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作者:佚名
第62章 说你有你就有
“钱尚书,”许显纯回头,笑得像一只发现了鸡窝的狐狸,“您这书架,用料可真是考究啊。这背板,怕不是有半尺厚吧?”
钱谦益的心,咯噔一下!
“老夫喜好藏书,书架自然要做得坚固一些,有何不妥?”他强作镇定地说道。
“没什么不妥,就是……太坚固了些。”许显纯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不再废话,猛地一挥手!
“给-我-砸-开!”
两名身强力壮的锦衣卫校尉,立刻抡起手中的铁锤,朝著那光滑如镜的楠木背板,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砰!”
沉闷的巨响,伴隨著木板开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锤下去,那坚固的楠木背板,终於被砸开了一个大洞!
然后,在场所有的人,包括那些动手的锦衣卫,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厚厚的书架背板后面,根本不是墙壁,而是一个被掏空了的夹层!
夹层里,没有书籍,没有字画,只有一样东西——
金子!
一块块铸造成条状、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在冬日的阳光下闪耀著刺目金光的——大黄鱼!
那金色的光芒,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触目惊心,仿佛將整个院子,都染成了一片奢靡的金色!
“这……这不可能……”钱谦益看著那从夹层中暴露出来的、堆积如山的金条,大脑一片空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书架后面根本没有这个夹层!更不可能有这些金子!
这是赤裸裸的栽赃!是无耻到极点的栽赃陷害!
“哎呀呀,钱尚书,您可真是……深藏不露啊!”许显纯发出一阵夸张的惊嘆,他走到那破开的洞口,隨手从里面抽出一条沉甸甸的金条,在手中掂了掂,嘖嘖讚嘆道,“这成色,这分量……一条怕不是有十两重?这里面得有多少条啊?”
“来人!”他转身,高声喊道,“快!拿秤来!给钱尚书好好地清点一下!一两都不能少!”
钱谦益浑身颤抖,他指著许显纯,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破口大骂,想说这是陷害,但他的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人赃並获”!
这还没完!
许显纯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寻宝猎人,在这座看似清廉的府邸中,开始了他的“表演”。
“咦?钱尚书家里的地砖,怎么这块顏色不太一样?”
——砸开!
下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箱箱珠宝玉器!
“这后院的假山,中间怎么好像是空的?”
——给我挖!
里面,是几十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装满了前朝稀有银幣的陶罐!
“还有这口井……派人下去看看!”
——从井底的淤泥里,捞出了数个密封的铁箱,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厚厚一叠的地契和房契,遍布京城、通州、乃至天津卫!
一个时辰!
仅仅一个时辰!
这座在外人眼中,清廉简朴、充满了书香气息的尚书府,就被许显纯带著人,如同剥洋葱一般,一层一层地剥开了它那偽善的外皮,露出了里面那骯脏、贪婪、触目惊心的內里!
当最后所有的“赃款赃物”,都被搬运到院子中央,堆成一座小山时,一个负责记帐的锦衣卫书吏,用颤抖的声音,向许显纯匯报了最终的结果:
“启稟指挥使大人……清点……清点完毕!”
“黄金,共计三万一千五百两!”
“白银,共计……三十万零七千二百两!”
“各类珠宝玉器、古玩字画,地契房契……尚……尚无法估价!”
“三十万两……”许显-纯听到这个数字,也是暗暗心惊。
他知道皇帝的计划是栽赃,但也没想到,皇帝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手笔!
这几乎相当於大明朝廷一个月的財政收入了!
而钱谦益,在听到“三十万两白银”这个数字时,那根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断了。
他两眼一翻,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咯咯”声,整个人便如同烂泥一般软软地瘫倒了下去,彻底不省人事。
许显纯看著昏死过去的钱谦益,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陛下这一招,太狠了!也太绝了!
一个满口仁义道德、以清流领袖自居的文坛盟主,家中竟然被“搜出”如此巨额的財富!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钱谦益此生將永无翻身之日!
他会成为全天下最大的笑柄,他的名字,会和“偽君子”、“巨贪”这些词,永远地捆绑在一起!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整个京城。
起初没有人相信。
钱谦益虽然在元旦大朝会被拿下,但在许多读书人心中,他依然是那个不畏强权、为民请命的文坛盟主。
但是,当那些从钱府抄出的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被锦衣卫用几十辆大车,浩浩荡荡地从绒线胡同一路押运到户政府库,並允许沿途百姓围观时,所有的质疑都变成了目瞪口呆的震惊!
“天哪!那真是钱牧斋家里抄出来的?”
“三十万两白银啊!我的老天爷!咱们不吃不喝,挣几辈子都挣不来啊!”
“我还以为他是个两袖清风的好官呢!没想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东林君子?呸!我看是东林巨贪才对!”
舆论,瞬间反转!
那些原本还对皇帝元旦之举心怀不满、私下里为钱谦益等人鸣不平的官员和士子,此刻全都成了哑巴。
他们一个个躲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被人指著鼻子骂“偽君子”的同党。
钱谦益的倒掉,比朱由检想像的还要迅速,还要彻底。
他就像一座建立在沙滩上的华丽雕像,当朱由检用最粗暴的海浪冲刷掉它那层金色的偽装后,它便轰然倒塌,碎成了最丑陋的泥沙。
乾清宫內,朱由检听著王承恩匯报著外面沸反盈天的舆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政治斗爭,很多时候打的不是事实,而是人心。
当一个人的道德制高点被彻底摧毁后,他所有的言行都会失去信誉。
“干得不错。”朱由检讚许地看了一眼许显纯的密报,“这三十万两,不仅把钱谦益这只老狐狸的心气给打没了,也把京城里那些墙头草的心思,给探明白了。”
这三十万两当然不是凭空变出来的。这是他之前从魏忠贤府中查抄出来的赃款。
反正也是见不得光的钱,与其放在內帑里发霉,不如拿出来发挥一下它的“余热”。
“但光把钱谦益一个人搞臭,还不够。”朱由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朕要让所有人都感觉到疼,感觉到怕!也让那些真正想做事的人,看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