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作者:佚名
第58章 狗-男-女——!!!
“朕要你,去陕西米脂县,找到一个叫李鸿基的驛卒。不要惊动他,不要抓捕他。你要变成他,了解他,成为他最信任的人。然后,在最合適的时机,將他召入锦衣卫。”
这是朱由检的原话。
骆养性至今还记得,当他在紫禁城的暖阁中,看到那份由皇帝亲笔书写的、关於李鸿基生平、性格、乃至家庭琐事的详细资料时,他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以復加。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凡人皇帝,而是一个能够洞察过去、预知未来的神明!
所以,他来了。他拋下了京城的荣华富贵,换上了最破烂的衣服,在脸上抹满了黄土,减掉了二十斤的体重,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一个被饿了半年的灾民。
他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用尽了自己毕生所学的、审讯人犯时用来攻破心理防线的手段,只不过,这一次,他是反向施为,將这些手段用在了“建立信任”上。
他成功了。
今天,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
工歇时,民工们三三两两地聚在背风的土坡下,啃著冰冷干硬的黑面饃饃。
骆养性和李自成,也像往常一样,坐在一起。
“唉……”骆养性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副愁苦的表情。
“咋了,三儿?”李自成喝了口水,隨口问道。
“没啥,就是……想俺那婆娘了。”骆养性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挤出几滴眼泪,“俺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家,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
李自成闻言,眼神也黯淡了一下。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婆娘韩金儿。
虽然韩金儿好吃懒做,花钱大手大脚,但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放心吧,弟妹是个好人,会照顾好自己的。”李自成安慰道。
“唉,难说啊。”骆养性摇了摇头,似乎是无意间地说道,“这世道,人心坏得很。尤其是咱们这种常年不在家的,就怕家里那口子,耐不住寂寞……”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摆手道:“嗨!俺胡说八道什么呢!鸿基哥,你可別往心里去!嫂夫人那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又贤惠,肯定不会的!”
他这番欲盖弥彰的话,却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李自成的心上。
李自成是一个极其骄傲、自尊心极强的人。
他可以忍受贫穷,可以忍受上司的欺压,但唯独不能忍受的就是背叛!
最近,他也隱隱约约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他那婆娘韩金儿,跟同村一个叫盖虎的游手好閒之徒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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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一直不愿相信,也不敢去想。
现在,被骆三这么“无心”地一提,那颗怀疑的种子,便在他心中疯狂地生根发芽!
“你……”李自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没!没有!鸿基哥,你可千万別误会!”骆养性嚇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俺就是隨口一说!真的!俺那天去县城里打酒,好像……好像是看到嫂子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还进了……进了悦来客栈……唉呀!肯定是俺眼花了!绝对是俺眼花了!鸿基哥,你英雄盖世,嫂子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呢?你快別想了!是俺的错,是俺嘴贱!”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啪啪作响。
然而,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李自成的心上!
悦来客栈!
那里是米脂县最下流的男女苟合之地!
李自成的脑袋,“轰”的一声炸了!
他一把扔掉手中的饃饃和水囊,双眼赤红,如同要吃人的野兽!
他一言不发,猛地站起身,疯了一般朝著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哎!鸿基哥!鸿基哥你干嘛去啊!你听俺解释啊!肯定是俺看错了!”骆养性在后面焦急地大喊著,脸上充满了“闯下大祸”的懊悔与惊慌。
但他那低垂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了一丝计谋得逞的寒光。
他知道,鱼,上鉤了。
李自成疯了一样地跑著。
寒风颳在他赤裸的上身,像刀子一样,但他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
他的胸中,只有一股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
背叛!
耻辱!
这两个词像两把钝刀,在他的心臟里,来回地切割著!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跑回了那个他称之为“家”的破败窑洞。
窑洞的门,虚掩著。
他一脚,狠狠地踹开了那扇脆弱的木门!
“砰!”
门內,不堪入目的一幕,如同一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瞳孔里!
他的婆娘韩金儿,和那个他最瞧不起的破落户盖虎,正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他们家的土炕上!
听到踹门声,两人惊恐地分开,脸上充满了慌乱。
“当家的……我……”韩金儿嚇得话都说不完整。
盖虎则连滚带爬地想去穿衣服。
然而,李自成已经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狗-男-女——!!!”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愤怒的咆哮,从他的喉咙深处爆发而出!
那一瞬间,他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彻底吞噬。
他看到了墙角那把用来砍柴的、被他磨得锋利无比的板斧。
他冲了过去,抄起板斧。
“鸿基!不要!”盖虎嚇得魂飞魄散,尖叫著想往外跑。
但已经晚了。
李自成的眼中,只剩下一片血红。
他高高地举起板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著那个让他蒙受了奇耻大辱的男人,狠狠地劈了下去!
“噗嗤!”
鲜血,如同喷泉般,溅满了整个窑洞!
盖虎的头,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啊——!!!”韩金儿发出了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她连滚带爬地想逃,却被地上的尸体绊倒。
李自成缓缓地转过身,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这个他曾经爱过的女人。
“为……为什么……”他用沙哑的声音,艰难地问道。
“因为你穷!因为你没用!”韩金儿在极度的恐惧下,反而爆发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道,“我跟著你,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盖虎哥能给我买花戴,能带我去吃肉!你呢?!你除了有一身蛮力,还有什么?!”
“你……找……死!”
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自成再次举起了板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