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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一个都不要放过!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作者:佚名
    第13章 一个都不要放过!
    “此事,干係重大,绝不能假手於东厂,也不能让田尔耕插手。”朱由检的声音冰冷而决绝,“英国公,你执掌京营,节制上十二卫,负责封锁宫城,调动兵马。骆养性,你即刻凭此圣旨,去锦衣卫中挑选三百名家世清白、绝对可靠的校尉,组成一支『清察司』,只对朕一人负责。由你担任司正。”
    “你们的目標,有三个。”
    朱由检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御膳房。今夜子时,立刻查封所有膳房,控制所有厨役、太监。从食材的採买,到菜餚的烹製,每一个环节,每一个人,都给朕查个底朝天!”
    “第二,太医院。同样在子时,控制所有当值御医、医官、药童。封存所有药材、方剂。朕要你们查清,先帝病重期间,究竟是谁在伺候,用了什么药!”
    “第三,宫女太监。以伺候过客氏和与魏忠贤过从甚密者为重点,由王体乾提供一份名单,你们按名单抓人,秘密审讯!”
    “朕给你们的权力是,先斩后奏,皇权特许!”朱由检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审讯地点,就设在锦衣卫北镇抚司的詔狱。朕只有一个要求:要快,要狠,要彻底!寧可错抓,不可放过一个!”
    “臣(臣),遵旨!”张维贤和骆养性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撼和决然。
    他们知道,今夜的紫禁城,註定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是夜,子时。
    当京城的最后一丝喧囂沉寂下来,巨大的紫禁城,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
    然而,在这片沉寂之下,一股暗流,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席捲了整座宫城。
    宫中的四门,被英国公张维贤的亲兵悄然接管,许进不许出。
    一队队身著飞鱼服,但臂上缠著白布作为標识的锦衣卫校尉,在刚刚上任的都指挥同知骆养性的带领下,如幽灵般穿梭在幽深的宫巷中。
    他们的第一个目標,是御膳房。
    当骆养性一脚踹开御膳房大门时,里面负责准备皇帝宵夜的厨役和太监们,嚇得魂飞魄散。
    “奉旨办案!所有人不许动,全部抱头蹲下!”
    冰冷的绣春刀架在了脖子上,哭喊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
    但骆养性不为所动,他冷酷地挥了挥手:“全部带走!封存所有食材,查抄所有帐目!”
    与此同时,另一队人马,则包围了太医院。
    正在院中值守的御医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衝进来的锦衣卫按倒在地。
    平日里他们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双手,被粗暴地反剪在背后。
    药柜被贴上封条,所有的医案、药方,被一箱一箱地抬走。
    整个行动,无声、高效而冷酷。
    而最令人恐惧的,还是针对宫女太监的抓捕。
    王体乾提供的那份名单,就像一份死亡判决书。
    被点到名字的人,无论是在睡梦中,还是在值夜,都会被突然出现的锦衣卫校尉从住处拖走,塞住嘴巴,押入那个人人谈之色变的詔狱。
    一时间,宫中人心惶惶,鹤唳风声。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皇帝的刀,已经悬在了每个人的头顶。
    乾清宫內,灯火通明。
    朱由检没有睡。
    他静静地坐在御案后,翻阅著从陕西送来的灾情奏报。
    外面那场由他亲手掀起的风暴,仿佛与他无关。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是一场必须进行的大清洗。
    只有切除掉这些附著在皇权肌体上的毒瘤和赘肉,他这个皇帝,才能真正地站稳脚跟。
    他需要一个绝对乾净、绝对忠诚的环境。
    这个环境,不能靠仁德去感化,更不能靠恩义去收买。
    只能靠血。
    天亮时分,张维贤和骆养性浑身带著寒气,再次走入了东暖阁。
    “陛下,”骆养性跪倒在地,声音中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疲惫,“幸不辱命。昨夜,共抓捕御膳房、太医院、各宫太监宫女,合计三百七十四人。已全部押入詔狱,正在连夜审讯。”
    “可有初步结果?”朱由检放下手中的奏报,问道。
    “有!”骆养性从怀中掏出一份血跡斑斑的口供,“审讯御膳房管事太监,他招认,客氏曾多次通过他,在先帝的饮食中,加入一些『提神醒脑』的丹药。而太医院的御医李之才也招认,先帝病重时,魏忠贤曾暗示他,用药需求速效……”
    朱由检静静地听著,面无表情,但眼神却越来越冷。
    果然如此。
    他的便宜哥哥,果然死得不明不白。
    “审。”朱由检只说了一个字,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给朕继续审。撬开他们的嘴,把他们背后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给朕挖出来。”
    骆养性重重磕头:“臣,遵旨!”
    京师的十一月,寒风已经开始变得尖锐,刮在人脸上如同刀割。
    然而,比这天气更冷的,是紫禁城內那股无形的寒意。
    一连数日,宫里都在“闹鬼”。
    不是真的鬼,而是活生生的人,在无声无息地消失。
    昨天还在跟你点头哈腰的小太监,今天就不见了踪影。
    前日还为你梳头的俏宫娥,一夜之间也人间蒸发。
    御膳房换了一批全新的厨役,个个低眉顺眼,沉默得像石头。
    太医院更是经歷了一场大换血,许多侍奉了两朝皇帝的“老圣手”都不见了,取而代顶之的是一群战战兢兢的生面孔。
    宫里的人都在私下里猜测,却没人敢公开问一句。那晚的抓捕行动虽然隱秘,但纸包不住火。每个人都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那是从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方向飘来的。
    所有人都明白,新君的刀,已经举起来了。
    谁敢多嘴,下一个消失的可能就是自己。
    在这片白色的恐惧中,有一个人,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恐惧,更是彻骨的绝望。
    他就是“九千岁”,魏忠贤。
    司礼监的值房內,魏忠贤独自枯坐。
    往日里门庭若市、人声鼎沸的院落,如今冷清得能听见乌鸦的叫声。
    那扇朱漆大门,仿佛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所有昔日的权势与荣光。
    他瘦得更快了,眼窝深陷,两颊的皮肉鬆垮地掛在骨头上,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
    他闭著眼,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