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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陛下,该上朝了
    大明暴君:从拯救魏忠贤开始 作者:佚名
    第8章 陛下,该上朝了
    “怎么?”朱由检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你不愿意?”
    魏忠贤浑身一激灵,那点不甘和愤怒瞬间被刺骨的恐惧所取代。
    他看到了皇帝眼中那抹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神情。
    “老奴……不敢。”魏忠贤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重新低下头,將所有的不甘和屈辱都深深地埋藏了起来。
    “不敢就好。”朱由检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踱步到魏忠贤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看似亲近,却让魏忠贤感觉仿佛有条毒蛇爬上了自己的身体。
    “魏伴伴,你是个聪明人。”朱由检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朕让你继续掌著东厂,是因为朕需要一把刀。但朕也需要一块磨刀石,时时刻刻提醒这把刀,它的锋刃该朝向何方。”
    他没有明说,但魏忠贤已经听懂了。
    他,魏忠贤,就是那把刀。
    而曹化淳,就是那块磨刀石。
    皇帝要用曹化淳来磨他,来制衡他,来让他永远不敢有二心!
    朱由检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朕不养閒人,更不养废人。谁能替朕办好事,谁就有用。谁若是敢阳奉阴违,把心思用在別处……”
    “朕就让他,去陪客氏。”
    魏忠贤的身体,如同筛糠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位登基不满白天的少年皇帝,他的帝王心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不,是匪夷所思的地步!
    “老奴……明白了。”魏忠贤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彻底认命的绝望,“老奴这就去草擬旨意。”
    “很好。”朱由检直起身,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去吧。朕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內,朕要见到曹化淳”
    魏忠贤行了一礼,躬著身子,一步一步地退出了乾清宫。
    他的背影,比来时更加佝僂,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精气神。
    当他走出大殿,被凌晨的寒风一吹,他才发觉,自己的里衣早已被冷汗湿透。
    天,要亮了。
    可他魏忠贤的未来,却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乾清宫內,魏忠贤失魂落魄地离去,大殿重新恢復了寂静。
    王体乾依旧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他亲眼目睹了皇帝如何三言两语,就將曾经不可一世的九千岁玩弄於股掌之间,那种震撼,让他对御座上的那个身影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恐惧。
    陛下召回曹化淳,是为了制衡魏忠贤,这一点他看懂了。
    但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陛下的每一步棋,似乎都藏著更深的后手。
    此时,朱由检缓缓走到了窗边,推开一丝窗缝,望著天边那抹即將出现的鱼肚白。
    宫外的寒风灌了进来,吹动他宽大的龙袍。
    王体乾只能看到皇帝的背影,那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高,也格外陌生。
    魏忠贤是条好狗,但只靠一条狗,是看不住偌大的家业的,更不可能靠他挽救现在已经危如累卵的大明局势。
    朱由检在心中默默盘算。
    更何况,这条狗野性难驯,必须给他套上最结实的项圈,再找一条更凶的狼,时刻在他旁边盯著,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曹化淳是朱由检在信王府时的旧人,忠心可用,能力也不差,虽然他在史书上留下过开城投降的记载,但是朱由检不在乎这些。
    只要他足够强势,只要大明江山还在,他们就是他手下最忠实的鹰犬。
    让他回来,正好和魏忠贤打擂台。
    让他们互相竞爭,互相撕咬,互相监督,他们的恐惧和內耗,就是皇权的稳固。
    这在现代管理学上叫“鲶鱼效应”,古代帝王术里叫“二桃杀三士”。
    手段这种东西,不管古今都是相通的。
    他的目光穿透了紫禁城的重重宫墙,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光有制衡还不够,朱由检需要的是分工明確的暴力机器。
    东厂经过魏忠贤这么多年的经营,已经成了一个臃肿、腐败、关係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
    正好,就让它继续扮演“恶犬”的角色。
    抄家、收税、威慑百官……所有得罪人的脏活累活,都交给它去干,让它去吸引所有人的仇恨,成为朝堂上最显眼的靶子。
    朱由检交给曹化淳的將是一个全新的任务。
    他要重建西厂!
    但这个西厂,不再是成化年间那个只知滥用酷刑,搞得天怒人怨的怪物。
    它將是朱由检的眼睛,耳朵,是他的中情局,他的克格勃!
    它的人员要精干,要绝对忠诚,它的唯一任务,就是搜集情报!
    陕西的灾情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九边的军餉到底被剋扣了多少?江南的士绅到底隱匿了多少田產?关外的建奴又在搞什么阴谋?朝堂上谁是忠臣,谁是奸佞,谁在阳奉阴违?
    这些,朱由检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东厂主外,负责执行和震慑;西厂主內,负责监察和情报。
    一明一暗,一刚一柔,互为犄角,又相互监督,配合遍布大明的锦衣卫,这个情报网足够让他对整个大明的局势洞若观火。
    而最终的权力,都將牢牢匯集到他一个人的手里!
    想到这里,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缕晨光终於衝破了黑暗,照在了他的脸上。
    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没有少年的青涩,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和决绝。
    “陛下,吉时已到,该上朝了。”
    王体乾在后面看著,只觉得皇帝的背影仿佛与初升的朝阳融为一体,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朱由检点了点头。
    正好,去看一下朕的文武百官,看一下那些自詡清流,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的东林党,看看那些曾经权势熏天,现在如断脊之犬的阉党。
    看看大厦將倾之时那比刀刀见血更加残酷的党爭。
    “准备好朕交代的那些东西,走吧。”
    “是。”王体乾低眉顺眼的应了一声,身后两个年轻力壮的內侍合力抬起了一口巨大的黑色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