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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崇禎朝最后的救火队长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章 崇禎朝最后的救火队长
    朱由检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內阁、户部、兵部,三日之內,给朕拿出一个賑灾的具体方案!谁敢推諉,朕就摘了他的乌纱帽,让他也去陕西尝尝观音土的味道!”
    “至於那些准备上疏跟朕谈祖制的爱卿,”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朕准了。你们的奏疏,朕会看。但朕更希望,你们的奏疏里,能多一些如何賑灾的良策,而不是空洞的口號!”
    说完,他看也不看下面呆若木鸡的群臣,猛地一甩袖子。
    “退朝!”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皇极殿。
    在这次交锋中,他再次迴避了东林党人的攻击,而是用最粗暴的方式,暂时压制住了所有的反对声音。
    但是前方的路依旧布满荆棘。
    那棵歪脖子树的阴影,依旧悬在他的头顶,像一个永不停歇的倒计时。
    他必须跑得更快一些,再快一些!
    朱由检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態堵住了所有东林党人的嘴。
    这一手蛮不讲理的掀桌子打法,让大明中央整个官僚体系都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失语和茫然。
    他们发现,这位新君主不按牌理出牌,他直接和你聊底层逻辑——人要饿死了,你们这帮精英还在爭论吃西餐用刀还是用叉,有意义吗?
    在朱由检强势定下的调子下,整个朝廷机器被迫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
    户部尚书郭允厚,这位在魏忠贤时代靠著和稀泥保住位置的老臣此刻是焦头烂额。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哪个皇帝是这么布置工作的,直接下达“三日军令状”,完不成就要去陕西体验生活,这谁受得了?
    而就在整个外廷都为了陕西賑灾方案而鸡飞狗跳之时,乾清宫的西暖阁內,朱由检正在召见一个人。。
    他用一场漂亮的舆论反击战,为自己的新政爭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但这仅仅是开始,他比谁都清楚,光靠喊口號和道德绑架是救不了大明的。
    真正的考验在陕西,在那片赤地千里、饿殍遍野的土地上。
    他需要一个能把他的意志贯彻下去,把粮食发到灾民手中的人。
    这个人,终於来了。
    朱由检正在批阅奏疏,王体乾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道:“陛下,吏部侍郎孙传庭,已在殿外候旨。”
    “传。”朱由检放下硃笔,精神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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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等的,就是这个人!
    孙传庭,万历四十七年进士,现年三十四岁。
    这是一个在中国歷史上都足以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名字。
    在原本的时空中,他就是崇禎朝最后的救火队长,那个喊出“吾头可断,兵不可撤”的悲情英雄。
    而现在,三十四岁的孙传庭,正处在他一生中最黄金的状態。
    他不像那些在翰林院里消磨了半辈子、只会引经据典的老学究,他有著丰富的地方任职经歷,做事干练,性格坚毅,浑身都透著一股务实刚健之气。
    片刻之后,一个身形挺拔、面容坚毅、双目炯炯有神的中年官员迈步而入。
    他没有丝毫的諂媚之色,只是依足了礼数,躬身下拜。
    “臣,孙传庭,叩见陛下。”
    “白谷,平身,赐座。”朱由检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亲切地喊了他的表字。
    “谢陛下。”孙传庭直起身,却並未落座,而是垂手侍立,目光沉静,等待著皇帝的垂询。
    他身上有一种军人般的干练气质,与满朝文官的温吞截然不同。
    朱由检开门见山:“白谷,陕西的灾情,你都知道了吧?”
    “臣略有耳闻。”孙传庭的回答滴水不漏。
    “不应该是略有耳闻,”朱由检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现在陕西的情况是十室九空,是易子而食!朕在早朝上摔的观音土,就是从那里运来的。朕现在给你一个任务。”
    他站起身,走到孙传庭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朕要你以吏部侍郎之职兼任陕西巡抚,总督陕西三边军务,全权负责陕西賑灾事宜!钱、粮、兵,朕都给你!朕只有一个要求,稳住陕西,不许生乱!让朕的子民能活下去!”
    这番话,无异於將整个西北的军政大权都交到了孙传庭一个人的手上,这在注重分权与制衡的大明,是极其罕见的重用。
    这道任命,若是放在平时,无异於一步登天。
    从一个正七品的主事,一跃成为总督一方的封疆大吏,这是多少官员一辈子都盼不来的荣光。
    但孙传庭却很清楚,这泼天的富贵,也意味著泼天的风险。
    陕西现在就是个火药桶,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然而,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立刻起身,躬身一拜,声如金石:“臣,万死不辞!”
    他的回答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万死不辞!
    “好!”朱由检赞了一声,“朕就知道没有看错你。不过,朕不要你空口领命。朕问你,若让你去,你打算如何著手?”
    孙传庭显然早有腹稿,他沉声答道:“回陛下。臣以为,陕西之患,表在飢,根在吏。故而,賑灾需与整顿吏治同步而行。”
    “其一,曰『开流』。臣请陛下准许,凡往陕西之賑灾钱粮,由臣亲领標营护送,绕过沿途所有布政使司、府、县衙门,直达灾区州县,就地点验,就地发放。杜绝层层盘剥,十不存一之弊病。”
    “其二,曰『节源』。臣抵陕之后,將立即清查地方官仓、义仓。凡有侵占、亏空者,立斩不赦!其家產,尽数没收入官,用於賑灾!同时,严令地方士绅大户,开仓借粮,或以工代賑,兴修水利。不从者,以通匪论处!”
    “其三,曰『剿抚』。对於已经啸聚山林的流民,当分而治之。胁从者,发给口粮,遣返回乡,编入保甲。首恶者,则需以雷霆手段,迅速剿灭,以儆效尤!绝不能使其成燎原之势!”
    一番话说下来,条理清晰,杀伐果决,直指问题核心。
    朱由检听得是连连点头,心中大为激赏。
    孙传庭果然是天生的“干吏”,他的思路和自己完全在一个频道上。
    他不是那种只会之乎者也的腐儒,而是真正懂得如何解决问题的实干家。
    “说得好!”朱由检站起身,走到孙传庭面前,亲手扶起他,“孙爱卿,你的方略,朕准了!朕给你临机专断之权,三品以下官员,可先斩后奏!朕再从京营给你调拨三千精兵,作为你的標营,护你周全,听你调遣!”
    孙传庭激动不已,他正要再次叩拜谢恩,朱由检却摆了摆手。
    “但是,”朱由检话锋一转,“你此去,不是一个人。”
    孙传庭一愣:“陛下之意是?”
    “朕会给你安排一个同伴,一个搭档。”朱由检的眼神变得有些高深莫测,“他会与你一同前往陕西。你主外,负责具体的賑济与军事;他主內,负责一些……你不方便出面的事。”
    “臣敢问陛下,这位同伴是?”孙传庭心中充满了好奇。
    能与自己搭档,总督陕西事务,想必是朝中某位德高望重的重臣。
    朱由检却笑了笑,摇了摇头:“这个人选,暂时保密。你先在京中稍待数日,整理行装,与兵部、户部做好交接。待你的同伴一到,你们便一同出发。”
    孙传庭虽然心中疑惑,但君上之意,他不敢多问,只能躬身领命:“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