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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国尽忠』?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作者:佚名
    第44章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国尽忠』?
    整个皇极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跪在地上的钱谦益、曹於汴、杨之禎等人,脸上的血色,在短短几息之间,褪得一乾二净,变得惨白如纸!他们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冷汗如同瀑布一般,瞬间浸透了他们厚重的朝服。
    恐惧!
    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他们自以为是的惊天密谋,他们引以为傲的道义外衣,在这一刻,被扒得乾乾净净,一丝不掛!他们就像一群赤身裸体的小丑,在眾目睽睽之下,演砸了最重要的一场戏!
    西厂!
    是西厂!
    那个他们一心要废黜的机构,早已像一条毒蛇,无声无息地缠绕在了他们的身上,將他们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样?”朱由检的声音,再次悠悠响起,带著一丝恶魔般的笑意,“朕这个故事,讲得还不错吧?诸位爱卿,你们现在,还觉得『法理道义,尽在尔手』吗?”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凌厉如刀!
    “结党营私,要挟君父,意图瘫痪朝政!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国尽忠』?这,就是你们东林君子的『士林清议』?!”
    “噗通!”杨之禎第一个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巨大压力,双眼一翻,竟当场嚇晕了过去。
    钱谦益还想挣扎,他抬起头,嘴唇哆嗦著,想要辩解:“陛……陛下……此乃……此乃诬陷!是奸人罗织罪名,构陷忠良!”
    “诬陷?”朱由检冷笑一声,“好一个诬陷!那朕再让你听听,另一个『诬陷』!”
    他目光一转,投向了殿角那些瑟瑟发抖的阉党余孽。
    他知道,火候到了。
    工部营缮清吏司郎中,崔呈秀的侄子崔应元,在接触到皇帝那冰冷而充满暗示的目光时,浑身一激灵!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是生是死,就在此一举!
    他猛地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倒在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陛下圣明啊!臣要检举!臣要揭发钱谦益这伙偽君子!他们才是真正的国贼!”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崔应元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齷齪事,都吼了出来:“钱谦益,他当初为了巴结我叔父崔呈秀,自称『门生』,书信至今尚存!如今竟摇身一变,成了反阉党的急先锋!无耻之尤!”
    “还有曹於汴!他儿子在老家强占民田,闹出人命,是他利用职权,强行將此事压下!他有什么资格谈纲纪!”
    “还有那个杨之禎!他父亲杨涟大人虽是忠臣,但他却借著父亲的名声,在京中放印子钱,盘剥百姓!据臣所知,张家口的晋商范永斗就与他有暗中往来!他们才是蛇鼠一窝!”
    这一通撕咬,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其他的阉党余孽,见崔应元开了头,也纷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冲了出来,对著昔日的政敌,发起了最疯狂、最恶毒的攻击!
    “臣检举……”
    “臣也要揭发……”
    一时间,皇极殿彻底沦为了菜市场。
    东林党的“清流”与阉党的“浊流”,撕下了所有温文尔雅的面具,將彼此最骯脏、最不堪的隱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君子”,在阉党余孽的疯狂撕咬下,被扯出了一件件贪赃枉法、男盗女娼的丑事。
    朱由检冷漠地看著这一切。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不需要证明东林党人都是坏人,他只需要证明,他们,也並非如自己標榜的那般乾净。
    当君子变成了小人,他们的所有“諫言”,便都失去了道义的根基,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够了!”
    在混乱达到顶峰之时,朱由检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一声,如同炸雷,瞬间镇住了全场。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惊恐地看著龙椅上那个怒髮衝冠的少年天子。
    “一派胡言,乌烟瘴气!这就是朕的朝堂?这就是朕的股肱之臣?”朱由检缓缓站起身,一股前所未有的、凛冽的杀气,从他身上瀰漫开来,席捲了整个大殿。
    他指著底下那群面如死灰的东林党人,一字一句地宣判道:
    “钱谦益、曹於汴、文震孟……尔等,名为清流,实为祸源!结党营私,蒙蔽圣听,欺君罔上,罪不容赦!”
    “来人!”他猛地一喝。
    “在!”
    殿外,早已待命的数十名锦衣卫校尉,身著飞鱼服,手持绣春刀,如同虎狼一般,冲入大殿!那整齐划一的甲叶碰撞声和沉重的脚步声,敲碎了所有人最后一丝幻想。
    “將钱谦益、曹於汴、文震孟等一眾逆党,给朕当场拿下!剥去朝服,打入詔狱,严加审讯!所有家產,一律查抄!朕要看看,他们这些『两袖清风』的君子,到底藏了多少民脂民膏!”
    “遵旨!”
    锦衣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根本不给那些呆若木鸡的官员任何反应的机会。他们粗暴地撕扯掉他们身上那华丽的朝服,扒下他们的乌纱帽,用绳索將他们捆绑起来。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等冤枉!”
    “我乃朝廷大员!尔等安敢如此!”
    “竖子!你不得好死!”
    悽厉的惨叫声,愤怒的咒骂声,绝望的哀嚎声,响彻大殿。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那冰冷的暴力。钱谦益等人,如同死狗一般,被拖出了这座他们曾经以为可以掌控的殿堂。
    这一刻,这位年仅十七岁的少年天子,用和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冷酷与铁腕,向整个帝国的所有人,宣告了他的意志。
    他,不是那个可以被“祖制”和“清议”轻易束缚的君主。
    大殿內,剩下的官员们,无论是中立派,还是阉党余孽,全都嚇得魂飞魄散,伏在地上,身体筛糠般抖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朱由检看著那空出来的大片位置,眼神没有丝毫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