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的我却遇到了仙道复苏 作者:佚名
第15章 位面垂钓的幸运儿
刘丹清连忙答覆:『对对对,说到位面垂钓了。』
『张兄是否记得,咱们进入福地之前,在飞舟上看到的那个金属柱子?』
『斜著插在福地气泡旁边那个!』
说到这,张白朮当即回忆起对应画面。
位面之海上,一颗银白色气泡沉沉浮浮。
一根比气泡粗的多的金属柱子,斜著捣入虚空。
时不时,还会轻微晃动两下。
『记得,当时大家不是都在猜测,说是某种神器吗。』
刘丹清回:『对,就是那个大傢伙。』
『9阶神器,位面垂钓。』
『是修仙文明捕捉其他位面的工具。』
『为什么聊这个呢,是因为这东西,咱们仙徒也能参与进去。』
『从中获得一丝改变命运的机缘!』
修仙文明用来捕捉其他位面的捕猎工具。
是他们这些仙徒能够参与的?
让一只蚂蚁去参与巨龙筑巢。
在神器里过家家吗...
张白朮微微皱眉,尚未发出回问。
突感右耳一燥。
耳边忽如其来一阵似哭似笑的大喊:
“哈哈哈,我中了!我中了!”
“整整50年,我买位面坐標,买了整整50年。”
“终於钓到了!”
仿佛压抑了千万年、骤然爆发出的狂啸。
裹挟著极端的情绪洪流。
將积累到顶峰的狂喜、埋藏发酵的痛苦,翻涌喷发而出。
声音之尖厉、情绪之激烈,还带著点神经质的泣诉与自嘲。
瞬间盖过了所有低声交谈和脚步声。
张白朮右耳,被这灵炁释放出的巨大声浪,衝击得嗡嗡作响。
他循声扭过头。
只见不远处,一位男修正处於失控的状態。
此人衣著简朴的过分。
一身劲装不说,手肘和膝盖处居然还打著补丁。
以书院给修士的月例来说。
新衣服都买不起,完全不符合常理。
接著,张白朮与刘丹清一起。
亲眼目睹了,对方是何等的癲狂。
双膝跪地发出闷响。
泪水化作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纵横满面。
涕泗横流,完全放弃了仙道修士应有的体面。
此人找准神器·位面垂钓的方向。
以头杵地,咚咚作响连磕了十几个响头。
每一个都力道十足,甚至把地面的灵石砖都磕出坑洼。
但这似乎还远远不够。
內心积压了五十年的巨大情绪,还没有被宣泄乾净。
磕完头。
他猛地从地上弹跳起来,双手抓住自己的外衣,狠狠向两边一扯。
“刺啦!”
伴隨著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
撕裂的上衣,被紧紧捲成一团,死死攥在右手臂臂弯里。
此时,上衣不再是衣服。
而是一面象徵著胜利的旗帜。
他一边高举著、奋力挥舞手臂上捲成团的衣服。
將这份狂喜昭告天地。
他一边双足发力,像脱韁的野马般,在大厅这片相对空旷的区域。
(附近人群自动退开形成一个空圈)
毫无目的地、踉蹌著奔跑跳跃!
他口中仍在用尽全身力气。
嘶吼咆哮著那句“我中了!我中了!”的大喊。
同时。
在那疯狂的吶喊间隙,破碎的哭泣和呜咽,混杂其间。
整个人状若疯魔。
形成了一幅,狂乱到了极致的行为艺术景象。
一边挥动一边跑跳。
一边大喊一边哭泣。
也就是修仙了身体好。
否则这么大喜大闹的折腾,人都要折腾没了。
张白朮眉头紧锁。
他完全无法理解,是什么东西能让修士都失了神志。
不过,从刘丹清的表情来看,他明显知道答案。
当即问讯道:『刘兄,这是什么情况?他中什么了?』
刘丹清此时同样不淡定。
早已被眼前这人间癲狂的一幕,深深震撼。
目光死死盯著那个、兀自在大厅空地中央嘶喊跑跳的身影。
眼中没有惊骇或鄙夷。
而是溢出浓得化不开的羡慕与渴望。
那情绪是如此强烈。
以至於刘丹清甚至感觉喉头髮干。
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才通过玉牌回覆:
『张兄,这正是我刚才想说的『仙徒参与』的方式!』
『位面垂钓,可以是隨机拋竿,也可以按照位面坐標精准甩鉤。』
『仙徒参与位面垂钓的方式,便是费灵石,提供位面坐標。』
『若是坐標真钓到了位面,提供坐標的人,便享有这个位面百分之一的资源分红。』
『对仙徒来说,说是一步登天,並不为过。』
一个全新的位面。
哪怕是最贫瘠的、只蕴含最低级矿藏的位面。
他也是整个位面啊。
就算是位面里长了一百颗草。
也有一颗是属於坐標提供者的。
对於普通仙徒来说。
哪怕是仅有百分之一。
也足够支撑他,修行到难以想像的高度了。
简直就是,直接坐上了通往九天之上的天梯。
用一步登天来描述,没有丝毫夸张的成分。
张白朮闻言,当即连接上灵网。
寻找与位面垂钓相关的公告、细则说明或经验分享帖。
经过简单梳理后,便搞清楚了位面垂钓的玩法。
位面坐標的表示符號,动輒以万位为计。
仙徒想瞎编一个都做不到。
实际上,获取位面坐標的主要途径有两种。
第一。
是由仙道官方提供一个、疑似空间异常点的坐標集合,即坐標池。
供仙徒们自行选择。
仙徒需要费一定数量的灵石,购买一个或多个坐標。
然后提交给神器进行探测验证。
这是典型的广撒网、撞大运模式。
其意义在於。
利用海量仙徒的小额投入,积沙成塔。
大幅度分摊,官方进行垂钓探索的巨大成本。
第二。
是由修士进行计算、位面探险、天外传承等其他方式,获得位面坐標。
这种情况,对修仙文明来说,成本最低成功率最高。
若是发现其他文明,还能进行位面战爭。
可谓是一本万利。
梳理完毕,张白朮心中的疑惑解开。
同时,也理解了那个癲狂修士的行为。
一条赌贏的赌狗...
此时,那个在空地上狂奔嘶吼。
用尽全身力气,跳著一场宣泄之舞的修士。
似乎终於耗尽了体力。
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喊声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刘丹清一直紧盯著那人。
此刻也收回了热切而复杂的目光。
扶著身旁栏杆,语气中充满了唏嘘,说:
“南天门福地內,最近一次中奖,那是在是半年前了...”
“这种从官方位面坐標池里买中的修士,被称为幸运儿。”
“此人,便是那幸运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