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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防备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作者:佚名
    第48章 防备
    “陛下,这帮乱臣贼子,实在可恨!他们这是要拿江山社稷来要挟您啊!”曹化淳在一旁愤愤不平地说道,“奴婢以为,当断则断!不如再派厂卫,將这来宗道等人也一併锁拿,以绝后患!”
    “不急。”朱由检摆了摆手,眼中闪烁著一种猎人般的耐心与狡黠,“抓是肯定要抓的。但不是现在。朕要让他们把戏演全了,把所有潜伏在水下的鱼都给朕引出来。朕要的不是砍掉几根枝叶,朕要把他们连根拔起!”
    他指著那份名单,对曹化淳说道:“这份名单,还不够。西厂、东厂、锦衣卫,三大衙门,给朕全力开动!朕不要你们去抓人,不要你们去打草惊蛇。朕只要你们盯著!”
    “盯住每一个与名单上的人有过来往的官员!无论他是在京还是在外!他们之间传递的每一封信,私下的每一次会面,说的每一句话,给朕查得一清二楚!朕要一份完整的『东林关係网』!”
    “遵旨!”曹化淳领命。
    “还有,”朱由检的目光转向了名单上另一小撮被圈起来的名字,那是吴淳夫等几个在朝会上“立了功”的阉党余孽,“这些人,也给朕盯紧了。他们现在肯定以为自己是『从龙之功』,得意忘形,正是他们暴露本性的时候。朕倒要看看,他们背后,还藏著些什么齷齪事。”
    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的计划,远比曹化淳想像的还要宏大。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清除东林党。
    他要做的,是彻底终结大明立国以来愈演愈烈的“党爭”!
    无论是自詡清流的东林党,还是依附於太监的阉党,在他看来都是一丘之貉。
    他们爭的,从来不是什么国计民生,而是自己那个小集团的利益。
    为了打击政敌,他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惜损害国家利益。
    这样的朝堂,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是一个没有派系,只有君臣的朝堂!
    一个只有他朱由检一个声音的朝堂!
    从今往后,大明只能有一个党——那就是忠於他朱由检的“皇党”!
    这是一个无比疯狂,也无比宏伟的政治构想。
    一旦实现,皇权將达到前所未有的集中。
    但他知道,这个过程必然充满了风险。
    清除如此庞大的一个政治集团,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剧烈的动盪。
    尤其是当对手被逼到墙角时,会不会做出更激烈的反应?
    “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何况是人?”朱由检喃喃自语。他想起了歷史上那些因为政治斗爭而引发的兵变和政变。
    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万一……万一东林党人狗急跳墙,利用他们在士林中巨大的影响力,煽动民变?
    甚至,利用他们与某些手握兵权的將领的私交,发动更暴力的应对方式呢?
    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文人造反,千年罕见——但作为一个时刻抱有底线思维的现代人,朱由检绝不允许自己毫无准备。
    他必须確保,无论发生什么,他自身的安全以及对京城的绝对控制是万无一失的。
    他的底牌,有三张。
    第一张,是张维贤手中那一部分尚算可靠的京营。
    第二张,是他一手建立的、正在京西魔鬼训练的勇卫营。
    第三张,也是最直接、最贴身的一张,就是锦衣卫、东厂和西厂这三大暴力机器。
    夜,已经很深了。乾清宫的西暖阁內,却依旧灯火通明。
    朱由检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太监,偌大的暖阁里,只站著五个人。
    这五个人,代表了京城之內,皇帝所能直接掌控的,全部暴力。
    勇卫营代理指挥使卢象升,刚刚从京西大营策马赶回,身上还带著一股风尘僕僕的凛冽之气。
    他穿著一身朴素的武官常服,但身姿笔挺如枪,眼神锐利如鹰,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英国公张维贤,这位世袭罔替的老勛贵,穿著一身侯爵的华丽朝服,鬚髮皆白,面容苍老,但一双眼睛却依旧精光四射。
    他代表著大明勛贵集团对皇权最传统的忠诚。
    锦衣卫都指挥使田尔耕。他穿著標誌性的飞鱼服,腰佩绣春刀,脸上带著一丝諂媚谦卑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藏著毒蛇般的阴冷。
    东厂提督徐应元,作为信王府老人,他此刻穿著一身普通的太监袍服,但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让人不寒而慄。
    最后是西厂提督曹化淳。他静静地站在皇帝的身侧,如同一道影子,仿佛不存在,却又无处不在。
    这五个人,有忠臣,有奸佞,有勛贵,有酷吏,有太监。
    他们涇渭分明,甚至彼此之间都充满了鄙夷和敌视。
    但现在,他们却因为一个共同的原因站到了这里——他们的一切,都维繫在龙椅上那个少年的身上。
    暖阁內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朱由检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缓缓地扫过每一个人。
    卢象升迎著皇帝的目光,神情坦然,目光坚定。
    张维贤微微垂首,表现出一位老臣对君王的恭敬。
    田尔耕则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他知道,皇帝留下他,就是要把他们当成恶犬来用,但恶犬的下场,往往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的命运,完全悬於一线。
    “都来了。”朱由检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臣(末將、奴婢)在。”五人齐声应道。
    “朕今天叫你们来,只问一件事。”朱由检的身体微微前倾,给眾人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朕今日在朝会上,清理了一批乱政的国贼。但朕知道,此事,还没完。”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朕预料,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京城內外,或许会有些……不太安分的举动。可能会有官员怠政,可能会有士子闹事,甚至……”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在田尔耕和徐应元的脸上一扫而过。
    “甚至,可能会有乱臣贼子,狗急跳墙,行不轨之事。”
    这话说得已经非常直白了。
    田尔耕顿时汗如雨下,几乎要软倒在地。他生怕皇帝是意有所指。
    “朕问你们,”朱由检的声音陡然提高,“如果,朕说如果,京城之內,发生了最坏的情况。比如说,有大规模的士子衝击宫门,有乱兵作乱,甚至,有朝中大臣,煽动京营譁变。你们,能不能保证,朕,以及这座紫禁城,万无一失?”
    这个问题,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五人心中炸响!
    这是最直接的考验!
    皇帝已经不再满足於口头上的忠诚,他要的是一个关於绝对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