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的功法不太对劲 作者:佚名
第66章 寂灭领域,终末雪国【四更】
秦百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瞳孔深处,那灰黑色的漩涡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空”与“静”,仿佛蕴含著一整个寂灭的宇宙。
周身气息內敛到了极致,若不主动显露,便如同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
但他只需心念微动,便可引动周身丈许范围內的“寂灭剑域”,让领域內的一切提前步入终末!
他轻轻抬起手,指尖一缕灰黑色剑气自然吞吐。
这剑气不再耀眼,反而黯淡无光,却散发著让灵魂都为之颤慄的终极寒意。
它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无声无息地“死亡”、湮灭。
“巔峰造极……”
秦百轻声自语,感受著体內那蕴含著恐怖终结力量的剑气,“如今,方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寂灭先天』。”
他心念微动。
嗡!
一股无形却真实的“寂灭领域”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房间。
领域之內,光线骤然暗淡,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永恆的黄昏。
空气不再流动,变得粘稠而沉重,时间在这里似乎也放缓了脚步,一切声音都被彻底吞噬,只剩下令人心悸的绝对寂静。
更为奇异的是,在这片灰暗死寂的空间中,竟有点点灰黑色的“雪花”凭空凝结,纷纷扬扬地飘落。
这些雪花並非由水汽凝结,而是由精纯至极的寂灭剑意与天地间的寂灭之气混合,显化出的肉眼可见的实体!
它们黯淡,冰冷,不反射丝毫光泽,每一片雪花的稜角都锋利如剑刃,缓慢飘落间,带著一种极致优雅却又极致残酷的终末之美。
雪花无声地落在房间內的器物上。
桌椅、屏风、茶具……凡是被这灰黑色雪花触及之物,色彩瞬间褪去,以惊人的速度变得灰败、脆弱。
仿佛它们存在的“时间”被加速了千万倍,顷刻间就走完了腐朽、风化、归於尘埃的全部过程,最终无声无息地化为一小撮黑色的灰烬,连最后一点存在的痕跡都被抹去。
墙角那盆绿植,甚至来不及枯萎,就在漫天剑意雪花的覆盖下,直接湮灭成虚无,所有的生机被彻底冻结、分解、吸收。
秦百静静立於这方寸领域的中心,周身灰黑色雪花环绕,却片叶不沾身。
他便是这片寂灭领域的绝对主宰。
心念再动。
寂灭领域消失的瞬间,整个房间里的东西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这是武学的局限性,说到底,寂灭先天剑诀只是一门武学。
不可能真的改变物质!
但是一旦有人踏入他的寂灭领域,那感受到的一切便是真实。
不仅要承受这无处不在、由极致剑意显化而成的无数剑罡雪花的疯狂绞杀和寂灭真意对精神的恐怖压制、还有一旦碰到就冻结生机,深入骨髓的巨大痛苦!
其威力,远超之前单纯的剑气凝罡!
他感受著体內如渊似海、仿佛取之不尽的先天寂灭真气,以及那念动即发、可冻结湮灭万物生机的恐怖剑意,为刚刚那一招起了个名字,“终末雪国”。
如今的他,才算是有了依仗的资本!
他目光扫过属性面板,功法栏上,《寂灭先天剑诀》之后已然没有那个“+”號。
前路已尽,或者说,前路需他自己来开闢。
“先天……只是开始。”
他长身而起,推开房门。
外面的天色已然彻底暗下,悬空岛特有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点缀在庭院各处,与漫天繁星交相辉映,带来清冷的光亮。
柳护卫和魏护卫果然还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
两人没有座椅,竟就那般直接蹲在门边的廊下,一人手里捧著几个用油纸包著的、还冒著些许热气的肉包子,正狼吞虎咽地吃著,显然是狐耳侍女送来的简单饭食。
听到开门声,两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跳了起来,慌忙胡乱抹了把嘴,脸上带著一丝諂媚和欣喜道。
“张…张爷!您修炼完了?”
然而,就在他们抬头看向秦百的瞬间,两人动作都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眼前的秦百,似乎和闭关前没有任何不同,依旧是那副平静淡漠的样子。
但不知为何,就在目光接触的那一剎那,柳三和魏护卫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一股没来由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寒意顺著脊椎骨窜起,仿佛在那一瞬间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令人绝望的景象——或许是万物凋零,或许是自身化为枯骨尘埃……
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像是幻觉。
两人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再仔细看去,秦百还是那个秦百,气息似乎比之前更加平和內敛了,刚才那恐怖的错觉仿佛只是他们蹲久了气血不畅產生的眼花。
『怎么回事?刚才……』柳三心里嘀咕,却不敢多问半句。
魏护卫也是心头惴惴,暗自怀疑是不是今天被擂台廝杀的人嚇出了毛病,都开始產生幻觉了。
秦百將两人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並未点破,只是淡淡问道:
“齐执事可有来过?”
柳三赶紧收敛心神,恭敬回道:“回张爷,下午来过一趟,得知您在闭关,齐执事让我们等您出来,给您捎一句话,明日的守擂一定要去9號擂台。”
魏护卫补充道:“还有那两位狐……姑娘中间送来过吃食,似乎找您有话要说,但是见您还在修炼,就没打扰。”
秦百微微頷首,心里琢磨著齐执事的话语。
为什么一定要去九號擂台?
念头一转,秦百就懒得多想。
“你们的比赛如何了?”
秦百发现自己居然忘了柳护卫两人来这里也是要参加比赛的。
柳三跟魏护卫对视了一眼,满脸苦笑,“张爷,以我们的实力上去就是送死,所以直接就弃权了。”
秦百闻言,倒是没有太惊讶,以他们的实力,上台確实与送死无异。
庭院入口处,那两扇厚重的灵木门突然被无声推开。
两位狐耳侍女依旧是那副温婉谦卑的模样,莲步轻移,走向秦百。
走到近前,其中一位抬起头,软糯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张公子,奴婢姐妹二人,有事想与公子单独一敘?”