下有好戏看了,这可是高手对决。”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显然都在心底估量著,这个石磊的实力,应该是今天来报到的人中最强的吧。
明宇站在场地一侧,也是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在武考期间,也算是关注了不少厉害角色,怎么从未听说过此人?
正疑惑间,只见一个足有两米左右的大高个,迈著沉稳有力的大步,一步步走上前来。
此人身材魁梧壮硕,如同一座巍峨的小山,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能让地面微微颤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更是如汹涌澎湃的海浪,扑面而来,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